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2章 逼供

  「秦老?」

  南漠王猛然站起身來,大殿之外,秦老款步而行。`•.,¸¸,.•´¯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整個大殿都籠罩在一股強大的威壓之中,令人呼吸都有些困難。秦老目光如炬,他目光所過之處,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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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見過老師。」羅清不卑不吭地對著秦老行了一禮。

  秦老微微點頭,然後看向殿首處的南漠王,不咸不淡地道,「孟霸,你可知羅清是老夫的弟子?」

  被秦老直呼其名,南漠王卻不敢有絲毫的忤逆,雖然孟氏是南漠的皇族,也有其底蘊。但秦老的身份足以跟他平起平坐,甚至猶有過之,他說道,「秦老,鎮國公要殺羅清是因為羅清挑釁在先,孤敬重秦老才再三容忍羅清的無禮行徑。既然羅清是您老的弟子,他殺了人,是否也要給孤一個交代?」

  秦老淡淡地道,「你想要什麼樣的交代?秦宮學府生死擂上,死傷自有天命,這是規矩,別說是許長風的庶子,就算是皇族太子,死了也得認。」

  「羅清在百草堂斬殺李家護衛,此事又如何說。」

  許長風艱難地站起身來,他剛剛遭受到秦老一擊,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但有南漠王撐腰,他雖然忌憚秦老的實力,但也不用擔心他會痛下殺手,除非秦老肯為了一個羅清徹底和南漠王鬧翻。

  「李家護衛?」秦老顯然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他皺眉看向羅清。

  羅清解釋道,「我在百草堂購買靈藥,卻被其用假靈藥誆騙,被我識破之後他們又起了歹念想要殺我滅口,然後被我反殺了。巡衛不問是非清白,就要拘我,也被我殺了,事情就這麼簡單而已。」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巴,三言兩語就將責任撇的乾乾淨淨。」許長風冷笑一聲,說道,「你分明就是殺心太重,草菅人命,還敢在殿前信口雌黃?」

  「殺了便是殺了,我何須辯解。不像是你鎮國公,盡使一些鬼蜮伎倆,連黑衣襲殺這種勾當也做得出來。既然南漠王想要一個交代,那也請給我死去的羅氏族人一個交代。」

  說罷,羅清轉向大殿門口守衛的旬墨,道,「旬大哥,把人帶上來吧!」

  「好!」旬墨點頭,直接轉身離去,沒多久,他兩手各提著一個黑衣人走到大殿之中,直接將他們丟到在地上。

  許長風眉頭一蹙,冷笑道,「羅清,你這是何意?」

  「我羅氏族人遇到襲殺,此二人就是兇手之一,剛好被我擒住。」

  說著,羅清將他們兩人弄醒,黑衣人悠悠的的想轉過來。他們神情還有些模糊,沒有搞清楚狀況。當看清楚大殿之上的人物之後,他們嚇得連忙跪拜了下去。

  段飛上前一步,手中的長劍往地上一蹬,橫眉怒目道,「給本將軍從實招來,是何人指使你們襲殺羅氏族人的?」

  兩個黑衣人哪裡見過這般陣仗,他們被段飛這麼一喝,頓時變得手足無措,目光偷偷的看向許長風。卻發現他微閉著眼,神情冷漠,心裡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如此情形之下,他們招也是死,不招也是死,招了還恐禍及家人,還不如不招。

  「還不給本將軍從實招來!」

  段飛再次一聲厲喝,直接嚇得他們趴了下去,連連告饒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你們不招,本將軍有的是方法逼供你們。」

  

  說罷,段飛長劍嗡的一聲出鞘,落下之時,一個黑衣人右手的手指齊齊斬斷,鮮血飆射而出,濺射在他臉上。

  「啊……」

  他發出一聲痛叫,捂著自己沒有了手指的手掌在地上翻騰打滾。

  「你們若是再不招,我就將你們的骨頭一截一截的削下來,看你們能忍到什麼時候。」

  另一個黑衣人在極度的恐懼下,身體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段飛的亮錚錚的寶劍在他面前晃來晃去,讓他很是不安,旁邊斷掌的黑衣人痛苦的哀嚎聲在他的耳中迴蕩,仿佛是在宣告著下一刻他即將接受的命運。

  「到你了,本將軍有幾百種酷刑讓你生不如死,不知道你能經受住幾種?」

  說罷,段飛的寶劍再次一揮,在地上翻滾的斷掌黑衣人一隻耳朵又被削了下來。

  「啊啊啊……我的耳朵……」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我招,我什麼都招,我們是奉鎮國公府荊無命統領的命令才去截殺羅家族人的,大將軍饒命!」

  那人惶恐的招認著,變得有些語無倫次,雙腿之間一股腥臊味的液體流了出來。

  「真是笑話,死到臨頭了還敢污衊本候,其罪當誅。」

  許長風冷哼一聲,長劍一揮,兩道劍氣直接向黑衣人揮斬而下,兩位黑衣人的求饒聲慘叫聲戛然而止。

  「許侯爺,你這是何意?」段飛也不制止許長風的動作,只是冷笑連連的看著他。

  「兩個下賤的奴才而已,也敢往本侯身上潑髒水。」許長風不屑的看了一眼到底的黑衣人,將長劍歸入劍鞘中。

  他如此動作,落入眾人眼中,事情自然就一目了然了。

  羅清淡淡的笑道,「鎮國公真是好手段,當著王上和秦老的面,他剛招認你就按捺不住殺人滅口了。剛剛那動作可真是犀利啊,可惜你那個窩囊兒子就差遠了,他要是有你這劍法一半犀利,也不至於連我一招都接不住。」

  「小雜種,你少給本候得意,別以為有秦老庇護,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秦老能庇護得了你一時,還能庇護你一世嗎?」

  看得出來,現在的許長風已經被羅清逼得亂了方寸了。

  羅清也知道,以許長風在南漠的根基,想要憑藉著這麼一點事情就將他扳倒那是不可能的。而且眾所周知,許長風的夫人可是南漠王的親妹妹,他是南漠王的親妹夫。有如此一層關係,他才能如此有恃無恐。而且許長風本身就有元嬰境的修為,可以說是南漠王的左膀右臂,即便證據確鑿,南漠王也不會加以重罪。

  果然,南漠王神情默然地開口道,「羅清,既然人已經死了,再追查下去也毫無意義。以孤之見,此事不如就此揭過,如何?」

  南漠王看似在問羅清的意見,實際上卻是在看秦老的態度。羅清知道,他雖然有秦老庇護,可他的族人卻沒有。以許長風的作風,難免不會暗中使用一些詭計,他必須要給他提一個醒才行。

  是以,羅清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說道,「王上這話不對,我與鎮國公乃是殺子之仇,就算我要揭過,鎮國公定然也憤恨難平。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鎮國公能否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