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正說著,朱厚照卻是滿臉神色淡然笑而不語。
他並不是懼內,只不過,別說他乃堂堂正正的一介大明天子,國之正主,就算只是一個普通人,答應過別人的事情也得說到做到。
望見朱厚照只是微笑著卻也不言語,皇太后突然神色有些沉默了下來。
只是隱隱的覺得,朱厚照今日和往日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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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上今日好不容易來哀家宮中一趟,倒不如吃過茶葉再走。」
皇太后剛說著,朱厚照遲愣了片刻,點了點頭。
簡單的吃過了一些茶葉之後,朱厚照便驀然起身離開了慈寧宮。
望見朱厚照起身離開的樣子,旁邊的鐵膽神侯原本跟隨在朱厚照的身旁。
此刻,朱無視卻忽然遲愣了起來。
「怎麼了,鐵膽神侯莫非是有什麼話說?」
皇太后一望見朱無視的樣子,便忍不住輕撇著薄唇。
朱無視點了點頭,對皇太后說道:「太后,其實朱無視是認為,經過了今日朝中可能會更加不得安寧。」
「畢竟,聖上出宮的這段時間,宮中已經有所怨言。說聖上這次出宮是假公濟私,為了一個名叫任盈盈的女子。」
「現在這樣不是坐實訊息了嗎?」
朱無視說著,太后神色凜然。
「那又如何?聖上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黑木崖再怎麼不濟好歹也擁有著日月神教十多萬弟子。」
「再說了,冊封任盈盈一個區區才人之位,恐怕也不會掀起什麼風浪。」
「剛好我們還可以趁機控制住那些日月神教的教徒。」
皇太后正說道,朱無視在一旁看上去異常的沉默。
「太后所言極是,」朱無視正說道,驀然一個轉身便作禮離開了慈寧宮。
朱無視離開了慈寧宮之後,又假意要去看望聖上。
誰料到,半途上鐵膽神侯朱無視便碰到了朱厚照身邊的太監小德子。
從小德子的嘴裡,朱無視得知朱厚照已經去見任盈盈了。
朱無視得知了訊息轉身便離開了宮中。
晚上,朱無視的神侯府忽然來了一個神秘的人士。
在得知朱厚照已經將任盈盈接近了豹房,神秘人士特地來見鐵膽神侯臉上還滿臉得意。
「聖上現在居然將任盈盈給接到了豹房,這樣的話,已經初步實現了我們的第一步。」
神秘人士剛說著,鐵膽神侯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明顯的陰沉。
「為了實現我們的大計現在還不是應該滿足的時候。」
「下一步,我們要爭取皇太后的信任,說起太后的信任,你是沒有看到今日在慈寧宮,聖上說話時,太后的臉色都快由藍變綠了。」
朱無視正說道,一張老臉脹得通紅。
而這時,旁邊的神秘人士臉色更加詭譎。
「很好,鐵膽神侯。若是將來大事一成,你將封王。」
神秘人士剛一說著,鐵膽神侯的眼中忽然閃過了一絲狡黠。
「那是自然,只要將來大事一成」鐵膽神侯的嘴裡正說著。
而這時,深夜當中豹房裡仍舊琴聲不斷,任盈盈的手中正在撥弄著琴弦。
朱厚照一邊手中懷抱著酒壺,一邊滿臉的沉醉微醺。
帶著痴醉而又朦朧的雙眸,朱厚照忍不住嘴裡打了一個酒嗝兒。
而這時,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絲光亮,
「笑傲江湖十級,古琴技法十級,琴瑟和鳴十級……」
朱厚照眼睜睜的望著系統中驀然浮現出有關於任盈盈的資料。
「任盈盈真不愧是一個專研古曲研究的天才,不僅僅如此,還能精習武藝,通曉音律……」
朱厚照的嘴裡正連聲的說著,像任盈盈這樣長相無可挑剔,又精於琴藝……
令狐沖失之,那才是真正的猶如失去了世間的一大珍寶。
朱厚照正想著,忽然微眯著一雙眼睛,猶如打量著稀世珍寶一般。
目光緊緊的凝視著任盈盈。
而這時,不遠處的任盈盈也跟著微微抬起頭來,目光望向朱厚照。
任盈盈的嘴角卻在輕咧著微笑。
任盈盈的手中依舊正在連彈著琴技,而這時,她所彈奏的琴曲聲音迴蕩在一整個豹房當中。
談笑之間,彷佛讓人有種宛如隔世的感覺。
沒有紛爭也沒有抱怨,有的只是暢談與輕鬆愜意無止境的歡笑。
而這時,不遠處的陰暗角落月光之下,有一處稀稀疏疏的聲響傳來。
令狐沖雖然在任盈盈進了京之後不久,也跟著進了京。
雖然令狐衝來到京城,卻又只能遠遠的躲在一旁偷聽來自於曾經愛人的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