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泳衣……」
話音戛然而止。
他垂眸封上了她的唇齒,吞沒了剩餘未盡的言語。
江寧珂毫無準備,頓時被他吻了個七葷八素。
她剛想伸手將人推搡開,整個人卻被他抵在了池壁上,濺出去的水花沾濕了大片木質地板。
蒸騰起的霧氣在木屋內氤氳,調皮又曖昧地流轉於緊貼著的二人身側。
江寧珂雙手抵在顧硯身前,狼狽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眉眼迷濛:「顧硯,你……」
一語未盡,就又被他扣住後腦勺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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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眸愈發暗沉,翻滾著駭人的欲,大掌在她鏤空的腰腹處不輕不重地摩挲著。
水溫似乎比先前滾燙了不少。
她仰著頭,幾乎要被吻到缺氧,才終於被他鬆開了幾分,只腰側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掌還在輕輕地摩挲著,似怎麼也不夠般。
唇瓣被吮得有些發麻,江寧珂連忙扭開頭,用一隻手抵住顧硯的唇,死死摁住,另一隻手幾乎都快要搖斷了。
「不來了不來了,我嘴巴都腫了,再來就要變成香腸嘴了。」
滿臉苦大仇深,又帶著些滑稽。
這話不知怎麼的,突然戳中了顧硯的笑點,他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裡,悶悶地笑出了聲。
江寧珂臉一熱,伸下去抓住那隻還在腰間作亂的手,惡狠狠道:「不許笑!」
顧硯伸出一隻手將她面頰上凌亂的烏髮輕輕拂開,微微側頭含住了她小巧的耳珠,在齒間反覆碾磨。
「阿珂這身裝扮,著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甚美。」
他簡短地評價了一句,掌心從腰側漸漸上移。
江寧珂整個人都有些僵住了,當即往後瑟縮了一下,滿面酡紅,雪一樣的肌膚也泛上了一片薄紅。
男子的唇齒還流連在她頸側,那雙炙熱的手掌卻已經隔著泳衣輕輕覆上了她。
江寧珂沒忍住輕輕哼了一聲。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睫低垂,似乎也沾染著水汽,底下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眸流轉著被挑動的情慾,似是在誘惑她共同沉淪。
「我想吻你。」
江寧珂突然尋回了些許理智,連忙用兩隻手捂住嘴,悶悶道:「不行,已經有些痛了,我……唔……」
她小小地驚呼了一聲,手指驀地按上了他的墨發,有些失神地看向屋頂上的玻璃。
連那照耀進來的金光也變得模糊細碎。
顧硯狹長的眼睫輕輕一眨,看向她的眼底泛起了些許無辜。
明明做著這般放浪形骸之事,可他那張臉上卻仍然是一派清冷自持的模樣,若是不仔細去看,都難以發現那已然滾了好幾遭的喉頭與微微發顫的大掌。
江寧珂死死咬住唇瓣,眸中露出幾分迷茫與混亂,額角也沁出了細碎的汗珠。
「阿硯……」
顧硯的手動了動,突然伸出一隻手來遮住了她的眼眸,重新對著唇吻了上去。
……
在她丟盔棄甲的時候,顧硯終於吮吻著她的耳垂,啞著嗓音道:「阿珂,幫我。」
江寧珂睫羽顫了幾顫,心內猶豫半晌,還是咬著唇將臉埋進了他懷裡。
手也順著他的力道被牽了過去。
男子悶哼了一聲。
似愉悅,似痛楚。
她嚇得連忙鬆開了手,不知如何是好。
顧硯抬起眼看她,眸中滿是欲求不滿的隱忍:「別鬆開它。」
他將女子的手重新放了回去,俯首迫切地壓向了她的唇,似在汲取最甘甜解渴的泉水。
混亂中,他一點一點順著雪頸向下啄吻,最終又重新吮了上去。
「嘶——」
水花激盪。
江寧珂面色酡紅,呼吸瞬間急促了幾分,只覺得攬在她腰側的那隻手力道大得像要將她折斷。
顧硯也出了一身汗,眉眼緊擰,卻愈發深邃惑人,只一遍又一遍地在女子頸側吮吻。
半個時辰後,江寧珂才被抱出了那混亂的溫泉池。
她將臉緊緊地埋在顧硯的懷裡,抿著嘴不想同他說話。
顧硯抱著人兒徑直走到木製矮榻上坐下,取下一塊布巾裹在她身上,才愛憐地吻了吻她的眼皮。
「方才你說手酸,讓我看看?」
江寧珂眼皮一跳,下意識地整個人往後一縮,藏在身側的手也離他遠了些。
方才手酸時不肯放過她,如今又來裝什麼大尾巴狼!
雖說有些事情,情到濃時做了也就做了。
可她總歸還是害羞的。
況且這也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便是到了此刻,腦中還是迷迷瞪瞪的一片漿糊,始終想不明白今日是如何發展成這樣的。
顧硯臉上現出幾分饜足,將她的手攏在掌心,一根一根地掰開與他十指交纏,才舒眉軟眼地道:「阿珂放心,已經洗乾淨了的。」
「你、你個登徒子!」
江寧珂耳根爆紅,斜睨了他一眼,就要揮拳去揍他。
可在想到這隻手方才被他牽著做了什麼羞恥的事情時,她又恨不得將它深藏起來,再也看不著。
最終她也只是憤憤地瞪了他一眼,撇開頭不肯再同他說話。
顧硯將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眸中露出幾分繾綣的笑意:「阿珂莫要惱我了,今日是我生辰,多謝你,我過得甚是開心。」
江寧珂微微愣了愣,生辰?
他今天過生日嗎?
所以他堅持今日要帶她出來,只是想和她一起過一個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