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現在的要害之處其實就是李仲章能不能順利的活下來,能把他救活,總比要破案好的多。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案子破肯定是要破的,但這欽差大人必須要救活。軍醫的醫術和可靠程度都很重要。
凌小雲想了想說:「既然這樣的話,我先到驛館那裡去看看,有勞薛大哥挑選幾個兄弟一會也過去,倒是要辛苦你一下了。祖大哥,你看好了勇字營的家,我說不好還要再勞煩你。你們都是我的上司,現在我在這裡指揮你們,實在是有失體統,事急從權,萬望莫怪。」
說罷,對著兩人深深一揖,出門走向一匹馬,上馬揚鞭而去。
待他走遠後,薛鴻和祖天吉對望了一眼,忽然說:「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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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天吉卻說:「牛犢倒是好牛犢,只盼這次別成了牛肉就好。哎,這個傻小子,現在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驛館外面有二十名校尉還有欽差衛隊把守,看起來森嚴整齊,沒有什麼問題,其實裡面早就亂成了一鍋粥了。
就在這裡面,聚集了四五名軍醫,大家的臉上都淌著細密的汗珠,一個個的慌了神色,他們都知道這是中毒導致的昏迷不醒。但是實在找不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毒素。
就在這時,凌小雲來到了驛館的門外,翻身下馬。看著門前的校尉們,什麼也沒有說,就準備往裡走。
這時候,一名身穿四品武官服色的中年漢子攔住了他,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擅闖驛館,這裡面住的,可是欽差李大人。」
凌小雲把緊握著的佩劍解下來舉了一下,說道:「我是山海關總旗凌小雲,奉了吳大帥命令,專責此事,見此劍如見吳大帥。」
這名攔阻的武官並不是山海關的人,而是兵部的四品豺虎衛右營指揮,叫張豹。人也生的如同小張飛一般豹頭環眼,他奉命臨時充當欽差的侍衛隊長。但他不認識凌小雲,也不認識飛凰劍。
但是他知道,總旗不過就是個微末的小職缺,這樣的人,別說見兵部侍郎,就是自己也不放在眼裡,再說現在這樣的情形,李大人深陷不測,讓一個小小的總旗進去折騰,怕是不好。
所以想到這裡,他說:「我不認識這把劍,我也不認識你。本官是欽差衛隊衛隊長,奉命保護欽差大人安全,等閒人等全部免見迴避吧。」
凌小雲是又好氣又好笑,說道:「這位大人,要放在平時,我一個小小的總旗,確實是攀不上。但是現在,不想攀都沒辦法了。你說你是保護欽差大人的衛隊長,你要是真的保護的好,欽差大臣還會在裡面有性命之虞嗎。你此刻不讓我進去,只怕耽誤了事,你也要跟著吃瓜落吧。」
張豹還想說什麼,旁邊的一名校尉首領是山海關的人,不認識凌小雲,卻認識這把飛凰劍。他把張豹叫到旁邊說:「張大人,我看你就讓他進去吧,這把劍我認識,這是我們吳大帥的佩劍。吳大帥須臾不離的,曾經交代過,見劍如見他本人。現在把劍給了這位兄弟,自然是授權他做事的。」
本來到了這裡,張豹也不想多說什麼了。他也很想這件事得以很快的解決掉,不然的話,吃瓜落的自然不只是山海關的這幫軍官們,也有這次承擔護衛任務的自己。雖然只是一個臨時的衛隊長,但欽差死了的話,自己的一頓處分是免不了的。不丟官也得降級罰俸吧。
但是這個凌小雲說話實在是有點不給人留面子,找個機會得整整這個小子,不過現在想想的確不是慪氣的時候,就一抬手,旁邊的衛士們也就都讓開了一條路,凌小雲進到了院內。
進入到了李仲章下榻的房間的門口,又是兩名校尉在那裡把守,不過看裝束是遼東鎮的裝束,凌小雲連廢話都沒有多說一句,就指了指自己的佩劍。那兩名校尉就知趣的讓開了。
進屋以後,凌小雲問正在團團轉圈的軍醫們:「你們這裡誰是負責的,管事的。給我出來。」
