擾亂的心神回籠。
生就冷艷的面容有些惱怒剛才的多想。
他已想好將寧玉安如貓狗養在身邊玩膩為止,不該自行煩憂。
似想通,美麗的人散開身上陰鬱就會如雪純粹,眼皮上掀,似笑:「不必激我,我只在意清衍。」他如何不了解司清衍呢,因偏愛,所以他想玩樂、掌控有趣的事,他都允給他。
止思,歪頭靠在司清衍沒有收回的手指上,秀長眼中蘊籍著水中的瀲灩橫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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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定的事從來不會出錯,上次的吻肯定是寧玉安干擾才會如此。
這次不是做的很好?
不想牴觸。
所以,他的愛意從來無錯。
指尖猝不及防傳來清涼之感,也讓司清衍愣了一下。
他們並沒有互通心意,可也明白對方要什麼,似乎是靈魂的一種共鳴。
身份、地位、外貌、手段稱得上旗鼓相當。
少年半依戀的姿態優雅如貓,被憋悶剛出屋的寧玉安看的真切。
兩人容顏太過突出,以至於冰雪蕭瑟的都被兩人渲染的擁有空靈之感。
即使距離很遠,兩人也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寧玉安。
「玉安?」扶執轉身,悠然喚她。
「嗯。」她答的平和。
無怨言,無質問,不氣憤,與曾經質問憤恨的姿態截然不同。
與扶執之間的愛與恨仿佛有種煙消雲散之感。
她是人,普通的,總是下意識用人的思維思考,回憶。
曾經的追逐,幻想,拯救埋骨在謊言之下,她的氣憤,掙扎,追求平淡不值一提。
所以,做人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寧玉安眼神鎖在司清衍身上,她還在期盼,微不足道如她,可否再幫她一次?
恍惚中,她只聽到扶執依舊悅耳的嗓音吐出的毫不避諱的言語。
「我要與清衍一起為玉安擇夫婿。」少年說的愉悅,全是為她著想的神態。
「我不想。」
司清衍忍不住上下打量寧玉安,他很少真人仔細看她,只因為她掙扎都掙扎的平靜。
「我說我不想。」她憑什麼被權貴支配?只因為得罪過他們?還不是她被利用在先?
「不能,你以為你是誰?」寵物怎麼可以不聽主人的話?
顯然沒有詢問她的意思,只是通知她。
譏諷的話語,輕易的將她的注意力從司清衍身上扯開。
繁瑣華貴的白衣遮不住少年瑰麗的美艷。
狐眼微眯,瞳孔濃麗的黑仿佛下一刻滲出眼眶。
你猜不透他骨子裡無道德的執著是什麼?
目前想到的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他,蛇蠍美人不為過。
腦袋中尖銳的聲音再次叫嚷。
毀了他的堅持,撕碎他的守護。
捲起的冷風,夾雜地上化不透的的碎雪,不斷貼在寧玉安溫熱的臉上。
還是那麼冷。
很冷。
「那就,多讓兩位費心了。」寧玉安態度轉變的微妙。
扶執不想揣測寧玉安的想法,過分的在意總會讓他惱怒曾經身體的背叛與不堪的渴望。
這樣就好,她只需要聽從他的就好。
好幾息過去,他粲然莞爾。「想通就好,我定會竭盡全力為玉安找尋最好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