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雪的嘴裡正在說道,施陽的神色微微怔愣著。
他明明為了張飛雪差一點兒丟了性命,張飛雪居然反過來看不起他。
他輕撇著嘴角,正有話要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張飛雪卻忽然抬手晃起了胳膊,彷佛絲毫也沒打算要給他任何可以說話的理由和機會。
「也罷,說這些幹什麼?你不就是想讓我放了你,好,本宮就如你心愿。」
「只惟願你能立馬從本宮的眼前消失,」張飛雪一臉咬牙,狠狠地說道。
望見張飛雪斬釘截鐵的語氣,施陽驀地點了點頭。
「好,你放心。只要你能放我離開,我以後一定不會招惹你。我說到做到。」
施陽的嘴裡正在說著,忽然抬著手,彷佛一臉對天發誓的表情。
張飛雪慌忙打斷了他:「不需要發誓,你不就是想要離開?」
「待一會兒,快到中午的時候,芸妃宮的膳食坊會有幾個宮中的老嬤嬤送泔水出去。」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混在那泔水車裡面吧。」
張飛雪剛說完,施陽立馬微微怔愣了。
雖然他也沒想到,張飛雪怎麼忽然之間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終於肯同意放他離開。
可是卻也沒有理由相信,張飛雪會這麼快就安排好一切來欺騙他。
甚至,在張飛雪的心中應該很期待著能讓他離開才對。
她也沒什麼理由欺騙他的。
施陽的心中正在盤算著,覺得張飛雪說的應該沒什麼理由會欺騙他。
「好,既然這樣,那就先謝過了」施陽剛說著,便轉身打算去混在那裝泔水的車裡。
中午,午飯過後,芸妃宮中的宮女和太監們都已經陸續的散去差不多了。
施陽隻身一人鑽進了泔水的桶車裡面。
桶車上面飄著菜葉,還有泔水,隱隱的還能聞到一股腐臭難聞的味道。
雖然味道有些難聞,可是好歹卻也能保住一條命。
施陽剛鑽進泔水桶的那一刻,驀地吸了吸鼻尖。
正打算渾水摸魚的出宮,實際上,他也透過泔水車隱隱的望著外面。
望見已經逐漸落後和被扔下的皇宮,施陽的神色微微怔愣著。
他勾起了唇角,眼看著正要鬆一口氣,忽然只聽見耳畔傳來了有些異樣的聲音。
「來人啊,抓刺客。這裡面有刺客。」
施陽一聽見,立馬便抬起頭來,只望見原本奉張飛雪命令運送自己出宮的嬤嬤竟然張著嘴。
開了口,對著那把守在外面的錦衣衛放聲的吶喊著:「抓刺客。」
施陽微微愣著,如果不是自己耳朵聽岔了,那就是有人開始在出賣他。
「抓刺客?」正當施陽躲在泔水車的時候,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逃跑的計劃。
可這時,他的耳畔還傳來了把守著宮門的錦衣衛,和幾位嬤嬤的對話聲。
「什麼,抓刺客?刺客,哪裡來的刺客?」
得知了聖上在宮中遇刺的訊息,現在一整個皇宮都傳的議論紛紛。
現在一聽見喊抓「刺客,」大家更加紛紛的警覺了起來。
「刺客就躲在這泔水車裡。他,就是刺殺了聖上的人。」
張飛雪命令著的嬤嬤忽然開口,對那把守著宮門口的侍衛說道。
而這時,旁邊的錦衣衛也紛紛的看了過來。
驟然發生的一百八十度的劇情大反轉,讓原本躲在泔水桶里的施陽猛的愣了起來。
「是不是哪裡搞錯了?」那侍衛的嘴裡正在說道。
嬤嬤忽然搖了搖頭:「絕對不會錯的,是我們家娘娘親自吩咐的。」
聽見那嬤嬤的聲音,剛一傳出來,眾人還來不及反應。
只望見一道鮮紅的液體,自嬤嬤的嘴角流了出來。
再回頭看時,施陽已經一抬手,將手中的匕首用力的捅向嬤嬤的身後。
再看時,那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說時遲那時卻快。
只聽見「撲棱」一聲,刀子割破肉的聲音驟然傳來,嬤嬤已經應聲倒在了地上。
望見施陽竟然站在皇宮的門口前殺了人,現在,他的名聲立馬便壞了起來。
不過最讓他恨的,卻是被人揹叛。
而且那背叛他的居然還不是別人,正是他從前的女人。
「芸貴妃,張飛雪。」
雖然殺了張飛雪親自命令著運送泔水的嬤嬤,施陽卻一臉狠厲的表情讓人不敢輕易的靠近。
「你們誰還想來試一試嗎?」雖然身旁有侍衛,還有錦衣衛。
可是大家望見現在的施陽一臉豁出一切的表情,全都神色猶豫的往後倒退著。
等到大家再回神過來的時候,施陽已經轉身,拿著手中的匕首離開。
經過了今天,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叫做背叛。
現在,既然張飛雪不願讓他好過,背叛了他,那麼他也不會讓她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