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明第一代戰神

  前後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交卷。

  不知道是不是歷史最快,但絕對是大明開科取士以來,速度最快的一個。

  殿中士子看著陳景恪的背影,無不露出羨慕的目光。

  他們還在思考寫什麼,別人已經交卷了。

  策論還受到了皇上的高度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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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比人,差距太大了啊。

  白信蹈的目光里,則隱隱含著怒火。

  太囂張了,完全沒把國朝論才大典,沒把他們這些考官放在眼裡。

  別以為哄住了皇上,就能拿到好名次。

  我才是副主考官,拼著觸怒皇上,我也要維護科舉的公平。

  他很想去看看陳景恪到底寫了什麼。

  只是科舉規矩,考官不能提前察看試卷,否則視為舞弊。

  考生交卷後,會由專門的受卷官將卷子封好,放置在桌案一角。

  等所有考生交卷,再統一收卷。

  然後拿去文華殿,連夜糊名、謄抄,第二天考官才能看到謄抄後的試卷。

  所以,他也只能幹看著,不敢有任何動作。

  不過他也並不擔心,五十一名士子的文風,他大多諳熟於心。

  看到文風不熟悉的,直接放在三甲後幾名就行。

  這種勾結勛貴的士林之恥,本官打壓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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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景恪從大殿走出來,一時間有些麻了。

  老朱只說讓去找他,可也沒說去哪找啊?

  這偌大的皇宮,我去哪找他去啊。

  總不能到處打聽,皇上在哪裡吧?

  而且這裡可是皇宮,他到處亂跑,指不定就被當刺客給抓起砍了。

  那多冤枉。

  就在他犯愁的時候,只見一名內侍走過來道:

  「陳公子,皇上讓我在這裡等你,請跟我來。」

  陳景恪鬆了口氣,我就說嘛,朱元璋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道了謝之後,他就跟隨這位內侍一路往裡走。

  期間他也沒有試圖和對方搭訕。

  朱元璋對於太監的管控是非常嚴格的,更是嚴厲禁止內侍和外臣有勾連。

  若是被人看到自己和這小太監搭話,傳到朱元璋耳朵里,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小太監似乎也心有顧慮,只是在前面帶路,始終不發一言。

  一直走到謹身殿前,他才轉身道:

  「陳公子且先在這裡候著,我去稟報皇上。」

  陳景恪這才拱手道謝,然後老老實實站在大殿一個角落等著。

  在大殿外,還有好幾名官吏候著,甚至還有兩名官吏跪在殿前的空地上。

  也不知道是被懲罰了,還是怎麼著。

  那些官吏見他一身士子服,卻出現在謹身殿前,也同樣好奇。

  只是沒人敢說話。

  陳景恪心裡不禁暗暗咋舌,朱元璋的規矩,是真嚴格。

  這讓他也不禁心中肅然。

  得小心應對,別一個嘴瓢說錯話,人沒了。

  過了約莫一刻鐘,從殿內走出一穿著武官袍服的大漢走出。

  陳景恪悄悄打量,心中不禁暗道一聲,好俊。

  只見此人身材頎長,眉目清秀,眼睛明亮有神,舉止雍容。

  環顧之間自有一股威儀和自信。

  他不禁那徐輝祖、徐增壽兩兄弟,與此人比較。

  卻發現,三人外貌各有所長。

  但若論氣質,此人卻遠勝徐家兩兄弟。

  這讓他不禁暗自嘀咕,老朱難道還是外貌協會的?

  怎麼這麼多焦恩俊啊。

  讓我都有點小自卑了好吧。

  就在他好奇,此人是誰的時候。

  就見殿外候著的幾名官吏紛紛行禮,口稱曹國公。

  曹國公?

  陳景恪恍然大悟,原來是他。

  大明第一代戰神,趙括的再世身,靖難頭號功臣……

  李景隆啊。

  想想他的戰績,再看看他的外表。

  陳景恪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句話: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他當然知道,以上標籤並不準確。

  能指揮幾十萬大軍作戰,本身就是能力的一種體現。

  他並非什麼無能之輩。

  可那又能代表什麼呢。

  朱元璋留給朱允炆的二百萬精銳,基本可以說是葬送在他手裡的。

  還有人說他是故意的,其實早就暗中投靠朱棣了。

  別的不說,只說他在永樂朝的待遇。

  永樂二年,就被朱棣找理由給褫奪爵位,全家圈禁。

  一直圈禁到死。

  而前面已經說過,朱棣對待靖難功臣是非常優厚的。

  丘福直接參與奪嫡之爭,他都沒發作。

  再看看李景隆的待遇。

  說他早就暗通朱棣,怎麼都說不過去。

  反正陳景恪是不相信這種說法的。

  李景隆就是能力有限,卻還不自知,非要上去秀操作。

  用前世遊戲圈的術語,又菜又愛玩。

  他唯一的功勞,就是朱棣打到應天城下,他一看朱允炆要翻船,就連忙開城投降了。

  朱棣看在他宗室的身份,以及開城有功的份上,誇了他幾句。

  結果他還真以為,自己成了靖難頭號功臣,傲慢得不得了。

  每次朝會都要站在第一位。

  然後激怒了一眾靖難功臣,大家一起彈劾他。

  朱棣應該也是看他不爽,就藉機發作將他給圈禁了。


  什麼威儀什麼氣度。

  就是一外表光鮮的草包罷了。

  李景隆還不知道,他和別人打個招呼的時間,就被人扣上了草包的標籤。

  甚至還朝陳景恪投以善意的微笑。

  方才他就在大殿,聽到了內侍的稟報,知道陳景恪就在外面。

  一開始聽到這個名字,他還很驚訝。

  陳景恪,他自然也聽說過。

  本屆會試最年輕的上榜士子,還和徐家交好。

  因為這事兒,前幾天還鬧出過風波。

  本來他對這事兒,並不怎麼在意。

  天才什麼的他見的多了,他自己也是別人嘴裡的天才。

  陳景恪縱使前途無量,那也是幾十年後的事情了。

  還不值得他堂堂曹國公另眼相看。

  只是,今天又不一樣。

  今天是殿試,這會兒他不應該在參加考試嗎?

  為何會出現在謹身殿?

  不過,能讓皇上如此破例,這小子不簡單。

  所以,李景隆還是本著,不得罪人的態度,投以友善的微笑。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陳景恪宗室心裡嘀咕,表現功夫還是要做的。

  拱手朝李景隆行了一禮。

  然後,李景隆離開,他繼續在這裡等候。

  接著,朱元璋又陸續召見了其他官吏。

  直到大半個時辰後,所有官吏都離開,才輪到他。

  陳景恪深吸口氣,穩住亂跳的心臟,邁步進入謹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