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齊胖兒提著褲子走了出來,寧煜面色沉重的帶著齊胖兒來到了擂台附近。
此時張柏川跟孫果都已經坐在了擂台上,張柏川其實跟迎賓樓比廚子,手底下的廚子手上還是有些真功夫的。
望著一旁的寧煜,張柏川忍不住嘲諷道:「還以為你這窮酸秀才被嚇跑了呢,原來是這般的不懂禮數,竟怠慢了孫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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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煜不卑不亢的走上擂台,對著孫果一拱手道:「孫大人,久仰。」
孫果微微頷首之後,寧煜就坐在了一旁。
張柏川自從那日被寧煜教訓了一頓之後,整個人便老實了不少,其實也不是張柏川良心發現,而是張柏川他老子張孝方得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若是張成周真的能夠更進一步的話,張柏川的一舉一動,怕是都會引人注意,越是風光的時候,就是越要夾起尾巴來做人。
「本官時間很緊,還請兩位趕緊開始吧,本官也是個好吃之人,現在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啊。」
孫果望著兩個廚子邊說邊咽了咽口水。
整個京城裡,最好吃的菜,絕對不是在皇宮裡,縱然是宮裡的御廚們廚藝高超,但是也絕對不會把飯菜做的特別的好吃。
原因很簡單。
因為沒有反季節的果蔬,這皇帝若是大過年的點了夏天才有的菜,御膳房做不出來,若是碰上個知道民間疾苦的皇帝還好,若是碰上個昏君,這腦袋可就沒了。
兩個鍋台燒熱了油,兩條剛剛收拾好的黃河鯉魚便下了鍋,齊胖兒一家祖傳的手藝,自然是沒得說。
寧煜注意到,一旁醉仙樓的廚子,貌似手上的本事,也不遜色於齊胖兒半分。
這種規模的酒樓,自然都是有幾位鎮的住場子的大廚,這廚子怕也是張柏川花了大價錢從開封府請來的名廚。
不到半個時辰,兩盤旗鼓相當的黃河醋魚便出鍋了。
這三盤魚這便端到了寧煜三人的面前,張柏川對著孫果一拱手道:「孫大人,請,嘗嘗我們醉仙樓的手藝。」
孫果拿起了筷子,先是嘗了一口醉仙樓的魚,細細的拼了許久之後,才緩緩的端起了一杯清水漱了一下口。
而後又將筷子嘗了一口齊胖兒做的黃河醋魚。
原本還在細細品味的孫果猛地睜開眼睛,不敢置信的又嘗了一口。
似乎是沒嘗出什麼味兒來一般。
又嘗了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不出片刻功夫,迎賓樓的那一整條魚便只剩下了一個骨架。
一旁的張柏川瞠目結舌的望著孫果在大快朵頤。
「嗝~」
一個氣運悠長的飽嗝已經說明了一切。
孫果猛地睜開眼,這才反應過自己幹了什麼。
一旁的寧煜望著孫果笑道:「孫大人想必已經分出了高下了吧?」
孫果一臉尷尬的望著張柏川,猶豫了許久之後,才咬著牙說道:「從味道上來看,本官以為,醉仙樓的黃河醋魚更勝一籌……」
囂張,醉仙樓果然囂張,造假都這麼的理直氣壯。
「咦。」
擂台下傳來一片唏噓聲。
誰不知道這醉仙樓是禮部張家的買賣,孫果方才吃的時候,那副樣子就已經將答案告訴了周圍的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