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悽厲落得突然,以至於沒等寧玉安反應過來,尖刀仿佛被懷揣了很久,入體滾燙。
距離很近,小少年悲傷的眉宇在出手的同時染著冷涼的寒霜。
刺破的血肉中顫抖都仿佛攪動。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可他仍舊違背意志,插的不是她心臟的位置。
疼,很疼,風雪的冷意都在傷口處鑽。
「寧姐姐,去死好嗎?去死!沒人會愛你,沒人在意你。」小少年垂下眼睫輕聲呢喃,清澈純淨的聲音夾雜了溫和,神情恍惚,像被操控。
一切來的突然,一切又都能串聯。
想到這一切的布局,寧玉安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慄,連呼吸也變得劇烈起來,似要將天地的冷氣皆呼入肺。
傷口不致命,可血流失太多,讓她清醒的腦子有些渾噩。
「為何啊,這是為何啊。」溫伯伯壓制住自己的兒子,質問刺耳,讓她耳鳴。
雪花如玉絮,翩躚著。
華貴的白色身影在不遠處,一道黏膩的視線貼來。
她知道是扶執的。
下意識對還在錯愕的溫伯說道「帶他走。」
他們是她的恩人,也是不能連累的過客,也必須是過客。
老人並沒聽她的話,慌神的想來攙扶她,寧玉安咬牙第一次呵斥他。
「我說,帶他走。」
白色的身影一步一步靠近,沒有咯吱踏雪的聲響,可卻像踩在她的心跳上。
如果他們不走,會死,一定會死。
來不及考慮策略,硬的軟的只能一起用,「溫伯伯,你曾經答應過我的,趕緊帶溫寒走,聽我一次行不行?」
老伯看著此刻暈死過去的兒子,再看遠處逼近的華貴人影,對上寧玉安祈求的眼神,他聽就是,他聽就是。
寧玉安看著走遠的人兩人,深呼一口氣。
無後顧之憂,傷口疼的尤其明顯。
該來的總會來,她往後轉頭,正好對上一雙黑空凝視的黑眸。
他沒說話,似乎覺得距離不夠,然後向前俯身彎腰。
她知道他在觀察她,應該說是欣賞她的處境。
可憐,破碎。
仿佛一朵被摧殘的嬌花,只要再稍微用一點力,她就立刻會變成花瓣碎。
脆弱的寧玉安「好美!」他喟嘆,終於將她攬進懷中,少年緋艷的唇貼在寧玉安耳邊,似興奮她落魄的喪美。
他好冰,寧玉安失血過多的身體迫不得已反過來暖著他,冰的她發抖。
即便如此寧玉安該是想推開他,只是力氣小的可憐,甚至雙手搭在了扶執的肩膀上,似情侶之間的擁抱。
他眸色溫柔地安撫她發抖的身子,側首親在她的耳畔,低聲微喘:「玉安這樣好乖。」這樣才對,像寵物一般脆弱著依附他,臣服他。
永遠聽他的話才對,你看,他都養了那麼多廢物同族了,寧玉安他也能養的很好的。
意識到他想吻她。
即便混沌,寧玉安仍想偏頭避開他親在耳畔的唇,卻被他叩住了面頰。
他像許久不曾親過,垂下的眼眸迷離,不斷含著她的耳垂在齒間輕咬,落下的霜雪也顧不得,吻得無比迷戀。
不該這樣,她推不開,失血過多身體軟綿綿往下倒。
扶執一把攬住她的身子,低頭親她時神情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