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看誰敢動

    蘇尚君淡淡說道:「劉大長老,該判的已經判了你急個什麼!話說回來尚萱也說過令公子好像昨日也在君雅樓吧?」

    「誰能證明我兒在場?這黃毛丫頭說的話不足信。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老夫只是擔心宗主心慈手軟,老祖宗千年基業不能毀於我輩手中,蘇尚萱違背祖訓私自下山不說,還去那等污穢之地,實乃我等修行之人所為不齒。」老匹夫一臉義憤填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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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文獻站在一旁也附和道:「沒錯,昨天之事還是我的一位摯友,嬴州城的岳守金岳公子所說,本來我還不信,只是江長安所做之事恐怕現在整座嬴州城大街小巷都傳遍了,就連街邊乞丐都知道我青蓮宗出了一位風流先生。」

    劉文獻還在想著將江長安也拉下水,不過看現在蘇尚萱已經將大半罪責攔下處死江長安是不可能了,不過就算不能處死也要扒了他一層皮,以報昔日一腳之仇。

    劉文獻看著面無表情的蘇尚萱和蘇尚君,一股色心湧起。

    「婊子,等再過幾日青蓮宗都是我劉家的,等老子玩兒夠了你姐妹倆就賣到君雅樓,想必那時就有新的花魁了,哈哈。」劉文獻心中齷齪地想道。

    見劉雄瞪了一眼才意識到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趕緊低下頭。

    劉雄再次催促道:「行刑!」

    九尾妖狐凝聚了一道風刃,只要這行刑之人敢靠近一步,她會毫不猶豫的將對方撕成碎片。

    「竟敢違抗,蘇尚萱你是想造反嗎!」

    蘇尚君心中急躁卻無可奈何,緊張間本能性的想到了一張厚顏無恥的臉,低聲呢喃道:「怎麼還不來?」

    蘇尚萱說道:「狐姐姐,你退下吧,這是我自己選的,我不後悔,況且昨日確實是我強拉著他去的,都是我的錯……」

    話雖這樣說,但蘇尚萱的眼底終究還是出現了一抹失落。→

    九尾妖狐嘆了口氣,她了解這丫頭倔性子,篤定的事絕不會改,隨即化了一縷青煙回了體內。

    劉文獻見此情景逮住時機喝到:「趕快給我打!」

    行刑弟子高高掄起刑杖——

    「老子看誰敢動!」

    人未見,聲先到,江長安身法發揮到了急速,所有人只看到一縷虛影塵煙。

    「砰。」

    一聲悶響。

    行刑弟子已經躺倒在地口吐白沫。拿著刑杖的反而是江長安,杖指眾人:「誰敢打——」

    所有人都愣了,只見一個穿著黃字書院的白衣,臉上雖看不太清,但是相隔極遠也能感覺到他滔天的怒意。

    蘇尚萱一聲尖叫,待看清來人又忍不住哭出聲來。「大壞蛋……」

    見江長安衝來,劉文獻緊張道:「私闖刑場,江長安你還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來人,將他給我抓起來!」

    「你是哪家的野狗,按職來分宗主以及各位長老都在,我再怎麼說也是黃字書院一院之主,而你不過與眾弟子一樣為弟子,宗主還未說話你插什麼嘴?」

    劉文獻被說得一愣,沒料到江長安如此猖狂,頓時怒道:「不錯,可若按照親族關係來講……」

    劉文獻話沒說完,身前的老匹夫劉雄心中大呼不妙。

    「哈哈——」江長安大笑起來:「若要按輩分來算,可憐的孩子,連你爹都要叫我一聲小叔,你爹就難道沒和你說過嗎?」

    「混帳!胡說八道,真的是胡說八道!」劉文獻才不相信這傢伙所說,但見劉雄臉色難看,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可眾人卻發現劉雄這個平時一點虧都不肯吃的老傢伙這次竟異常老實,並未反駁。

    所有人開始議論紛紛時劉雄趕忙使了個眼色,一個身穿銀縷線袍的管事模樣之人站了起來,大聲道:「且不論這輩分,江先生,劉公子有朋友說昨日見你與君雅樓花魁廝混,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江長安瞅了這人片刻,趕忙迎了上去,「這位想必就是——」

    銀袍男子見江長安迎面而來,笑呵呵拱手道:「我乃地字號書院先生,趙秉之。」

    

    誰料江長安拱著手與其擦肩額而過到其身後,對著一女子道:「這位想必就是剛來就任職地字書院的靈力修行先生,蘇傾城姐姐吧?」

    趙秉之抬著手,場面尷尬。

    趙秉之何事受過這等冷遇,渾身如篩糠一般顫抖,一隻手指著江長安剛想開口,卻聽江長安說道:「趙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對蘇姐有什麼不滿?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調節商議嘛,別老用手指著,多累啊。」

    你大爺!我什麼時候說過對她有不滿了!

