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朱無視參見太后,」鐵膽神侯剛說著,皇太后立刻微微點了點頭。
「神候你來的正好,還有聖上」皇太后剛說著,這時,旁邊的朱厚照滿臉的微訝。
「太后,難道您見到皇兒回來,不高興嗎?」
朱厚照剛說著,這時,皇太后忽然擰了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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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無視,哀家問你,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聖上出宮這樣大的事情,事先你們也不通知哀家?」
「若是只出宮也就算了,偏偏那什麼任盈盈,你們怎麼還帶進皇宮來了?」
皇太后正說著,朱厚照望見太后的臉上帶著一明顯的憤怒。
朱厚照望見皇太后一臉的不悅,雖然怔愣了片刻,卻又立刻說道:「太后,兒臣來找您也正是為了這件事。」
「兒臣已經打算賜婚給任盈盈一個才人的位置。」
朱厚照剛一說完,皇太后便立刻蹙了蹙眉。
「什麼,區區一個才人的位置,怎麼能滿足任盈盈?」
「怎麼樣也應該配一個皇后的位置才對吧。」
皇太后正說著,朱厚照立刻察覺到了一些什麼。
「太后的意思,莫非是在責怪兒臣對任盈盈的的處置不公?」
「雖然任盈盈身為日月神教教主的女兒,卻德才兼備一點兒都不遜色於宮中的女子。」
「時下也正適合才人之位,」而這也只是一個剛剛的開始而已,朱厚照的心裡正在想著。
便忽然聽見皇太后輕嘆了一聲,說道:「聖上,哀家可沒這樣說,只惟願聖上娶了新人,可不要忘了張飛雪等宮中其他的舊人。」
「張飛雪?」皇太后剛一說完,朱厚照立刻便怔愣住了。
現如今,如若皇太后不提,他倒是差一點兒忘記。
「請太后放心,兒臣對任何人都是公平的,也絕無偏袒之意。」
皇太后聽著朱厚照所說,便立刻點了點頭,忽然目光一轉,望向旁邊的鐵膽神侯。
皇太后對朱厚照道:「既然有聖上的這句話,哀家也就放心了。」
「這件事就有鐵膽神侯協助聖上辦理此事,」皇太后正說道,忽然一臉神色淡淡的。
後宮裡關係複雜,也不知道這任盈盈究竟是否能夠承受。
若是不能,也算是任盈盈接受了一個大便宜。
可如若不,任盈盈定會自動出宮,到時候也就犯不著她這個皇太后出面了。
太后的心中正在想著,而這時,旁邊的朱厚照卻忽然開了口。
「太后,兒臣今天來也正是要和您說起這件事。」
「兒臣已經答應過任盈盈,要單獨為任盈盈在宮外建立一座單獨的行宮。」
朱厚照剛一說完,皇太后便立刻不自覺的有些震驚。
一抬手,皇太后猛的拍在身旁的桌子上:「沒想到,聖上居然這樣爽快的答應了一個妖女。」
「該不會,你今天就是為了跟哀家提起此事?」皇太后正說著,卻沒料到,朱無視驀地點了點頭。
「太后,兒臣今天來還真是為了這件事,請求太后成全」朱厚照剛一說完,皇太后便立刻怔住。
「後宮的事,皇兒向來都是自己做主,這件事哀家既不贊成,也不反對。」
「只是唯一,倘若兒臣真的這樣做了,恐怕會引起朝中張氏家族和其他諸多王公大臣的反對。」
「聖上,當真能夠保證,任盈盈不會成為咱們大明的又一個蘇妲己嗎?」
皇太后正說著,雖然她並沒有立刻將朱厚照視為紂王。
但是太后話語裡的憤怒卻絲毫也不遮掩。
朱厚照輕抿著薄唇,說道:「可是,太后既然兒臣已經答應過了任盈盈,就得說到做到。」
「更何況,黑木崖上可還擁有著十三萬的日月神教教徒……」
雖然朱厚照的話,讓皇太后猶如晴天霹靂,可是轉瞬之間,她卻又有些沉住氣。
「既然聖上左右為難,倒不如把豹房讓給任盈盈居住。」
「反正豹房空著也是空著,至於任盈盈嘛,那豹房稍作休整也可視為單獨的行宮。」
皇太后一邊說著,忽然壓低了聲音。
「聖上,以我大明朝的實力,就連弗朗基還有附近的週遊各國都不必懼怕,更何況,區區十三萬烏合之眾?」
「哀家這樣也只不過是為了維護聖上的顏面。」皇太后正說著,雖然朱厚照依舊遲疑,但是轉瞬之間卻又說道:「多謝太后的好意,只是這件事還得看盈盈的意思。」
「畢竟朕已經答應過了任盈盈,就要說到做到」朱厚照剛一說完,皇太后立刻便怔愣著,輕笑了一聲:「好一個說到做到,只是不知聖上何時也開始如此懼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