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許下的古老盟約。
在需要的時候，天翼種將成為最忠誠的利刃。
如果違背。
徹底隕滅後便會在聖痕禁域重生。
被束縛的天使之王，似乎死後數千年永恆的被關在這道門內。
蘇羽靠近。
略略感知。
重生後的天使之王，氣息極其微弱，只有區區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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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夢雪瑤傳聲道：
「舊神序列的存在自誕生起便是半神，鎖鏈一直壓制著她吸收星空的力量，所以她才會跟剛剛重生的時候沒有兩樣吧？」
是啊。
這束縛何其強大，蘇羽崩斷了一枚真正的「誓戒」，才讓禁制放鬆了分毫。
蘇羽問道：「古老的盟約，你們背棄了什麼？」
天使之王輕輕低頭，眉毛下垂道：「曾經，我們答應了某個『人』，在終盤來臨的時候，拼上全族的一切而參戰。」
「只是...」
「我們選擇了袖手旁觀，我們想讓種族延續下去。」
「不管是神魔，亦或是人皇，或許祂們打成平局是最好的...這也是許多別族的共識。」
「那時的本王也自信絕不會隕落，結果...」
後來發生了很多事。
真正的神魔，幾乎無一例外的隕滅，除了星空的象徵還存在，還能凝聚願力等待重生。
但天使之王，
卻因為曾經許下的諾言，曾經古老的盟約，在這罪孽之地重生。
鎖鏈上銘刻著光陰的文字。
似乎是人皇留在這裡的第二樣東西。
真正想要洗去曾經的罪孽，履行上古的盟約時，只需要人類輕輕觸碰，便能以最古老的契約方式擁有她。
擁有天使之王。
以及...
除了天使之王，還有十位折翼天使。
這些折翼天使雖只有半邊。
且因為重生，實力衰落的厲害...大致與諾彌亞相仿，也跟著跌落了境界嗎？
十位...
諾彌亞說過，十八翼還活著的有八個。
那死去的十個...
皆在這裡重生了嗎？
包括，已經死去的安潔爾。
蘇羽和安潔爾有一面之緣，很快感受到了她的氣息。
「我，能救你們出來嗎？」
「不管上古的盟約是什麼，終歸是一份助力吧？」
「自己和天翼種的緣分不低，於情於理，這個忙會幫。」
天使之王輕輕抬頭：
「我名，艾絲·阿芙洛狄涅。」
「請問你是我的...」
「master...」
「嗎？」
艾絲？
好像曾經是夢雪瑤用過的化名來著...
夢雪瑤輕輕吐舌。
取化名的時候，就想起了曾經天使之王的名姓。
這是要和我簽訂契約嗎？
可我的精神力...
如一潭死水，無論如何不可能成為靈域境啊。
「請主人不要擔心...」
「我遵從上古的盟約，從此服侍主人身側以償還罪孽...」
「不需要主人的精神力能夠支撐容納我，這聖痕禁域的盟約會替代契約的作用...」
蘇羽那如一潭死水的精神力空間，忽然一個古老的羊皮捲軸展開，金光在上面映刻下了金色的文字，古老的盟誓，似乎是遠比御獸契約更莊嚴的事情，且需要消耗某種神物為基，才能成立契約。
難怪...
「昂，我和天翼種緣分不淺。」
「承蒙照顧。」
「若是...可以的話，我想救你們出來。」
「艾絲·阿芙洛狄涅，你願意將餘生交給我嗎？」
「求之不得。」
「伊蘭迪爾說你是個好王。」
和她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的話，才讓她無比信任自己嗎？
誓戒你個二五仔還算是你說了句公道話。
蘇羽伸出手。
與艾絲·阿芙洛狄涅的指尖輕碰。
古老的盟誓，替代了御獸契約在精神識海中凝聚...
【姓名：艾絲·阿芙洛狄涅】
【種族：天翼種】
【序列：No.001·舊神·天使之王】
【位階：半神】
【天賦：正體不明（XX）；正體不明（XX）】
【能力：正體不明（XX）；正體不明（XX）】
【好感：誓約相隨】
正體不明是什麼情況？
曾經的天使之王，連訂立了盟約都無法窺探分毫嗎？
這古老的盟約似乎不在「契約」的範疇之內。
沒有觸發新的能力，略有些可惜。
隨著蘇羽和艾絲訂立盟約。
艾絲身上的鎖鏈寸寸崩斷。
而契約天使之王，也回饋了蘇羽一樣東西。
讓他察覺到...
自己的半神之路，似乎完整了。
補完了什麼呢？
蘇羽反應過來。
靈魂空間中，洛惜淚曾經教導自己的...
天地之橋。
越過天地之橋，才能不斷的疊加輪迴的層數。
如今，
艾絲·阿芙洛狄涅斷裂的另一半羽翼，補完了殘缺的天地之橋。
蘇羽...
可以過橋了。
另外。
血肉、魔力、靈魂與精神似乎都積蓄到了一種全新的地步...
卻因為「寂滅」的狀態，無法察覺。
但是那些力量並沒有憑空消失，而是縈繞在周圍。
因為...
星界的象徵中。
蘇羽身旁的星辰除了千王之魂護在周遭外，還牽引了曾經屬於艾絲以及十八翼中十翼的群星！
這一刻，半神擁有了實感。
艾絲只有一半的羽翼包裹著自己。
「主人...」
「我補完了您缺失的部分...但您的時間不多了。」
「您找到了七源器。」
「獲得神器帶來的天罰，如今正被擋在神域之外，而您開啟了最後一道門扉，神域將會提前異變...還有一刻不到，請您...」
「做好準備。」
誒？
你怎麼不早說！？
蘇羽正想開口。
艾絲·阿芙洛狄涅歪著頭，看蘇羽面容有些不對勁，略感困惑。
她說錯什麼話了嗎？
隨著她身上鎖鏈和荊棘項圈的破裂。
而且...
她完全睜開眼打量了一下蘇羽。
這個時代的生靈好奇怪。
為何他要坐在一位絕美的女子身上？
是這個時代的潮流嗎？
唔...
果然隔了好幾千年，溝通起來更為麻煩了呢。
不到一刻鐘？
等等...
人皇留下來了三樣東西。
序列石板，盟約少女，應該還有一樣...
後面，
安潔爾一眾天翼種的鎖鏈崩斷。
如故人再見。
安潔爾、拉斐爾...
一眾天翼種看向蘇羽的目光多了些溫暖。
儘管並不是真正的相遇過。
「我看見過你。」
「請您不要介懷...我們原本的王上有很多不擅長的事情...」
蘇羽略略釋懷。
難怪，在星杯生死之路上也沒見到這位天使之王。
都是安潔爾在料理一切。
「言重了。」
「安潔爾前輩。」
「不...應該說，能夠再見到安然無恙的您，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