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絲擺脫了封印，躲在了安潔爾的身後。
露出半個腦袋，打量著蘇羽。
奇怪的人。
身邊聚集了謫仙，龍，魔，血族...
幾乎全部的神代強族都環繞在他的身邊。
再加上剛才「伊蘭迪爾」說，如今天翼種也緊緊簇擁在他身邊。
艾絲還是有點小吃醋的。
原本伊蘭迪爾是我的心劍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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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偷偷問了問伊蘭迪爾願不願意再跟著她。
結果居然拒絕了...
明明我們在一起都超過五千年了啊...
這麼快就變心了嗎？
伊蘭迪爾說，跟著蘇羽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風景，而跟著自己一直待在夢幻庭園中足不出戶...
艾絲眉頭輕蹙。
我們偶爾還是會出門的好吧...
安潔爾仿佛習慣了這一切，對蘇羽的問候輕輕搖頭：
「不，能再次見到你，是我們的榮幸。」
「王上。」
「感謝您將天翼種從暗無天日的封禁之中喚醒...也許，我本來就不適合帶著族人們前進。」
「我以為在遺忘之城見到您的時候，自己最後一抹靈魂隕滅，覺得自己真的死掉了...沒想到，還有這上古的盟約。」
「曾經，天翼種選擇了站在一旁。」
「但結果顯而易見。」
「也許這就是蒼天對我們的懲罰...」
「這次，請讓我們成為王上您的力量。」
安潔爾，以及一眾天翼種單膝下跪，右手抵在心臟，只剩下半邊的羽翼向上展開，獻上天翼種全部的忠誠和誓言。
蘇羽笑著聳聳肩：「過往的事情不必在意。」
「著眼於未來吧，請多指教，安潔爾。」
安潔爾輕輕頷首。
然後略有些疑惑的看向蘇羽坐著的...
這多少有點...
蘇羽揪起夢沉璃烏黑的青絲，將她的禍世妖容展現在眾人面前：「曾經被譽為神後的存在...因為她，我真正的死了足足三次...現在，她只是世間最下賤的璃奴。」
「好了，敘舊的話等我們離開後再說。」
「安潔爾，人皇在這最後的聖痕禁域留下了三樣東西...」
「前兩樣我找到了，最後一樣你知道是什麼嗎？」
安潔爾回頭。
「前面，據說是...」
「人皇的墓。」
「他在這裡，震懾一切。」
「這裡埋葬了天地諸神魔，大小秘境九百八十二座，神魔之墓數以千計，而他的墓修在這裡，鎮壓一切妖邪，任何神魔都無法窺探。」
難怪...
蘇羽走近。
墓碑上刻著一些人類的古文字。
閱讀之後竟然是...
蘇羽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推。
人皇的墳被掀開，裡面的棺槨開啟後。
果然...
「是空的。」
啊？
艾絲走過來兩眼微凝：「空的...怎麼可能？」
鎮壓她們的力量源泉，就來自於這個墓。
結果，是空的？
「什麼意思啊，蘇羽？」
安潔爾，艾莉婭她們都紛紛看向蘇羽。
「墓碑上只寫了一行字。」
「我的雙眼從未遠離。」
「人皇真的死了嗎？沒有吧，如果他們和諸天神魔的戰爭是一場平局的話，既然神魔們在星界的象徵還活著，那人皇也一樣，甚至更厲害一些...」
人皇的墓地之中，拿出了一塊兒看似很薄，卻能展開數十米的羊皮卷。
「這是...」
蘇羽失笑。
還真是刺激啊。
上面的金字凝刻著一切。
「萬界的金榜，風雲榜。」
「不是外界能簡單依靠隱姓埋名，放棄名姓就能躲過的，真正的風雲榜。」
「只不過蘇羽手中握著的，只是一塊分榜，千鬼榜。」
上面有每一個個體的詳細能力、種族...
整個萬界千餘年來，在風雲榜的注目之下。
也就是說...
在人皇雙眼的注視下。
從未遠離嗎？
甚至一瞬間...
蘇羽有了想擁有千鬼榜的衝動。
因為...
這千鬼榜似乎是一件很厲害的神物。
不光厲害，還很危險...
蘇羽的靈魂也處於「寂滅」狀態，但依然能感受到一種強大的吸引力，幾乎要將靈魂碾碎牽引走...
仿佛只要接受了它的召喚，就會一瞬間獲得匹敵世間的強大力量。
蘇羽抓住自己的手，將羊皮卷扔進了星杯。
死亡聖物勉強不會受「它」的影響。
蘇羽想到這兒不由一笑。
「難怪...劍碑林的劍碑說我很像人皇。」
「我們都是一群只顧自己想法的傢伙。」
傳承的力量，蘇羽不在乎，能用就用，不能用拉倒，我才不去繼承你們的遺志。
人皇也一樣，來者不管是誰，都無法接受「風雲榜」的誘惑，從而淪為意志的傀儡。
我們都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標。
可以不擇手段的傢伙啊...
蘇羽收起了思緒。
「安潔爾...」
「神域解封後...」
安潔爾知道蘇羽想問什麼，立馬道：「我們這些已經成為半神的自然安然無恙。」
「你們是從哪兒傳送進星墟的？」
「邊緣之地，西部之地。」
安潔爾頷首：「待會兒空間亂流會開啟，既然你們來自西部之地，我們也大概率會被卷過去。」
「不用擔心我們，我們會很安全。」
「該擔心你們自己...天罰可不是好承受的。」
「歷來半神...突破生靈的上限，成為『生命』這一概念的存在。」
「必遭天地所不容。」
「玄魄，涅魂，劫瞳，歸墟，逆道，五種級別的天罰...尤其是王上，逆道級別的天災，是真的會殞命的...」
「而且，逆道級別的天災可能會將其他天災吞噬，成為一個真正的超越逆道級別的天罰。」
「時間不多了...王上您要想想辦法。」
「這裡...還有人皇的墓地，自然是一座寶藏，還有數件偽源器，應該夠王上的愛人們分了。」
不需要蘇羽介紹。
安潔爾一眼看出，這些女孩們圍在蘇羽的身邊。
關係，不言而喻。
蘇羽點點頭。
「快，迅速分配一下。」
「然後...」
蘇羽在思考一件事。
逆道級別的天災，會吞噬其他天災嗎？
蘇羽眉頭輕皺：「也許，我身體如今的『寂滅』狀態不是一種壞事。」
某種意義上，蘇羽也成為了不死不滅的存在。
劍刃割開的肌膚會迅速復原，連不滅都不需要。
或許。
我抗下天災，也不會太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