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蘇尚君真是瘋了

    「哦?」林太羽問道,「他是誰?」

    「莫說整個夏周國,就是在整個盛古神州姓江的大戶有幾家,能如此清狂,這般大放厥詞之人又有幾個?」

    薛飛眼中燃起陣陣狂熱,十年,十年的擔驚受怕,隨時都有可能被身邊人所害,薛飛終於等來了這個機會,一個一飛沖天的機會。

    「江長安……」林太羽反覆念叨著江長安的名字,突然反應過來,驚道:「江州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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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也——」薛飛又賣弄了句文人風采,隨後冷靜分析道:「他不只是在幫我倆,也是現在幫他自己。話說回來他的時間又何嘗不是不夠了呢?我想他真的想讓我們考慮的無非是兩個選擇,等死,或者……」

    「臣服!」林太羽恍然苦笑道,這天上哪有餡餅可掉,餡餅的背後往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合作,只不過是兩個好聽的字眼。

    不過兩個人都明白,一切誠如江長安所說,以江家的勢力,他完全沒有必要非找他們兩個。

    「總之我現在更好奇的是江長安能夠有什麼方法來助你我,若是真能成事也不是不可,用你們文人的話來說就是……」林太羽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出個道道。

    薛飛搖頭笑著說道:「閣下何不隨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林太羽豪邁道:「沒錯,若是真能上得九萬里,就算被風所使,也不枉人世走一遭!哈哈。」

    天邊已經蒙蒙亮起一抹好看的魚肚白,攜帶者一抹霞光,姍姍來遲。

    一回到青蓮宗江長安便快速奔回到後山小屋,三顆補星石直接晾在一旁,在若若疑惑眼神中抖落出懷中一塊巴掌大的青銅塊,為了這個東西可真是險些連命都給丟了。

    銅塊通體鏽綠,一眼看去便是給人沉重的古老渾厚感,整個銅塊上隱約刻寫這一個神秘字符,但卻殘缺了一角,

    「妖文!這就證明此物至少存在於數十萬年的上古之年!」

    江長安眼中興奮如何也抑制不住,上古年間妖族正處於鼎盛時期,群雄四起,就連現在幾宗世家以及門派的鎮門之寶就是上古流傳之物。

    直接來說,只要沾上「上古」兩個字,哪怕是上古年間流傳下來的一個屁,那也是一口萬金。

    江長安一道靈力由指尖引入青銅塊,卻如石沉大海,沒有半點訊息。

    「咦!」

    江長安又將體內靈力傾力而出,青銅依舊絲毫沒有反應。

    無論他用什麼方法,這青銅就像一塊普普通通的廢料。

    「但凡曾是靈物就應該有點兒反應,這玩意兒該不會就一普通石頭吧!」

    江長安雖然對整個上古年間的東西了解至深,但對妖族銘文卻幾乎是一無所知。

    正想著如何處理,誰知銅塊竟泛起一陣綠光,此時天還未大亮,整個房間卻猶如明晝。而後又迅速黯淡消失,江長安感覺手心一熱,熱度迅速上升為滾燙!

    正當快要無法忍受這股疼痛之時,青銅塊憑空消失在手心,鑽入了玄頂之中,懸浮在洶湧波濤的靈海上空,圍繞著神府鏡這個無法動搖的中心點,與龍紋鼎各占一方,將神府鏡護在其中,互不侵犯。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這東西竟然能和龍紋鼎爭得一席之地——」江長安詫異無比,畢竟龍紋爐鼎的能力毋庸置疑,想必這東西也不會差。

    江長安又掏出來江忘偷得破舊藥鼎,正想著要如何處置。

    若若揉著惺忪雙眼從床上坐起,看到江長安手中之物連忙好奇跑了過來,小臉湊近霎時映得透綠,一雙大眼睛可愛的眨個不停,最後盯上了叫花哥哥剛從江忘那裡拎回來的藥鼎。

    突然,她面露驚恐躲到江長安身後,緊張地拽著他的衣角。

    察覺到了若若的不正常,江長安疑問道:「笨丫頭,怎麼了?」

    他翻過來爐鼎這才看到,在爐鼎底部繪著一個猙獰的恐怖妖獸頭像,只有長著一隻眼睛占了上方大半張臉,頭上長著兩根黑色犄角,不怒自威。

    

    那隻獨眼似有神秘的力量,讓人心悸,江長安趕緊扭過頭不再去看,沒想到只是這一副畫竟有損人魂魄的力量!

