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沉默的寧玉安，少年眼底閃過冷淡，口吻帶有遺憾：「本來想殺了的，可是玉安將他們放走了。」
剎那的貼近，直至眼對眼。
「在意嗎？」黑瞳鎖他，口吻清溫，寧玉安窒息一瞬。
「不在意。」掐住手心，鎮定回答。
他的行為不是愛意，不是占有，是對待獵物的獸，折磨就是了。
眼前的少年退開，眼弧淺淺，笑了出來。
不是對她答案的滿意，是寧玉安溫順的態度讓他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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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對他來說是低級無聊的事，他現在想要對自己的所有物好點，應該的啊。
似乎在無下限試探她現在抗拒與否，少年伸手想觸碰寧玉安包紮好的傷口。
寧玉安忍著沒躲，粉白如玉的指尖微微按壓。
疼。
少年開口：「玉安應該好好反省自己，當初就應該求我，說你錯了，不該走。」
寧玉安不可置信他這樣說，眼神帶有評估的看他。
當初知道真相的處境，被利用的真心，還有現在因他不滿受得傷。
他沒心，卻要求別人對他有心的掌控欲。
就算正常人也會被逼瘋，壓下去的憤恨感一點點滋生。
她打量的眼神太過專注。
令他渾身發熱，宛如火在滾在他裸露的肌膚上，有種怪異的興奮。
他總能激怒她，就像她如何說總能惹怒他一樣。
寧玉安很想冷笑，也這麼做了，可出口的話苛薄尖銳。「想通了？不喜歡男的了，想試試女的？我可沒忘記，冰清玉潔的第一公子，在我懷中，敞開腿，欲求不滿浪蕩的樣子。」
果真，少年看她的眼神冷卻：「玉安，你當真還要不知悔改？」
他沒暴怒，可周身周身陰鬱森冷。
「 我與你，雖然不能如以往那般再成為戀人，可我有為玉安想好退路，我族顯赫貴族很多，尋的一位如意郎君補償給你也可。」
她覺得自己耳朵出現問題了，少年說的設身處地，當真是為她好的姿態。
可笑的是，她腦子裡除了與他講不通道理的憤怒，還有搶奪司清衍的報復。
這一刻有些明白，她在他眼中根本不是個人，是扶執眼中玩弄的有趣貓狗。
他還沒厭煩，她就不能自由。
腦海中無數絲線拉扯她的神經，用盡手段，玷污司清衍，讓扶執體驗痛苦絕望。
可這不是她想要的。
想回到原來的世界。
想回去。
想回去。
有點記不清當初是為何亂吃丹藥中毒。
耳邊有人囑咐她做什麼，到底吩咐她做什麼？
頭麻木到有些放空，傷後的虛弱感再次襲來，以至於坐不穩，靠在了少年懷中。
依賴的表現取悅了他，層疊華內衣袖覆蓋她的腰身，可並不暖和，只有體感的冷。
示弱的表現又開始讓他愉悅。
少年的臉頰親昵貼在她的臉頰上，長睫隨著講話聲而輕顫：「玉安肯定很開心我的安排對不對。」
見她不言，少年又緩緩輕嘆：「為何從離開以來，我猜不透玉安內心在想什麼？」雖是詢問，可有為她餘生拿定主意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