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煜啞然失笑。
而在一旁的周帳房趕忙說道:「齊胖兒啊你傻不傻,掌柜的是看你太傲,怕你輕敵,特意教訓一下你,你這扭頭就走是個什麼毛病。」
寧煜走到了齊胖兒的面前,說道:「我跟醉仙樓的張柏川,本就有些過節,明兒你替咱們迎賓樓上,千萬莫丟了咱們迎賓樓的臉。」
「成!」
齊胖兒斬釘截鐵的說道:「不就是區區一個醉仙樓嗎,這整個燕京城裡,除了您的這道黃河醋魚,我還就不信誰能比我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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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霎時間哄堂大笑,寧煜望著齊胖兒說道:「這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你且跟我過來。」
齊胖兒詫異的跟著寧煜到了後廚。
寧煜拿出了那一罈子黑乎乎的東西,寧煜小聲道:「我壓根就不會做飯,就是只放了一點這個,你明日比試的時候,也放上一些便是了。」
齊胖兒震驚的望著那一壇黑乎乎的東西,將信將疑的打開,頓時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這個時候的齊胖兒才徹底的信了寧煜的話。
「這這玩意,真tm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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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時分,寧煜急匆匆的趕到了迎賓樓,在迎賓樓的外面,早已經擠滿了過來圍觀的百姓。
醉仙樓的少東家,張家的大少爺張柏川一身儒衫,坐在一旁,手裡端著茶盞,不過顯然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原本京城中,只有他一家醉仙樓,張家自然是賺的盆滿缽滿,這迎賓樓一直是半死不活的,原本張柏川以為這迎賓樓就快關門大吉了,沒成想今兒個竟然又起死回生了。
關鍵是讓迎賓樓起死回生的,竟然還是那個自己最看不上眼的窮酸秀才。
從小到大,只有兩個人打過張柏川,一個是張柏川他老爹張成周,另一個就是寧煜。
現如今張成周在等今年北直隸秋闈過後,這一任就算是功德圓滿了,到時候至少也是個禮部右侍郎,這可是多少人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級別。
此時齊胖兒已經被寧煜給拎了出來,在擂台附近,寧煜正要走上台去,忽然齊胖兒的肚子「咕嚕」一聲巨響。
霎時間齊胖兒便變了臉色。
「掌柜的,您先過去,我稍後就來。」
說著齊胖兒奔著街口的陶廁就跑了過去。
寧煜只得在街口溜達起來,寧煜忽然看見一人,那人寧煜認識,正是張柏川的一個長隨正點頭哈腰的跟在一個身穿青色鷺鷥官袍的人身後。
「孫同知,今兒個可麻煩您了,我們家少爺還給您備了一點辛苦費,您收下。」
在那小斯身邊的,正是今日的裁判,順天府同知孫果。
一聽到張柏川還備了辛苦費,孫果的臉上登時便樂出了褶子。
「哪裡哪裡,都是應該做的,還望給你們家張大人帶好。」
「一定一定。」
……
寧煜見兩人漸行漸遠,這才從一旁的巷子裡走了出來,如果這是暗箱操作的話,甭管自己用不用這蚝油,怕是都沒多大用了,睜著眼睛說瞎話,又不用憑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