    趙秉之心中一口老血差點兒噴出來,整個臉變成了醬紫,卻也不敢對這個女子說上半個歹字,兩個人雖然同為地字書院的先生,但是她可是剛來就頂上了地字書院修行先生,就連劉雄也要給這蘇傾城禮讓三分,趙秉之可不敢自尋不快。

    而趙秉之不知道江長安心中的震驚比他高過百倍,若說趙秉之的驚恐是源於這個出言不遜的少年,而江長安感到震驚的根本則是眼前這位的「蘇傾城」。

    狐媚子?!

    江長安險些脫口而出,眼前站著的人正是在妖獸山脈林子裡遇到的身著火辣的嫵媚女人。只是可能是學院的原因,今日的狐媚子衣裝算正常了點,沒有太過暴露,但那緊繃的衣服更加顯示出凹凸有致的誘人身材,在場幾個年輕先生無一不將眼神有意無意的瞟過去。

    她為什麼會來青蓮宗?難道是當日發現了我跟蹤之事,還是為了秘匣中的青銅塊而來?

    紛紛猜測在江長安的腦海之中應運而生。

    「小女子便是蘇傾城,不知小弟弟有什麼事嗎?」魅惑的聲音入耳,蘇傾城款款走向江長安,美眸帶笑。

    媽的,為了小魔女老子豁出去了!

    「蘇姐您說句公道話,這與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並肩而立,說了幾句話,可算廝混?」江長安滿臉委屈表情問道。

    蘇傾城笑道:「小弟弟所說自然不算,要不然你我現在不也是——」

    蘇傾城說著輕卷紅舌,極盡誘惑。

    「乖乖,真是防不勝防。」江長安連忙瞥向它處。

    看江長安面露窘態,蘇傾城笑得更加歡脫:「只是小弟弟,現在可有人死咬著你不放,縱是姐姐有心相助卻也幫不了你了。」

    江長安轉過身,笑道:「劉大公子,昨日我見你時,你在君雅樓玩兒的可是相當盡興啊。」

    劉文獻有恃無恐回道:「江長安,死到臨頭了還想著亂咬人,你有什麼證據?」

    「劉公子記性可真差啊,昨天在鑒寶閣岳守金岳公子買了一件千年地炎精,但錢兩不夠,於是劉公子便慷慨解囊給了五千兩,還說什麼整個青蓮宗假以時日都會是他劉家的,還缺個什麼銀子?」

    蘇尚君的臉色變得難看,眉頭皺起。周圍圍成一圈的弟子頓時交頭接耳起來。

    「江長安你少血口噴人,昨日本公子根本不在君雅樓。一切都是聽聞摯友所言。」劉文獻說道。心裡稍稍得意:哼,還想詐本公子。

    江長安轉過身向蘇尚君笑道:「劉公子既然一切都是聽朋友所說,巧了,我也有幾個朋友宗主不妨聽聽他們所言。」

    正好這時只見小胖子胡萊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後面跟著一位氣度不凡的公子。

    弟子中有人認出了來人,喊道:「這位不是嬴州城赫赫有名的薛飛薛公子嗎?他怎麼來了?」

    劉文獻的臉都綠了,這個人的性格他是再了解不過,就是不知與江長安的關係如何。

    薛飛依舊那副搖頭晃腦樣子,端的好一手文人風采,:「早聽聞青蓮宗的景色不比雲水閣差,今日有幸受邀果然不同凡響,江兄,有何事啊?」

    薛飛何等聰明,來時聽了胡萊所言,此時又見江長安使得眼色瞬間明白。裝作驚訝道:「哎,這是出了什麼大事情了,劉文獻公子也在啊,沒想到今日起的這麼早,畢竟我見你昨日挑了倆姑娘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