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想變成自己討厭的那類人,為了報復,去欺騙,去玩弄別人感情。
可曾經幾時她為人也很坦誠,熱忱啊!
有一瞬間羞恥自責淹沒自己,只因為她想得到司清衍,報復扶執。
當她僵著眼珠緩緩墜下,凝著地上冰玉含輝一樣的男人,心中那點不堪似乎被放大。
所以寧玉安,感情上到底什麼是對,什麼是錯,非要扭曲至此?
「為何哭?」任寧玉安糾結的的再多,血液的隱被解決,退去了對她所有的隱一般,平靜的問她。
她推他,咬他,無人敢這麼對他,所以為何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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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觸摸他如此不堪?他在等她回答!
而窗外忽有煙花炸開,萬千璀璨的光映在寧玉安臉上,眼中,打斷她沉淪陰暗的思緒。
煙花?對啊,快過年了,還有人等她,還有最後的事沒做完。
「對不起,剛才被吸的太痛了,下手重了。」寧玉安一邊道歉,一邊去攙扶他,情緒轉換的太快,不自然的表情沒收住。
地上的人仰頭看她,毫無防備伸手撫上她的臉。
寧玉安嚇一跳,趕緊撫開他的手,低頭看著他:「你做什麼?」
也許以前病太久,此時被她這樣折騰,清冷的臉染上蒼白,喝完血的唇太紅,披散的長髮又黑得極致,脆弱的像墮仙。
琥珀的瞳依舊望著,不忘回她「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了?」
是扶執嗎?
能和她接觸的只有過他。
無言的煩躁驀然竄進司清衍的意識,想撕咬她,
忍下不正常的情緒。
想到接下來很有意思的事,才驅散了煩意。
男人已經從地上起來,像是所有一切恢復了正常,開口就是放她回去,她知道他掌控自己的行蹤,暫時允許是上位者的恩賜,即使如此,她也很開心。
第二天一早。
寧玉安十分捨得花錢,雇了一輛馬車,買了很多過年用品,中國人對年是有執著的,煩心事再多,這一天都要去過好。
溫伯伯見寧玉安買太多,攔都攔不住,只能開口阻止「可以啦,可以啦!小寧。」
「溫伯伯你別管,這次聽我的。」寧玉安開心啊,老人病情好了七七八八,還能回去一天,所以買買買。
坐在馬車裡,本該放鬆的心情,寧玉安開始心緒不寧,總覺得要發生什麼。
突然握住老人的手「溫伯伯,無論發生什麼不好的事,答應我,帶溫寒遠走。」
老人家憨厚,以前念舊捨不得老地方,可近幾年老了,年底又遇到這事,錢財夠了,早就起了搬家的打算。
「好,聽小寧的。」老人已經拿寧玉安當貴人,自然寧玉安說什麼聽什麼。
馬車在傍晚停在熟悉的家門口。
小少年聽到聲音出門迎他們,「寧姐姐!父親!你們可算回來了!」
溫寒依舊高馬尾,耳帶藍色流蘇,表情清純面帶微笑的凝視她。
雖然笑著?
可純淨的眼眸在悲傷?
她太熟悉他,小少年眸純淨得仿佛不曾經世的孩童,別樣純淨,可兩種不同情緒並存,如此反常?
她起了警惕。
而他凝看良久,終是踏著似血的殘陽,行在漫天風雪中。
(兩位男主不會洗白,黑到底,只存在馴服與被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