這幫軍醫也早就嚇壞了,沒有意識到這個向著他們問話的年輕人只不過穿著的是正八品武職的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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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稍微年長的軍醫出來說:「我是他們的管事,山海關從七品醫正,我叫牛發財。」
如果是平時,凌小雲聽到這個喜慶的名字,備不住會噗嗤一樂。但是今天,此情此境,他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情了。他把劍解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坐下說:「你們不認識我是誰,這不重要,但你們肯定會認識這把劍。我叫凌小雲,勇字營總旗,不過是八品武職。比你這個醫正的官品還低,但是吳大帥已經授予我全權來處理這件事。這把劍在我的手裡,我就可以斬殺在關內的正四品及以下所有官員。你們明白嗎。」
本來就七上八下的心裡打鼓的這幫軍醫們,被他早就嚇的三魂沒了兩魂半,誰也沒說不聽你的話,你沒事拎著寶劍瞎晃悠啥呢。有啥事不能好商量。
這位牛發財就是個膽小怕事的人,所謂從七品的官品,不過對他來說就是個工資級別,他也從來沒有真正的拿自己當個什麼官。所以哪怕凌小雲不拎著把寶劍進來,讓他配合他也會配合的。
他哆哆嗦嗦的說:「凌大人,您有什麼吩咐,就說個章程,這幫兄弟們都照辦就是了。」
凌小雲淡淡說道:「你們也辛苦了。本身這李大人遇刺一事,也和你們沒有什麼大的關聯,你們是大夫,畢竟不是刺客嗎。擔心個什麼。對了,你們以後也不要叫我大人,願意的話,叫一聲兄弟就是了。我問問,李大人現在怎麼樣。」
牛發財說:「李大人還在昏迷狀態,暫時還不會有生命的危險,雖然兇器上有毒,但是刺客很可能是手勁太小,或者太過於匆忙,所以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口。但是我們無能,一時間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毒物。」
聽到李仲章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凌小雲重重舒了口氣,這就說明後面還很可能有救。如果他一命嗚呼,下面可就真的被動了。
一時間,凌小雲想了很多,現在這四五個軍醫,雖然暫時能夠保證李仲章的性命,久了以後怕是也難以周全,更重要的是就算是保住了性命,一直這樣昏迷下去,也不像話。他是奉旨犒軍的欽差,如果一直不回京復命,也說不過去。時間真的是不多了。
現在如果張貼布告,遍尋名醫,一是時間上來不及,二是就算是時間上允許,那也不可能了。那就意味著消息徹底封鎖不住了。凌小雲心裡犯了愁。
他問牛發財:「牛醫正,我來問你,你必須如實的回答,如果你們幾個人的醫術,能否保證李大人的毒素排出,正常甦醒。我給你們最多五天的時間。」
牛發財也不廢話,直接回答說:「凌兄弟,如果真的這是什麼毒,我們就有辦法,但是如果真的找不到,我們是真的一點都無計可施了。別說五天,就是五個月,也沒轍。再說,李大人的身體能撐多久,現在還不知道呢。」
凌小雲也不想繼續為難他們,就說:「難為你們了,等下,我會讓勇字營的兄弟們給你們來送飯,你們暫時不要出去了。別誤會,這不是軟禁,只是怕走漏了消息。你們儘儘心,如果能成了,是你們的功勞,每人賞銀二百兩。如果不成,也算是回天無數,怪不得你們,是李大人自己命不算硬罷了。」
話說到這裡了,這些軍醫們心裡也都有數了,誰讓這是自己的職責所在呢,再說,凌小雲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對他們夠體恤的了。
凌小雲邁步出來,正好看到薛鴻帶領著十名勇字營士兵到了,他交代薛鴻說:「薛大哥,這裡有欽差衛隊和咱們山海關的兄弟把守,本來沒問題,我也覺得叫你來算是多此一舉。但此時此刻,還是要辛苦你的。小弟這裡謝過了。」
薛鴻笑笑說:「先不要在這裡謝來謝去了,這樣吧,如果這件事要是了了,你回頭拿出一個月的俸銀來請我喝一壇好酒怎麼樣。」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