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42章 電擊棒暴露

  江寧珂臉色沉了幾分。

  她開始仔細回想著方才是如何掏出電擊棒的,若是從門外看進來,視線應當是恰好被牢頭擋住了才對。

  想到這裡,她揮揮手道:「罷了,跑就跑了吧。」

  許期二人被放了出來,連忙跑到江寧珂身側,從上到下細細看了一遍,擔憂道:「娘子,你可無礙?方才那惡人死了沒?若是沒死,奴婢去補兩刀。」

  江寧珂不由輕笑出聲:「放心吧,死得不能再透了。」

  「娘子,這些人為何要如此對待我們,那雷家又是什麼目的?」

  想到方才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包袱,江寧珂的眉頭也蹙了起來,是那莫名其妙的飛醋讓雷茵茵惦記上了她,還是……她那日緊急用了電擊棒,被發現了端倪?

  恐怕二者皆有,自古以來,殺人奪寶是常態,若是如此,那他們倒是平白惹上了雷家。

  前頭突然傳來了一道道的慘叫聲。

  江寧珂不再思索這些,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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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萬事都有個解決的辦法,到時候再細細想罷!

  「你們這群賊子,竟敢劫獄!你們等著,待城防軍過來,定要將你們殺了不可!」

  「啊——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原來是先前那群將她們抓過來的官差,不過他們此時早已沒了那張狂的模樣,個個皆被吊在刑架上受著鞭刑,渾身狼狽。

  見到她過來,領頭的官差還開口威脅道:「小娘皮!還不快讓你的跟班住手,待我們援軍過來,你便是跪下求我,我也要讓你好看!啊——」

  「砰——」

  地牢大門突然被從外推開,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一隊人馬蜂擁而入,將裡頭擠得滿滿當當。

  身著墨衣的男子冷著臉大步邁了進來,臉上布滿了寒冰,直到看見江寧珂好端端好生生站在那處看著他,那緊蹙的劍眉才微微舒展開來。

  「阿珂,你可有受傷?」

  顧硯幾步便走了過來,眉宇間儘是擔憂。

  江寧珂還未說話,顧硯身後便冒出了一個肥碩的頭顱,語氣恭敬又滑稽:「夫人恕罪,夫人恕罪!是下官治下無方,平白擾了夫人尊駕!」

  話罷,他也不管二人反應,連連下令道:「來啊,將這些不長眼的東西都給我拖出去,斬了!」

  江寧珂看了顧硯一眼,揚了揚眉。

  【這是搞定了?】

  顧硯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溫和地看著她。

  【自然。】

  人群中跌跌撞撞地跑出了一個摸著冷汗的官員,連忙跪下道:「刺史大人息怒,下官失察,這才讓這等賊子冒犯了貴人,下官這就去處理他們!」

  那些原本一臉囂張的官差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真的捅了大簍子,霎時冷汗熱汗皆一起落了下來。

  「饒命,貴人饒命啊!我們錯了!」

  「放過我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等只是奉——呃!」

  未出之語皆被一柄插入心肺的橫刀快速斬斷。

  江寧珂挑眉看了一眼那還在擦著冷汗的官員,見他也正一臉諂媚地看著自己,心頭不禁冷笑。

  原來這也是雷家的走狗。

  「郡王爺,夫人,下官已經備好了好酒好菜,不如我們先出去,為夫人接風洗塵?」

  一道冷光乍然晃過汪見山的雙眼,驚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直到溫熱的血液鋪灑上他半張臉,他才猛然回過神來。

  身側那個官員的頭顱已經骨碌碌地滾落在地,臉上還帶著來不及收回的諂媚笑容。

  「笑得太難看,本王不喜。」

  顧硯冷冷說了一句,便將手中的橫刀插回了刀鞘。

  汪見山咽了咽乾澀的喉嚨,勉強笑了笑:「下官方才便覺得此人不甚討喜,呵呵……」

  江寧珂看了一眼顧硯,眉目中的讚賞之意不加掩飾。

  「我夫人今日受了驚,接風就不必了,反正來日方長,汪刺史,本王說得可對?」

  汪見山本是想笑一笑,想到方才那顆滾落在地的頭顱,又強行壓了下去。

  只得垂下頭憋出一句:「下官靜候郡王爺佳音。」

  雷府後院。

  雷茵茵猝然站起身,面色陡變。

  「汪刺史進去救了那狐媚子?」

  跪在下頭的正是方才那鬼鬼祟祟逃跑的瘦長身影。

  「回娘子,小人跑出牢獄後便轉了個彎悄悄躲在牢房後頭的深巷裡,是親眼所見,汪刺史帶著大隊人馬前往地牢。」

  「對了,他身側還跟著一個面目白淨的男子,不知是否有關聯。」

  難道那個賤蹄子還攀上了刺史府?真是個水性楊花,浪蕩至極!

  不對,能勞汪刺史帶著大批人馬來救,此女應不是普普通通的後院妾室,她到底是何人?

  雷茵茵擰著眉,站起身在廳內來回踱步,腦中快速思索起對策來。

  她此行回來是悄悄瞞著爹爹的,並未驚動別人,故而耳目閉塞,並不知曉城中最近發生了何事。

  若是此番無意中得罪了刺史府,被爹爹知曉,定沒她好果子吃。

  看來……她明日得去赴幾場宴會,好好打探一番消息。

  下意識地,雷茵茵就忽略了此人方才所說的面目白淨的男子,只將他當成了雷府小廝。

  「這番又被這賤人逃開了去,當真是命大!」

  想到陸郎對這狐媚子極盡維護的態度,她眸中就燃起了嫉妒的烈焰,如同吃了蒼蠅一般,如何也不暢快!

  她忽然轉目看向下首那個小丫鬟,撒氣道:「都是你這個賤蹄子前來報信,才讓我今日出了昏招,將她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啊,娘子饒命,娘子饒命啊!」

  待那小丫鬟哭叫著被拖了出去,雷茵茵才憤憤道:「你方才可有在她們的包袱內發現什麼?」

  瘦長個子搖了搖頭,戰戰兢兢地回道:「奴才只瞧見了一些金銀,並未有什麼特別的。不過……」

  「不過什麼,你倒是快說!」

  「奴才眼瞅著她分明手腳縛著鐵鏈被拖入暗牢受刑,可她卻不知使了什麼手段,奴才看進去時,只看見牢頭突然哆嗦了身子,便緩緩倒了下去,屎尿齊流,慘不忍睹。」

  雷茵茵眉頭一跳,轉頭看了方臉嬤嬤一眼,驚聲問道:「可有看見她手中持著棍棒?」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奴才沒瞧清,她動作極快,牢頭一倒下,她便蹲下身去奪刀殺人,看著倒像是殺人如麻的模樣。」

  「啊,對了,那牢頭倒下之時,奴才瞧見了一陣藍光!」

  雷茵茵霍然起身,面上扯出了一個陰毒的笑容。

  「取紙筆來,我要給爹爹去信!」

  天助她也!

  只要獻上寶物,那她此番闖的禍,就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