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施陽之死,讓張飛雪驀地鬆了一口氣。
就猶如懸在胸口的一塊巨石就這樣落了地。
這一切,都是施陽自己選擇死的,他自己倒下的,而且還沒有人逼迫他。
他還刺殺了自己身旁的貼身宮女,這樣現在倒下了,就更加不會有人懷疑到自己。
「這一切,簡直就好像是天衣無縫的安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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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雪的心裡低聲的說著,現在就差一點兒拍掌道賀起來。
雖然她的心臟通通的跳動很快,就連一張白皙的臉也脹得通紅。
可是,臉上卻還端著平靜。
「娘娘,現在施陽已經死了,您看應該如何處置?」
對於躺在地上渾身帶傷的施陽,宮中還是有錦衣衛認出了他的身份。
喊出了他的名字。畢竟施陽好歹也是他們曾經的副統領。
張飛雪雖然聽見了身旁的錦衣衛的言語,輕眨著雙眸,可是轉瞬之間卻又問道。
「施統領,他真的已經死了嗎?」
張飛雪忽然出言問道,言外之意,卻是在確認究竟那施陽徹底死透了沒。
可千萬別使用閉氣功瞞混過關,回頭再甦醒過來。
聽見了張飛雪的質問聲,一旁的錦衣衛聽聞,驀地點了點頭。
「娘娘,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施統領他……」
錦衣衛嘴裡正在說著,驟然輕嘆了一聲。
畢竟,施陽可是從前以往跟他們一起共過事的人。
而且,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就算是使用閉氣功,也未必能撐到這麼久了。
「那麼好吧,」張飛雪微微的點了點頭,她的薄唇緊抿著,腳步往後倒退了幾步。
雖然對於躺在地上的男人,她的眼底閃過了一絲莫名的嫌棄甚至是鄙夷。
生怕會因為他的死氣,影響到自己。
「將他的屍體拖出去,到亂葬崗。」
張飛雪剛說完,便轉過身,她緊緊的閉著眼。
一點兒也不願再見到施陽一般。
實際上,她是不願意再見到施陽活過來。
聽見了芸貴妃的命令,錦衣衛聞言,點了點頭道:「遵命,貴妃娘娘。」
錦衣衛們一邊說著,慌忙要拖著施陽的屍體往外走。
張飛雪眨眼間望見剛才被施陽給殺死的那個宮女,實際上,她也是張飛雪平時最討厭的人之一。
平時,早就聽說那宮女是潛伏在芸妃宮,可是卻妄想接機找機會接近皇上。
說不定還能弄個美人當一當。
只可惜,她卻有些打錯了算盤。
現在假借施陽的手,將人給解決,張飛雪的唇角微輕翹著一絲弧度。
望見自己身旁的障礙一個個的被清除乾淨。
彷佛正在無形當中,距離自己當上皇后更加近了一步。
張飛雪微勾著唇角,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要剷除掉皇后以及她身邊的人。
為了這件事,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少。
皇后那邊卻好像都沒有什麼損失一樣。
「不行,這不公平。」張飛雪心裡正想著,恍惚間便搖了搖頭。
可是,她剛搖頭,周圍便引來了一片惹人注目的光芒。
「娘娘,這是怎麼了?一副搖頭晃腦的樣子,莫非是脖子抽風了嗎?」
正當周圍之人暗地裡揣摩著張飛雪剛才那個動作的含義時,張飛雪唇角上揚了一個弧度。
「慈寧宮那邊現在的情況如何了?怎麼一點兒動靜也都沒有。」
聽見了張飛雪的詢問,身旁的下人原本正欲匯報。哪知道,卻忽然望見了張飛雪正在被宮裡的惡人施陽給糾纏。
所以,一直正欲匯報,卻又遲遲毫無機會。
「啟稟娘娘,太后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而且現在因為這件事發生在皇后的宮中。」
「太后的嘴裡大為憤怒,說什麼這次一定要剷除掉皇后不可。」
聽見了手下之人的話,雖然張飛雪覺得,皇后現在的肚子裡懷有龍嗣。
太后不太有可能會將她斬草除根。
不過,這樣針對著皇后,有一半應該也是她所想要的。
「皇帝怎麼說?」張飛雪忽然間嘶啞的嗓音里閃過了一絲疑問的語氣,淡淡的道。
「不知道,聽宮中的人說,聖上這次中了毒。雖然已經派太醫看過,還給他拔出了身上帶毒的匕首。」
「據說這種毒性發展的很快,已經幫聖上解了一些,可,聖上的情況還是一陣好一陣壞。」
「據說,未來可能還會留下什麼難以預測的後果。現下,唯一就是要找到解藥。否則的話,後果可能會不堪設想。」
「不堪設想?」張飛雪輕眨著眼眸,嘴巴卻在微微張開,淡淡的問道。
「什麼,不堪設想?莫非聖上會失憶,還是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