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朱厚照重新返回了皇宮,此刻天色已經黑了。
可是,干清宮當中的閃爍著一絲燈火通明,朱厚照心中卻暗暗的感覺到了一絲幸運。
之所以會這樣順利,大約是因為受到了先祖的庇佑。朱厚照的心中正在想著,忽然不經意間抬起頭,耳畔傳來「嗖」的一聲。
再接著,有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朱厚照望向那身影的時候,不自覺的輕眨著雙眸。
而這時,不遠處有一道白色的長箭正剛好穩穩的落在了他的腳下。
感覺到聖上好像猶如受到了皇宮中的行刺,干清宮裡的人立刻慌亂成了一團。就連宮中的防備也都增添多了幾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這時,朱厚照雖然險些受到了行刺,卻驀然一眼望見那長箭上綁著一封書信。
「鐵膽神侯朱無視謀反,」朱厚照剛一命令讓人將書信端到他的跟前。
攤開眼前的書信,朱厚照不自覺的嘴裡念出聲來。
書信上的內容讓人不自覺的呼吸明顯的一滯,可是究竟何人所為。
正當朱厚照剛一念完,干清宮裡負責執掌聖上安危的八虎之一宦官張永。
連忙上前走了過來,朝向朱厚照滿臉致歉的輕拱著雙手。
「對不起,聖上。微臣沒有盡到保護好聖上的職責,還望聖上恕罪。」
張永才剛說完,那朱厚照便立刻慌忙擺了擺手說道。
「無妨,反正這些又都不是你的錯。」
朱厚照的嘴裡正在說著,忽然便不自覺地擺了擺手。
張永便有些自告奮勇的說道:「對不起,聖上。微臣這就去查清此事。」
張永雖然說的自告奮勇,可是朱厚照卻忽然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對張永說道:「無妨,今日的事就算不查。朕的心中也很清楚。」
「如若有人當真想要謀害朕,估計也輪不到現在了。」
所有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無非想要給他提個醒。
只不過,那鐵膽神侯看著老實,怎麼會突然想要謀反的。
而那些人又是如何怎樣混進皇宮的?
朱厚照的眉心隱隱皺起,卻又對張永說道:「朕打算親自徹查此事。」
「今日之事若非是有人故意想要栽贓陷害鐵膽神侯,就一定另有所圖。」
「總之,你聽朕吩咐就行,」朱厚照的嘴裡正在說著,心中卻已經有了想法。
朱厚照的嘴裡正在說著,那張永怔愣了片刻。
原本還以為很難解決的棘手事情,沒想到,居然會被聖上給三下五除二並且神色淡定的解決了。
張永慌忙輕拱著雙手,對朱厚照說道:「聖上英明,」
「看樣子,微臣也覺得那神候一大把年紀了,很明顯是被冤枉的。」
張永的嘴裡正在說著,朱厚照忽然擺了擺手。
或許,他趁機可以在京城可以搞一處暗哨,趁機可以更加直觀的了解一些京城當中老百姓和官員當中所經歷和發生過的事。
這暗哨並不從屬於東西兩大錦衣衛,專屬於他本人自己管理。
朱厚照的心中正在暗暗的有所打算,於是便吩咐著張永在自己的若干義子團當中選取最為得力的幾名弟子。
撇開江彬和錢寧幾個在宮中明顯掛職的義子之外,再挑選出十幾名年輕力壯的民間子弟。
以品行兼優者為上,朱厚照的心中正暗暗的打算著,而這時,張永得到了朱厚照的旨意。
張永立刻輕快的點頭,猶如雞啄米一樣。
正當張永退下之際,朱厚照命人在京城的周圍豹房挑選出了一個上等的房間。
眨眼間,便是新的一天伊始之時。
朱厚照正輕抿著薄唇,揹著雙手,忽然便不自覺的問道:「對了,近日在京城當中可發生了什麼異常的事情嗎?」
朱厚照剛說著,身旁的侍衛怔愣了片刻,深知這是聖上為了體察民意。
大約是順便也有意的想要提升一番自己,侍衛立刻點了點頭。
並且隨口說道:「啟稟聖上,有的。」
「京城當中的花滿樓頭牌名妓柳飄飄,今日竟無故死在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花滿樓?柳飄飄?
朱厚照微微一愣神,驀地忽然覺得似乎哪裡聽上去有些耳熟。
「什麼花滿樓?難不成,是朕曾經去過的地方。」
朱厚照正不自覺有些納悶的說著,侍衛便驀然點了點頭。
「正是的,聖上。不過這件事說起來,也奇怪。」
「原本京城發生了這樣的事,本該大家紛紛唯恐避之不及才是。」
「但是,現如今竟然花滿樓的生意比從前更好了。」
「莫非是因為聖上您曾經到過的緣故,」那侍衛的嘴裡正說著,還不自覺的順勢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有這等事?走,隨朕去那花滿樓看一看。」朱厚照正說著,便微微的抬起頭來,見那此刻外面的天色尚早。
便親自帶上身旁的侍衛和太監小德子幾人一起直奔花滿樓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