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剛剛接手朝政,每天白天忙的見不到人,張淑寧白日裡處理完事情,就閒著沒事幹了。💜🍫 ➅9ѕᕼᵘχ.Ć๏m ♞♨
又到了桃花開的季節,張淑寧在小廚房裡做了桃花酥,去年踏青她就做了這個,在大明朝獨一份兒!
做好後,帶去給朱祐樘吃,當時下午茶了。
端敬殿。
李岩正守在門外,看到張淑寧過來,拱手請安道:「參見太子妃。」
張淑寧往屋裡瞥了一眼問道:「太子殿下在嗎?」
李岩點頭道:「太子殿下正在裡面處理公務。」
「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嗎?」張淑寧皺眉。
「是,太子殿下剛剛上手,有些事情還不是很熟悉,過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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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淑寧暗道:希望如此吧。
朱祐樘正在看奏章,抬頭看到張淑寧進來,唇角彎彎,道:「你怎麼過來了?」
張淑寧便把食盒放在桌子上,一邊埋怨道:「我是來看看自己老公的,剛結婚沒多久,就整天見不著人了。」
朱祐樘放下手裡的筆,走過來抱住張淑寧的腰,笑道:「想我啦?」
張淑寧看著他的眼睛,裝作不開心道:「想你又能怎麼辦?你要是再整天讓我見不到人,你就會有哪天突然發現我也不見了,讓你找也找不到。」
朱祐樘收緊手臂,額頭抵著張淑寧的額頭,小聲道:「是我不好,最近忽略你了,等忙完這一陣,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張淑寧也不是生氣每天找不到人,只是擔心他太過勞累,歷史就會像既定的結局那樣發展。
給朱祐樘一個笑臉,道:「好啊,你要說話算話。」轉身拉著朱祐樘坐下。
打開食盒,興奮道:「快來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朱祐樘看見食盒裡躺著幾個粉如桃花的桃花酥,想起了去年這個時候,外出踏青時,張淑寧也是自己親手做的桃花酥。
張淑寧遞給朱祐樘一個桃花酥,道:「京城獨此一份,只給你吃。」
朱祐樘握住張淑寧的手,順勢咬了一口桃花酥,道:「娘子做的桃花酥堪稱一絕。」
朱祐樘邊吃桃花酥,邊道:「你剛剛叫我什麼?老公?」
「對啊。」張淑寧笑的燦爛,道:「在我們那裡,成親後的女子就稱呼自己的丈夫『老公』,男子則稱呼自己的妻子『老婆』。」
朱祐樘微微蹙眉,問道:「我怎麼從來不知道有這樣的稱呼。」
張淑寧心道:你當然不知道啦,二十一世紀的語言,你這個古人是不懂的。
「十里不同俗嘛。」張淑寧岔開話題,看著書桌上寫著「興」「涇」幾個字,奇道:「這寫的是什麼啊?」
朱祐樘走過來,答道:「父皇想給弟弟們封王,這是內閣擬定的封號。」
張淑寧奇道:「皇子們還這么小就要封王了啊?不是一般封王之後就要去封地了嗎?」
朱祐樘摸了摸張淑寧的腦袋,勾了勾嘴角:「我也不知道父皇怎麼想的,不過現在他們封王之後還會待在京城,等到了年紀再去封地。」
朱祐樘繼續處理事情,張淑寧在旁邊跟他閒嘮:「那日我見到了四皇子,聽說他小小年紀就熟讀詩書,那日一見確實一副儒雅的俊朗書生模樣。」
聽不得他誇別人,即便那人是自己的親弟弟,朱祐樘沉聲道:「有我俊朗嗎?」
朱祐樘竟然為這麼一句話吃醋,張淑寧噗嗤笑出聲:「沒你好看,你在我心裡是最帥的。」
「帥?是何意?」
「就是夸男人長得好看。」
「那我帥還是四弟帥?」朱祐樘一把拉過張淑寧,讓她坐在自己懷裡,緊緊抱住她。
「你連小孩子的醋也吃啊。」張淑寧要笑死了,「你帥你最帥!」
朱祐樘很滿意這個回答,抱著張淑寧親熱了好一會才把她放開。
張淑寧掙開他的懷抱,壞笑道:「你快工作吧啊,若是傳出去,你的那些大臣們在說我狐媚惑主。」
朱祐樘:「.」
張淑寧笑著跑開了,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回頭說一句:「早點回來吃飯啊。」
坐在書桌前的朱祐樘忍不住搖頭淺笑。
過了好幾日,朱祐樘的政務處理的差不多了,偷得半日空閒。
張淑寧也在宮裡憋了許久,纏著朱祐樘帶她出宮去玩。
傍晚兩人喬裝一番,帶著李岩梅香出了宮,準備去逛逛京城的夜市。
走出宮門的那一刻,張淑寧深吸了一口氣,外面的空氣就是舒服,張淑寧趴在窗口,喊著朱祐樘道:「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朱祐樘奇道:「什麼味道?」
張淑寧調皮道:「自由的味道。」
本是一句玩笑話,朱祐樘卻對把張淑寧困在深宮裡心生愧疚。
張淑寧沒有聽到回應,轉身發現朱祐樘神情有些了落寞,突然反應過來剛剛自己的玩笑,他是不是以為自己在埋怨他。