    「這是什麼?!」江長安微微詫異,他看的古籍不少,盛古神州上的妖獸能夠認出來的沒有全部也有九成,可從沒有見過這圖像上所畫的妖獸。

    正在沉思時,若若拿小手戳了戳江長安,開口道:「叫花哥哥,這裡面有東西……」

    「有東西?」江長安探頭看去,果然在爐底破開的大洞可以看出爐底有一個夾層,江長安輕輕一捏,爐鼎片片碎裂,其中只剩一張已經泥土色的絹布,上面畫著的正是嬴州的地圖,只不過其中房屋布局都與現今較有差異,想必是很多年以前所畫。

    地圖上圈畫這一個目的地,遠在數百里以外,不知何物。

    江長安摸不著頭腦,想了半天猛地一拍腦袋,傻笑不已:「差點忘了,這嬴州還有一個無所不知的宋老頭,看來也只好找他請教一番,也一併問一問青銅塊上面的妖文。」

    倘若連宋道齡都答不上來個所以然,嬴州也再沒有人能夠識得。

    打定了主意,江長安又到神府中訓練了幾個時辰才回到房間睡下。

    隨著神府中第二道秘境的開啟,江長安的好奇心整天就像是貓爪子在心口抓撓,第一重秘境之中得到了可以枯木逢春的龍紋鼎,不知道這第二重有什麼玄機?但江長安也清楚,利益往往伴隨著無比巨大的危險一同降臨。

    新秘境中的黑風洞絕不簡單,想要得到裡面的東西就必須要提升實力。每每想到這裡,就為日常的修煉更增添了一份動力。

    江長安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屋內被照得大亮,還同以往一樣小丫頭緊緊攥著江長安的手不肯放開,把臉貼在其胸口。

    剛要去找宋老頭,屋外突然傳來胡萊呼喊:「江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江長安將小丫頭又抱回床上蓋好床被,出門。

    「噓……」江長安一邊小心關上門一邊豎根手指比在唇前,「小點兒聲,這大晴天的我能出什麼事!今天的課不是應該由蘇尚君那妮子給你們上嗎?你在這幹嘛?」

    胡萊晃動著肥胖的身軀,急道:「不是,是蘇二小姐出事了!」

    「蘇小魔女?她怎麼了?」

    「劉文獻道出了你們昨晚去了君雅樓,違背了青蓮宗祖訓,還說……」

    「還說什麼?」江長安怒問道。他沒想到劉文獻居然真的有這個膽子。

    胡萊哪見過平日裡談笑風生的先生這般厲色,緊張地擦了擦鬢角的細汗,說道:「他還說先生與君雅樓的花魁有染,揚言要廢了你的經脈再把你趕出青蓮宗。結果二小姐將所有的罪責都攔在了自己一個人的身上,宗主一怒之下要處以二小姐兩百丈刑!此刻想必已經開始了!」

    「靠,那你為什麼現在才來!」

    這不我已經在門外喉嚨都快喊破了,半天你才開門。胡萊一肚子委屈沒來及解釋,江長安已經一溜煙地向紫霞閣趕去。

    「瘋了!蘇尚君真是瘋了!」兩百丈刑,不死也殘啊!

    今日紫霞閣前的演武場上幾乎聚滿了整個宗門的弟子,除了玄字書院在方固帶領下下山修行,天、地、黃三個書院的弟子悉數到齊,金、銀、白三色衣服在明媚陽光照射下錯落分布,將演武場圍了個水泄不通。

    蘇尚萱整個人趴在地上,九尾妖狐護在一旁,漂亮狐臉兒此刻殺氣瀰漫,凌厲地掃視著眾人,不肯退讓分毫。

    遠處蘇尚君怒容滿面,不過不是對自己的親妹妹,而是一旁鬍子花白,眯眼笑意的劉雄。就連劉文獻也是得意的站在一旁。

    執著刑杖的弟子看了看九尾妖狐又轉身望了望幾位,進也不得,退也不是。面露難色。

    劉雄怒道:「已經小半個時辰,為何還不行刑!如此看來宗主更像是在等什麼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