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羅清,不知道他又有什麼主意。.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只見羅清微微一笑,說道,「許東峰之死是他技不如人,我聽聞許侯爺世子許肅是天資卓越之輩,既然是生死台上的恩怨,自然就應該生死台上解決。不如讓許世子與我再戰上一場,生死勿論,如何?」
「這……」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羅清居然要挑戰鎮國公世子?許肅可是被譽為南漠三大天才弟子之一,修為已經達到了萬象九層境,除了皇族的九皇子孟鐵,還有大殿中南漠王座下的小公主孟含香,他的天賦實力在南漠年輕一輩中無人可及。
段飛皺眉問道,「羅清,你現在是什麼修為?」
「開脈九重。」羅清沒有隱瞞,他體內靈力運轉,九條靈脈的輪廓顯現出來。只不過他刻意將靈脈的進行了壓縮,使得顯現出來的形象與普通的靈脈無異。
「區區靈脈九重,也敢挑戰我兒萬象九重境,真是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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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清笑道,「既如此,那就請許世子入宮應戰吧!」
「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本候就成全你。」
說罷,許長風吩咐親衛去鎮國候府將許肅召喚來。
宴會之上,眾人看向羅清的目光有些怪異。他們都各懷心思,除了譚雄之外,在場之人沒有一個對羅清抱有信心的。要知道許肅可是萬象九重境,離金丹境只有半步之遙,羅清和他相比整整相差了一個大境界。挑戰許肅,無異於以卵擊石。
譚雄雖然不知道羅清有何依仗,但僅以羅清是丹鬼大師弟子這一點,他就沒理由的相信羅清。
「既然是挑戰,依老夫來看,不如再添加一些彩頭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譚雄,這分明就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添加彩頭?誰會傻乎乎的去賭羅清會贏?這不是穩輸的買賣嗎。
譚雄見到眾人疑惑的目光,他一拍儲物袋,十幾個玉瓶出現在他桌前的酒案上,他笑著道,「老夫這裡有十數種地品丹藥,每一粒都是老夫親手所煉。現在就以這些丹藥來和各位開一局如何?只要你們能夠拿出對等的物品來,就能與老夫對賭輸贏。」
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地品級別的丹藥,在南漠國每一粒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就算是元嬰境強者,對地品丹藥的需求也是極大,他們看著譚雄擺出來的玉瓶,一個個已然心動了。
寧天哲開口問道,「譚老,地品丹藥極其珍貴,一粒丹藥與一件地品法寶相當,你就這樣拿出來對賭了,也不怕血本無歸?」
譚雄笑道,「既然是對賭,輸贏也在所難免,寧侯可要來賭上一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老夫這有極其合適你修煉的築基丹,若是你能有十粒築基丹相助,這些丹藥可相當於你一年的苦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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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天哲眼睛都亮了,的確,如果他真能有十粒築基丹相助,那修煉起來一定能夠事半功倍。他已經困在元嬰九重幾年時間了,始終沒有找到突破斬靈境的契機,地品丹藥對他而言也是極為難得的。
他一咬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說道,「這是本候從雪域之巔採摘而來的千年雪蓮,價值連城,譚老,我以此來與你對賭十粒築基丹如何?」
看著還在冒著寒氣的玉盒,譚雄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道,「好,好,這個可以有。寧侯是想要賭羅清勝嗎?」
「譚老說笑了,這一局,我自然是賭許肅勝。」
許長風出言譏諷道,「寧侯果然是大手筆,我兒能得到寧侯的賞識,真是榮幸之至。」
譚雄笑呵呵的將寧天哲手中的玉盒取來,他直接一把就案几上的酒菜等事物清理乾淨,小心翼翼地吧千年雪蓮和丹藥放在一起,又笑呵呵的對許長風道,「許侯爺,想來你也是對世子抱有信心的,老夫這兒的丹藥可是多得很啊,你有沒有興趣?」
許長風看向案几上那十幾個裝著丹藥的藥瓶子,露出了貪婪之光。羅清的修為不過是開脈九重境,比許肅低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在他看來,羅清就算是拼著自爆修為,也是不可能戰勝許肅的。是以,他也一拍儲物袋,從中取出一柄黝黑的寶劍,道,「此劍乃是本候早年於一處秘境中所得,雖然其品階不詳,也無法使用靈力馭動,但其質地非凡,水火不侵,堅硬無比,就連本候的玄品赤月劍也無法傷其分毫。本候就以此劍來和譚老對賭十粒地品丹藥,如何?」
當許長風拿出黝黑估計的剎那,羅清不由心神一怔,他認出了這把劍的材質。這把劍是由仙木樹所鑄,其中蘊含著強大無比的木皇之氣。仙木,那是只有在上古仙域中才有的事物,雖然仙木也是一種樹,可就算是靈品之上的道器法寶也不能將其摧毀,想要以仙木為材料,煉製出一柄這樣的木皇之劍,其難度可想而知。
仙木之上,一枝一葉都是寶物。
「神州大陸之上,居然還有仙木之劍,看來這處浮游世界遠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
譚雄看了一眼許長風手中的木皇之劍,淡淡地搖了搖頭道,「你這柄劍雖然說得神奇,但是不能使用靈力馭動,對修士來說也不過是堅硬一點的凡劍而已,而且你看寶劍都沒有開鋒,連利器都算不上吧。用它來對賭十粒地品丹藥,許候是不是也太高看了這柄劍了?」
聽了譚雄的話,羅清氣得都快吐血了。連十粒地品丹藥都不如?拜託,就算是十粒靈品丹藥都換不了一塊仙木碎屑好吧。
而讓羅清更加無語的還在後面,只見許長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的確,這柄劍雖然來歷不凡,但終究不是實用之物。那本候再加上這一株五百年份的何首烏,譚老以為如何?」
譚雄想了想,他認定羅清必勝,怎麼也都不會虧。這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