張淑寧往他身邊坐進些,挽著他的胳膊,手覆上他的手背,柔聲道:「自由的味道偶爾問問就夠了,但你的身邊我一刻也不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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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樘反握住她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道:「難為你要陪我在這深宮裡過一輩了。」
張淑寧下巴搭在他肩上看著他的眼睛道:「那你就好好愛我,永遠不許負我。」
朱祐樘眼中泛光,在張淑寧額頭上印下深深的一吻,沉聲道:「好,愛你生生世世,絕不負你。」
等到了主街上,朱祐樘張淑寧下來走走,李岩拴好馬車跟了上來。
正好到了飯點,四人找了一下飯館先吃飽再去逛。
在外面沒這麼多規矩,張淑寧讓李岩梅香跟他們同坐。
一出門張淑寧就興奮,讓夥計把店裡的招牌都上一遍。
梅香小聲問道:「夫人,會不會太多了?」
本來張淑寧想讓他們叫自己「小姐」的,可朱祐樘不同意非得讓他們喊「夫人」,還說什麼,必須讓大家知道,她是有夫之婦,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張淑寧翻白眼,什麼省麻煩,不就是大男子主義上來了嘛,夫人就夫人吧,反正她又不是出來遇帥哥的。
一大桌子的菜,張淑寧吃到撐,梅香還時不時地提醒張淑寧注意吃相。
朱祐樘看張淑寧吃了一嘴的油,伸手給她抹了抹嘴角,笑著道:「宮裡的御廚做的飯怎麼沒見你吃的這麼香。」
張淑寧塞了一口紅燒肉,道:「天天吃那些山珍海味,偶爾換換口味也挺好。」
吃完飯,張淑寧還忍不住打了個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撐了。
朱祐樘牽著她的手,張淑寧順便把半個身子都靠在了朱祐樘懷裡,弱弱道:「好撐啊,慢點走。」
朱祐樘無奈,扶著她,嗔怪道:「剛才還吃這麼多,難受嗎?」
張淑寧搖搖頭,往朱祐樘身上蹭了蹭道:「你扶著我就不難受了。」
兩人你說我笑地往前走。
梅香想快走跟上他們,被李岩一把拉住。
梅香疑惑的回頭,問道:「怎麼了?」
李岩瞅了瞅前面的兩個人,道:「跟這麼緊幹嘛,看不到主子們在說話嗎?遠遠的跟著,別讓主子們離開視線就行。」
梅香看自家小姐看著太子殿下,笑的甭提有多燦爛了。點了點頭,同意了李岩的說法,遠遠地跟著。
旁邊的李岩邊走邊看著梅香的側臉偷笑。
張淑寧走著走著,經過一個賣小玩意的攤子。
小販突然叫住了張淑寧,喊道:「這位婦人,給小公子買個玩具吧。」
張淑寧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朱祐樘反應過來了,憋笑憋得難受,跟小販道:「好啊,你這所有的東西我都要了。」
小販一聽所有的東西都要了,興奮的都要蹦起來了,知道自己遇到有錢人了,忙把所有的東西都打包了。
身後的李岩付了錢,從小販手裡接過了一大包玩具。
梅香奇道:「主子買這麼多小孩子的玩具幹嘛?」
李岩顛了顛手裡的包袱,道:「可能是想要小主子了。」
梅香反應過來,噗嗤笑出聲,心道:太子殿下可夠心急的。
走在前面的張淑寧還沒明白什麼情況呢,朱祐樘只在旁邊笑。
用手肘捅了捅朱祐樘,問道:「你笑什麼呢?剛才那個小販說什么小公子啊?」
朱祐樘伸手摸了摸張淑寧的肚子,道:「看起來夫人已有四個月了。」
張淑寧突然明白過來,自己吃的太多,那小販以為自己懷孕了。
擰了一下朱祐樘的胳膊,哼道:「不許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哈哈哈。」
「你還笑!」
「好了真不笑了,哎夫人,我們要不回去努力生一個啊。」
張淑寧氣的跳腳。
兩人打打鬧鬧地走到了河邊,有許多人放燈,一盞一盞的河燈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在漆黑如墨的河道里閃著光。
張淑寧拉著朱祐樘去買一盞河燈放。
剛走到賣河燈的小攤前,突然聽到旁邊一個溫和又有磁性的聲音:「阿寧!」
朱祐樘張淑寧皆是一愣,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衣的儒雅男子,身形修長,擁有著近乎完美的五官,夜風吹起他的一片衣角,宛如謫仙。
張淑寧覺得此人也太帥了,跟朱祐樘不相上下啊。看他一直盯著自己,試探性的問道:「你是在叫我嗎?」
「阿寧。」男子上前走了兩步,離張淑寧只有兩步之遙。
朱祐樘一把摟住張淑寧,對男子有所防備,李岩識趣地上前,擋在了朱祐樘和張淑寧面前。
張淑寧也好奇此人是誰,朱祐樘先開口了:「這位公子,你找我娘子何事啊?」
聽到「娘子」二字時,那人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