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你本該是屬於我的」令狐沖忍不住攥緊拳頭,咬牙恨恨地說道。
而這時,任盈盈忽然感覺到了有人正在偷聽。
不自覺的任盈盈指尖撥弄琴弦的聲音驟然一停。
*
不遠處的令狐沖原本正躲在草垛中間。
忽然聽見任盈盈的琴聲停止,令狐沖忍不住帶著一種沉醉的微醺正欲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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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這時他的身後忽然走來了一群身著齊整的錦衣衛。
趁著那群人正要走近,令狐沖忽然一個縱身,操持著輕功遁空逃走了。
「盈盈,出了何事」朱厚照忽然望見任盈盈的臉不自覺的說著。
剎那間,任盈盈一張猶如月光一樣溫潤的臉頰寫滿了錯愕。
任盈盈微微的抬起頭,望見朱厚照正欲說些什麼,朱厚照卻已然猜到了一些什麼。
看樣子,應該是來了旁聽客,朱厚照的心中正在想著,忽然就聽見身旁傳來了一陣緊急的求見聲。
而且,來到他面前的也正好不是別人,而是西廠雨化田。
正當令狐沖逃走了之後,雨化田忽然走上前,對朱厚照一臉恭敬的說道。
「聖上,新買來的豹子運到了。」
雨化田剛一說完,朱厚照滿臉的怔愣。
按照原先的劇情,豹房內馴養動物作為實驗,沒想到居然會在此刻發生。
或許是因為自己現在正身處在豹房才會引發這樣的劇情吧。
朱厚照雖然擰了擰眉,可是轉瞬之間,卻忽然擰眉微笑著說道。
「那些豹子原本是朕平時用來取樂用的,若是雨化田不說,我倒是差一點兒忘了。不過既然朕現在身邊已經有了盈盈,也就自然用不著那些取樂的。你們趕緊去釋放了吧。」
朱厚照剛一說完,雨化田雖然遲愣了片刻。
按照從前聖上定下的規矩,每一年都會派臣下等人去捉一些野生動物來豹房接受實驗,但是現在居然聖上一彈指之間就給免掉了。
看樣子,聖上現在當真是和從前不同了。
「聖上,微臣遵旨」雨化田剛接過了命令,正欲離開之時,任盈盈忽然叫住了雨化田。
「慢著,雨公公」任盈盈剛一說著,雨化田便立刻停下了腳步。
雨化田一轉頭望向了任盈盈,只見到現在進了豹房的任盈盈,很明顯是比從前更加漂亮了。
「娘娘,不知您找微臣有何事?」雨化田滿臉遲愣的問著。
任盈盈忽然搖了搖頭,紅齒白唇之間浮現出了一絲微笑的表情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雨公公。只是您剛才一離開剎那間,忽然任盈盈產生了一絲靈感。」
「哦?什麼樣的靈感」朱厚照剛滿臉的詫然,任盈盈忽然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聖上,臣妾剛才產生了一絲靈感,私底下創作出了一首《豹之曲》。如若聖上不介意的話,可否容忍任盈盈獻拙演繹一曲?」
任盈盈剛說完,朱厚照的目光忽然望向任盈盈的那一刻,閃過了一絲怔愣與詫然。
「沒想到,盈盈居然這麼有才。朕的身邊有了你才是真的如虎添翼。」
朱厚照剛一說完,任盈盈便立刻微笑著,轉身之際重新來到了剛才的玉琴旁邊。
任盈盈剛一來到琴邊坐下,手中的曲調便猶如泉水一樣,從她的指尖汩汩的流淌而出。
「長門寒水流,高殿曉風秋。
昨夜鴛鴦夢,還陪豹尾游。
前魚不解泣,共輦豈關羞。
那及輕身燕,雙飛上玉樓。」
……
任盈盈正在彈奏著古琴曲,朱厚照忽然擰了擰眉。
沉默片刻之後,朱厚照忽然抬手輕鼓著手掌。
而這時,旁邊的雨化田也遲遲不曾離去。
只是聽見任盈盈的琴聲,讓他有些忘卻了現在的時間。
「好詩句,好琴法。娘娘真是多才多藝,」雨化田的心裡正在想著,居然有些忘卻了身份。
而這時,朱厚照卻在旁邊說道:「盈盈,剛才你所彈奏的,應該正是唐代鄭錫所作的玉階怨吧。」
「這其中,『昨夜鴛鴦夢,還陪豹尾游』兩句,更加尤為出神。」
朱厚照正在低聲的說著,任盈盈忽然輕笑了起來,轉瞬之間,卻又繼續唱到。
「杜鵑花與鳥,怨艷兩何賒。
疑是口中血,滴成枝上花。
一聲寒食夜,數朵野僧家。
謝豹出不出,日遲遲又斜。」
……
「這一首,乃是唐代詩人成彥熊所作的《杜鵑花》。」
朱厚照剛說完,任盈盈便驀然臉色更加微紅了起來。
「聖上,常言道,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如今盈盈遇到聖上,才是真正的適逢知己。」
朱厚照一聽任盈盈所說,便立刻滿臉微笑的說著:「哪裡哪裡,能被盈盈視為知己,朕也只不過是剛好知道那兩首詩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