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牌位的正北方寫著「昊天上帝」的名字,之後又在東西兩側放著明朝諸位宗祖的牌位。
朱厚照的腳步剛一停了下來,旁邊的太監忽然點燃了香火。
遞到了朱厚照的跟前,朱厚照微微的一接過了香火。
晶瑩的眸光,此刻溢滿了虔誠的光耀。
朱厚照微微的俯下身子,分別在昊天上帝和明朝的諸位列祖列宗跟前一一上香,叩拜。
之後,他又重新的回到了原先的拜位上,對諸位神靈進行了三跪九拜的行禮。
雖然朱厚照做完了那些,便不自覺的額角上滲出了一絲汗珠子來。
可是,好在朱厚照所穿越到的明朝時候,天氣遠比現代的天氣要涼爽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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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常年都保持在二十幾度的年均溫度上下,最暖的時候不過是二十五六度。
即便是在最冷與最暖的天氣,溫度相差也只不過是十幾度。
朱厚照卻還是不自覺的流出了汗水。
雖然身旁的太監小德子為朱厚照遞過來了絹布為他擦試著汗水。
可是,朱厚照卻還是揮了揮手。
朱厚照只是略微歇息了片刻,之後又轉為尊玉帛。
這種尊玉帛的儀式,通常也都是由禮部的官員所負責的。
即是在叩拜之禮以後,由當朝的聖上向最至高無上的神明,還有明朝的列祖先宗進獻玉帛等高檔而又名貴的禮品。
朱厚照正輕撇著薄唇,而這時,忽然在他的身邊迎面走來了一道身影。
朱厚照微微的抬起頭來,目光望向了對方。
只見到太常卿高推正著裝一身整齊的官服,立於他的跟前。
剛來到朱厚照的身邊時,高推依舊滿臉畢恭畢敬的行著禮。
之後,又邁開腳步,來到了朱厚照的跟前。
朱厚照望見高推的時候,高推突然上前幾步,將朱厚照給攙扶了起來。
之後朱厚照又在高推的引領之下,來到了一個附近的金水盆的旁邊。
朱厚照微微的抬手,那高推卻忽然說道:「請聖上淨手。」
朱厚照點了點頭之後,又在那水中揉搓洗搽淨手了之後,朱厚照驀然起身。
高推一眼望見朱厚照淨完手,便命令著身旁的太監端走了水盆。
只剩下他與聖上,高推正欲說些什麼,朱厚照卻忽然抿唇。
對高推說道:「眼下,是時候該行禮了。」
高推怔愣了片刻,萬萬沒想到,聖上朱厚照居然比他還搶先一步說出這些禮儀的事情。
高推便立刻點了點頭,朱厚照一個轉身重新回到了神位點頭行了三個上香禮。
這時,身旁的執事官朝向朱厚照呈遞並且敬獻出了玉帛。
朱厚照接到了玉帛,之後又重新將玉帛敬獻到了上帝和列祖列宗的牌位跟前。
「朕大明天子朱厚照,現為民請命。」
「懇請昊天上帝與明朝的列祖列宗接受敬獻,佑我大明永世長安,」朱厚照剛一說完,便又鞠躬行禮拜了三拜。
之後又由執事官攙扶著朱厚照重新回到了拜位之上。
朱厚照剛一重新回到拜位,目光望向了那些玉帛。
雖然他知道,也許那些真正的神靈是並不在乎這些凡塵當中的俗物。
哪怕是最高雅聖潔之物,在那些真正的仙靈眼中只不過是俗世之物。
可是,正所謂有總比沒有好,之所以會進行祭天,主要是為了求得一些內心的安慰和天神的庇佑。
朱厚照的心中正在想著,卻又忽然抬眸望見那高推來到朱厚照的跟前行了個禮。
之後又對朱厚照一臉畢恭畢敬的說道:「聖上,高推先告退了。」
朱厚照輕一頷龍首,點了點頭之後,便又望見高推轉步推到了一旁。
高推先退下了之後,朱厚照聽見了身旁的絲竹管樂之聲驟然響起。
他知道,那些是為這一次祭天而準備的禮樂贊奏之聲。
朱厚照的目光略沉,不遠處的小德子將朱厚照攙扶到了一旁。
朱厚照在小德子的陪同之下,來到了身旁的不遠處,分別在主位與配位進行進俎。
緊俎完了之後,他又微微的行了個禮,重新返回到了之前所跪拜過的蒲團之上。
朱厚照重新回到了跪拜之位不久,忽然便跟著小德子一起來到了附近的酒尊所。
朱厚照在酒尊所坐下之時,不遠處的執爵官朝向他走了過來。
執爵官朝向朱厚照行禮之後,又將手中的爵敬獻給了朱厚照。
朱厚照接到了執爵官遞過來的爵之後,又同樣上前行了三上香禮。
之後又由司祝代為念誦祝文,並且跪拜。
朱厚照一一叩拜之後,樂聲再度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