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陽一臉奮然的轉身,徑直闖入了芸妃宮去找張飛雪。
既然現在張飛雪將他給害成了這樣,他也沒什麼好臉色給她。
雖然施陽緊繃著一張俊俏的臉,腳步匆忙猶如流雲一樣。
可是,來到芸妃宮的門口,他卻忽然停了下來。
不遠處,便望見張飛雪正在裡面走來走去。
似乎隱隱的還在跟身旁的宮人們說些什麼。
施陽稍微怔愣了片刻,忽然便聽見了張飛雪的嘴裡正在得意的微勾起,並且上揚成了一絲明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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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您當真這樣對待施公子,要將他交給宮中的侍衛嗎?」
聽見了身旁的宮女所說,張飛雪驀地點了點頭。
「這有什麼,誰讓那施陽一而再再而三的與本宮作對。將他交給那些侍衛,還都是便宜他了。」
張飛雪輕努著唇角,說這些話時,還帶著一臉很輕鬆的表情。
這,聽上去,簡直就好像是在說著今天的天氣很不錯一樣。
施陽立刻緊繃著一張臉,站立在不遠處的宮門口外面。
心中忍不住罵了一聲,張飛雪你這個賤女人。
老實說,他心裡立刻咬死張飛雪的心都有了。
一想到這些,他便立馬加快了腳步走到了芸妃宮處。
張飛雪望見施陽的突然出現,她的神色立刻堆滿了微訝。
身體卻在不自覺的顫抖著。
「施,施公子,你怎麼回來了?」其實,言外之意,張飛雪是想要問剛才自己隨口所說的話,究竟施陽聽進去了多少。
而且,依照現在宮裡宮外都加強了戒備,施陽不可能還會有命活著回來的。
「怎麼了?我回來,你很害怕,還是很意外,」施陽忽然說著,抬起手中的武器就要猛然刺向張飛雪。
哪知道,那張飛雪從前進宮以前為了防身,也修煉過一段時間的武術。
只不過,跟這施陽相比,她還是差的很遠。
一看見施陽就要拿著手中的匕首,朝向自己猛的刺過來。
張飛雪立馬忽然身體竄向了一旁。
再看時,張飛雪身旁的宮女忽然身體被人給往前硬生生的一推。
剛好,她便擋在了張飛雪的跟前。
只聽見,「撲棱」一聲匕首刺穿扎進心臟的聲音。
宮女登時倒在了地上,可是,雖然她死了,望見眼前的倒在地上的人。
芸妃宮裡面的人都只道是死了一個宮女,心裡除了麻木之外還有一絲淡淡的恐懼。
他們現在眼裡和心裡,唯一也都只有張飛雪獨自一人而已。
張飛雪望見眼前立馬嘴角邊浮現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現在自己身邊的宮女死了,也就更加沒有人會懷疑,那件事是跟她有關。
雖然張飛雪唇邊的笑意稍縱即逝,可是轉瞬之間,她卻又驀然輕抬著手,指向了施陽。
「施公子,你以為你殺了我,還可以從這宮中逃出去嗎?」
張飛雪一臉冰冷的說道,可是,她不管怎麼樣的表情。
都無法阻擋眼前之人對她那股濃重的恨意。
「殺不殺得掉你,結果,還不都是一樣。」
施陽冷冷的勾起了唇角說道,反正,背叛過他的人他將無法再信任第二次。
施陽的嘴裡正在說著,忽然只望見張飛雪的神色驟然開始變得有些複雜。
再往後看,只望見身後的宮中有一大群的侍衛和錦衣衛,剛好從他的身後圍了上來。
施陽一看見眼前的這些景象,立馬有些怔住了。
沒想到,張飛雪那個賤女人,居然倒現在也還是想要殺他。
而這時,再轉頭,張飛雪已經深深地閉上了眼睛,簡直就好像是在等待著目睹一場宮中的嗜血盛筵一樣。
望見張飛雪一臉似乎正在沉醉的表情,施陽再度忍不住怒罵出聲:「你個臭女表子,居然比黑寡婦還要毒。」
施陽正在說著,忽然便忍不住嘴裡吐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
張飛雪望見倒在地上的施陽,立馬眼神示意著周圍的人圍了上去。
可是,大家走到了施陽的身邊。微微的探下身子,伸手放在施陽的鼻息處。
只望見施陽的雙眸緊緊閉著,可是大家卻又剎那間收回了手。
朝向張飛雪拼了命的搖了搖頭道:「娘娘,施公子沒了。」
什麼?張飛雪輕眨著雙眸,她萬萬沒想到,一直以來猶如噩夢一樣的男人居然會倒在她的腳下,說沒就沒了。
原本她還在期待著的宮中弒殺盛筵呢?
「大家都看到了吧,施陽他刺殺了本宮的宮女之後,原本正欲逃走,結果卻因為毒發倒在地上身亡了。」
張飛雪當著眾人的面,嘴裡正在說著。
眾人聽聞皆怔愣了片刻,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