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見眼前眼前的張飛雪一邊說話,臉上還閃過了一絲明顯算計的神采。
夏晚卿還來不及開口,她身旁的宮女倒是全都開始替她打抱不平了起來。
「娘娘懷有身孕,且不論是龍子還是公主。」
「若是懷孕的人吃酒,恐怕會不利於腹中的胎兒。」
夏晚卿身旁的宮女忽然仰頭凝望向張飛雪,一張玲瓏小嘴嘟囔著並且喉中發出了聲音說道。
大家誰都能看得出來張飛雪是對於皇后,恐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果然,聽見了皇后身旁的宮女的話,張飛雪立馬就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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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轉瞬之間,只聽見了乾脆利落的「啪」的一聲。
夏晚卿身旁的宮女臉上就這樣落下了五個形態分明的五指印。
一望見宮女被打,夏晚卿驀然臉色煞白,下一剎那,就連呼吸也都開始有些急促了起來。
她的胸膛不斷的上下起伏著,抬手直指向眼前的芸貴妃張飛雪。
宮女怎麼了,宮女也是人。
憑什麼,她的宮女讓人說打就打。
望見夏晚卿目光直視著凝向自己的那一刻,她的胸口還不斷上下起伏著。
彷佛是真正在有些生氣了。
這便讓張飛雪的心中閃過了一絲幸災樂禍。
可是臉上卻依舊還在端著,不敢流露出太多的高興。
「妹妹你這是何必呢?宮女也是人,她也是跟我們一樣,有血有肉有父母生養的。」
夏晚卿剛說完,腦海中就不自覺的浮現到了從前嫁進皇宮之前。
那時候的她,雖然身為朝廷當中官員嫡女。
可是在她一歲難那年,母親因病離世。
隔了一年,父親又續炫的緣故,導致她從小是被鄉下的奶娘給帶大的。
雖然從一生下來便沒有受過多少的親生母愛。
可是對於她來說,奶娘就和她的親生母親一樣。
溫暖,而又慈愛。
如果沒有奶娘,就沒有她的今日。
所以對於手下的宮女,她看待她們才會異常的有種莫名的熟悉和親近。
猶如自己的手足和親生兄弟姐妹。
聽見了夏晚卿的話,總算像是有些被自己給激怒了。
張飛雪微微點頭,心中甚為滿意的說道:「看樣子,姐姐倒是挺寵愛奴婢的。」
「是不是在姐姐你的眼裡,他們比聖上還重要?還是說,你也和他們一樣,是一家人呢?」
張飛雪輕努著唇角說道,雖然她一邊說著,臉上還露出了一絲溫婉。
可是,誰都能體會出張飛雪說這些話的時候,用心是異常險惡的。
如果說夏晚卿同意說,把宮女和太監們看得比聖上還重要。
恐怕這話要是傳出去,只會給人一種夏晚卿刁蠻無禮褻瀆聖恩不分尊卑貴賤的皇后形象。
若是後者,則是直接降低了皇后的身份和尊貴。
夏晚卿,再不濟也是堂堂正正大明的皇后。
又豈能他人褻瀆?
「貴妃娘娘,您不覺得您的問話太過有失分寸強詞奪理了嗎?」
一聽見張飛雪的問話,剛才被打時,明月除了抬手捂臉之外始終未發一言。
可是此刻,對於皇貴妃的咄咄逼人,她便再也忍無可忍了。
「還真是可笑,什麼時候,養心殿輪到你們這些宮女和太監們說話的份了。」
「可別忘了,奴才永遠是奴才。就算你們的主子乃是當朝的皇后,那也是奴才。」
張飛雪剛說完,忽然只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聽那腳步聲,端正而又和緩,正一步一步的從宮外朝向養心殿走了過來。
「聖上駕到」宮外面傳來一陣連著一陣的傳令聲。
張飛雪滿臉的怔愣,在她的身後好像是閃過了一群人,而且為首的居然還是聖上。
她萬萬沒想到,聖上早不出現晚不出現。
居然這個時候偏偏端著龍步出現。
皇上的出現,讓張飛雪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侷促。
可是,須臾之間。
突然,她抬手「啪啪」抽打了自己兩個重重的耳光。
正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的朝向張飛雪遞過去的那一刻。
張飛雪扯亂了自己的頭髮,之後又看上去一副明顯衣衫凌亂滿臉憔悴的跪到在了地上。
她的雙手緊緊的拉扯著皇后夏晚卿的褲腿。
夏晚卿雖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明顯的往下一沉。
可是哪知道,卻又被張飛雪的雙手一把緊緊的拉扯住了身體的裙擺。
「芸貴妃,你這是?」
正當夏晚卿本能的皺著眉,忽然就聽見了從宮外傳來一陣明顯的腳步聲。
「這是怎麼回事?芸貴妃。」
正當夏晚卿滿臉匪夷所思的那一刻,朱厚照的目光便剛好輕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