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候稍安勿躁。░▒▓█►─═ ═─◄█▓▒░」
南漠王連忙安慰道,「小輩不懂禮數,是孤管教不嚴。愛卿乃是國之重臣,豎子之言,還望不要放在心上。」
說罷,他怒聲對大皇子道,「逆子,還不快向寧侯賠罪。」
大皇子不情不願的對寧國公道,「孟非無稽之言,給寧侯賠罪。」
寧天哲冷哼一聲,不冷不熱地道,「希望大皇子引以為戒。」
……
「稟陛下,羅清已經在殿外候命。」
這時,一個禁衛稟告道。
「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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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殿外,明明羅清只是一個寒門子弟,可卻攪動風雲,宴席上的人除了段飛和譚雄以外,都沒有見過羅清。他們心裡都很好奇,這個羅清到底是什麼人物,能夠得秦老器重,又能夠引得譚雄維護。
羅清大步往殿內走來,此時大殿之中的氛圍很是奇怪,這些在一跺腳南漠城都要抖上三抖的人物,現在居然都在等待羅清的到來。
羅清如閒庭散步一般走到大殿中央,對南漠王隨意地拱了拱手,「草民羅清,見過王上。」
「大膽刁民,怎敢見王不跪?」
大皇子在寧國公身上吃了一虧,正在氣頭上,見羅清態度如此散漫,將火氣都灑在了羅清身上。南漠王也對羅清這隨意的舉動也多有不滿,國之重臣對他處處掣肘也就罷了,一個寒門賤民,安敢如此無禮?他身上一股神識威壓散發出來,直逼羅清而去。
羅清眼睛一眯,身上的神識之力猛然爆發,直接將南漠王散發出來的威壓橫掃一空。論修為他現在遠不是王上的敵手,可論威壓神識,豈是區區南漠王可以比擬的。
南漠王感覺散發出去的神識威壓之力像是陷入到了沼澤之中,瞬間就失去了聯繫,眼中不由閃過一抹疑惑之色,他發現竟有些看不透羅清,心中不由想到:「難道是秦老在他身上布下了某種防止人探查的禁制?」
羅清仿佛對南漠王探查之事仿若未覺,淡淡地道,「我只跪父母恩師,連天地都不跪,又怎會對一個小小的郡王行跪拜之禮。」
正在一旁喝著酒的譚雄看到羅清這般表現,心中不由暗暗點頭。這才是丹鬼大師弟子應有的傲骨,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南漠國君了,就算是天武王朝之主,見到丹鬼大師的弟子都要以上卿之禮相待。
可羅清這模樣落到其他人眼中,就有了不同的意味了。尤其是許長風,他眯著眼道,「陛下,此子無法無天,若是任他這般放肆無禮,君王威儀何在?臣請出手,將此子就地格殺,以正君綱。」
「准!」
南漠王淡淡地道。區區一個寒門子弟,在他眼中如同螻蟻一般。羅清見君不跪,就算是秦老事後問責也無所謂。君王的之威是不容褻瀆的,與其讓羅清在朝野之上攪動風雲,不如除之而後快。
得到王上的首肯,許長風臉上露出得勝者的笑容,他對羅清已有必殺之心,可事情三番五次受阻。一來是因為他忌憚羅清背後的秦老,二來他也沒想到段飛和譚雄也會維護羅清。可現在得到了南漠王首肯,就算秦老有怒火,前面也有南漠王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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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
就到許長風要動手之際,譚雄站起身來,斷然道,「羅清不能殺,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南漠王眉頭緊鎖,沒想到這時候譚雄居然跳了出來,他不解道,「譚老這是何意?」
許長風劍都拔出來了,又生生止住了腳步,不悅道,「譚老,據本候所知,你與羅清不過是一面之緣,何故如此維護於他?」
譚雄像看傻子一樣盯著許長風,末了,又把目光看向南漠王,說道,「老夫非是維護羅清,而是在維護南漠國啊。陛下還請聽老夫一句勸,給羅清小友誠懇的道歉賠罪,以免引來滅國之禍!」
「哈哈哈」許長風失聲大笑道,「笑話,譚老,你莫不是喝多了?都開始說胡話了,讓陛下跟一個賤民道歉賠罪,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羅清篤定的站在大殿中央,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他也不做辯解,只是看待南漠王的眼神已變得有了些許寒意。他現在修為不高,在場之人隨便一個都可以將他鎮壓,但是他要逃,沒有人可以留住他。
譚雄的話讓南漠王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他雖然不解譚雄這話是何意,但也不會認為譚雄是喝醉了酒的瘋言瘋語,又結合剛剛羅清輕易地抹去了他散發的神識威壓,這讓他對羅清的身份產生了一些懷疑。可他身為君王,要讓他跟一個寒門子弟道歉這是不可能的。南漠王心中猜想道,「難道羅清還有什麼特殊的身份?」
「陛下,羅清出身寒門,不知朝中禮儀,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這時大將軍段飛出列說道。
此時南漠王對羅清的身份已有了猜忌了,他雖然貴為君王,可他知道神州大陸有很多的存在是他惹不起的。南漠不過是彈丸之地,若是羅清真的有什麼他所惹不起的身份,殺了他無異於自取滅亡。
正好此時段飛又為羅清求情,他借坡下驢道,「既然譚老和段將軍為你求情,那孤就赦免你不跪之罪。孤且問你,許東峰可是你所殺?」
羅清淡淡回道,「沒錯!」
「你為何殺他?」
「看他不爽,就殺了,我不僅要殺他,就連許氏一門我也要將其斬盡殺絕。」
許長風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冷聲道,「小雜種,你也不怕說話閃了舌頭,還要滅許家滿門,本候現在就滅了你,省得你在此大放厥詞。」
說罷,許長風長劍一抖,直接往羅清殺去。南漠王眯著眼,對這一切不聞不問。他猜不透羅清的身份,正好可以借許長風之手將羅清斬殺,這樣一來,就算羅清真有了不得的背景,他也只需要棄車保帥就成。
「看來南漠城是沒人把老夫放在眼裡了,連老夫的弟子也敢殺?」
忽地,一道聲音飄入到大殿之中,一股威壓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許長風的身影剛衝到羅清面前,徒然被一隻靈力化成的大手像拍蒼蠅一樣扇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