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孫鐵成給火急火燎的叫回來的凌小雲,還以為李仲章改變主意了。.•♫•♬•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但是吳三桂的話直接讓他糾結了。
吳三桂告訴他:「李大人對你有知遇之恩,雖然你拒絕了他的好意,可我覺得,這件事如果你要是袖手不管,只怕也於心不安。我想就由你來負責調查這件事吧。一定要水落石出。」
凌小雲有些奇怪,他問吳三桂:「大帥,我不是推脫,只是這件事如果我來插手,只怕與體例不合。您想想看,我本只是一個正八品的總旗,在這關內,只怕官品比我大的人何止二百人以上,我想徹查這件事,並不是那麼容易。」
這一點難處,吳三桂好像已經早就想好了。他把牆上掛著的飛凰劍摘了下來遞給了凌小雲。這把劍雖然不是什麼天子劍,卻是吳三桂的佩劍,在這山海關內,似乎還沒有人不認識這把劍。
他告訴凌小雲說:「我不管你是七品還是八品,也不管你是不是微末之員,現在的形勢你是知道的,欽差大臣李仲章大人在咱們關內被刺,現在生死還不好說。如果我們連刺客都抓不了住,我們很可能都需要承擔連帶之罪。此劍是我的佩劍,你拿到這把劍開始,就已經無職無品,成為我的全權代表,如果有人敢阻撓你查案的,三品參將以下的,直接斬殺,三品以上的,報給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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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來這把意味著生殺大權的飛凰劍,凌小雲覺得心頭壓了一副沉的很的擔子。這把飛凰劍不是什麼天子劍,也不是什麼令牌,只是吳三桂的佩劍。但是在山海關這把劍就意味著,如吳三桂親臨。
凌小雲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沉甸甸的,他說:「大帥,您如此的信任我,可我,只怕是難以擔當如此大任吧。我才來山海關幾個月,我也不是您的親支近派,怎麼就能放心吧這樣的重任交給我呢。」
吳三桂目光炯炯,盯著凌小雲說:「因為你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愣頭青,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武人,就是個不轉彎的傻子。你要射殺何洛會,並非是為了替我正名。而是不想給我留後路,其實你想左了,吳三桂受大明厚恩,豈能辜負。但你這份膽子,我就信得及。」
話到了這份上,凌小雲倒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他對著吳三桂鞠了一躬說:「大帥,您這份心地,凌小雲不勝欽佩,我口拙嘴笨,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您放心,如果七天之內,我如果查不到元兇,我就用您這把飛凰劍自刎,絕不會給您丟臉。」
說罷,也不管後面的吳三桂再說什麼,轉身出了門。等他回到勇字營駐地的時候,祖天吉和薛鴻等勇字營的軍官們都圍了上來。卻看凌小雲一臉的緊張沉肅之色。
再看的時候,才發現凌小雲的懷裡抱著一把寶劍,仔細看來都大吃一驚,因為這把劍在關內,的確是沒有人不知道。這把飛凰劍,象徵的是在關內至高無上的權威。
無論是祖天吉還是薛鴻,兩個人都楞住了。祖天吉忙問:「小雲,這是怎麼回事,這把劍怎麼會在你的手裡。這可是吳大帥的佩劍,幾乎不離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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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雲點點頭,自顧自的找了個地方坐下,長嘆了一口氣說:「兩位哥哥,也許我的性命,就交代在這把劍下了。」
兩人大吃一驚,更不知道怎麼回事,忙問;「你這小子,最是胡說八道。你倒是快些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小雲說:「你們可知道那位從京城來的犒軍欽差李大人嗎?。」
薛鴻笑道:「這個誰人不知道,他是兵部的侍郎嘛,奉了皇上的旨意來在這裡的嘛。人家是正三品的大員,咱們不過是個七八品的小武職,完全和別人搭不上的關係。你操那份子閒心幹什麼,我們現在問的是這個劍為啥在你這裡。」
祖天吉也說:「薛老弟說的是,你這叫答非所問,別說你們七八品的武職,就是我這個五品千戶,也沒有啥資格和人家一個桌子吃飯。你關心人家幹啥。」
凌小雲苦笑說:「兩位兄長,我才沒有閒心管人家許多,我之所以捧回這把飛凰劍,正是吳大帥因為我位小職卑,才送給我號令全軍的。你們不知道,這位欽差大臣在回到驛館之後忽然遇刺,如今生死不明。大帥把這件事叫給我來查,我已經立下了軍令狀了。如果我七天之內查不清楚,就用這把劍自裁。」
兩人本來還靜靜聽著,聽到最後一句忽然跳起來了:「什麼,你這不是瘋了嗎!城門失火,再怎麼能夠殃及池魚,也和你一個小小的總旗沒什麼關係吧,你在這添亂呢你。」
凌小雲說:「也許是這樣,但這也許是個露臉的機會也說不定呢,現在,我也只能這樣想了。這個時候,我回到咱們勇字營,就是想讓兩位大哥幫忙的。尤其是薛大哥,一直都是計謀過人。」
薛鴻的確是一肚子的鬼點子,不過到這個時候,他的鬼點子就打了折扣了,畢竟這是生死攸關的事情,一言不順。很可能就會斷送了凌小雲的性命,七天,只有七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他不安的踱著步子,最後問道:「小雲,這消息現在封鎖了嗎!最怕的是如果消息不脛而走,會在關內有大範圍的恐慌的。現在越平靜,對我們越有利。同時,應該盡力的把欽差給救活。只要他還活著,最大的罪名就是保護不周。如果他死了,就算是成功破案,也真正難辭其咎了。」
凌小雲說:「我去的路上已經知道了,消息已經完全封鎖了。目前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你們兩位,和三品以上的職官,而且大帥也說了,誰敢泄露,就請出來王命旗牌先斬了誰,我看現在還沒有人敢自己觸這個霉頭。至於李大人現在的情況,就連我自己還不知道。咱們關內的軍醫到底醫術如何,我也不清楚,對於這岐黃之術,我還真是門外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