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恨意由深

    「你這個賤人,死到臨頭還裝瘋賣傻,長老你看,她就是心虛,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許夫人那譏諷的笑容看得許家主一陣心驚,他吼著,要把心底的那股戰慄給吼出來,好像聲音大點就能給自己加油鼓氣似的。∙∙·▫▫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這下大長老再也看不下去,他一腳踹到許家主心窩子,把許家主給踹得往後一仰,頓時嘴角就流出一絲血來,可見用力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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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長老一個回身,不去理會呻吟不止的許家主,目光如炬的刺向許夫人,冷聲道:「你說!」

    許夫人止了笑,毫無畏懼的看向大長老,竟是慢慢從磕得她膝蓋疼痛不已光可鑑人的地板上站了起來,「對,沒錯,是我給他下的藥。」聲音輕輕的,卻一字不落的傳入大長老的耳朵,看著大長老震驚的表情,她竟然是覺得無比愉悅,許家主趁機爬過去快速抱著大長老的小腿,「大長老,你看,她自己都認了,我是被陷害的……」

    許夫人看著痛哭流涕的許家主,突然覺得這世界真是玄妙,這麼一個蠢豬居然被捧到那麼高的位置,可惜了眼前這個機關算盡的大長老,恐怕他知道後來的事會活生生的氣死吧?

    大長老被許家主懦夫的形象給驚住了,早知道他成不了氣候,卻不成想竟是一點擔當也沒有,他眸色漸漸變得陰鷙,但語氣卻十分的平淡,「緣由?」

    「我這一生最幸福的就是嫁入許家,最後悔的也是嫁入許家。🐍😂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許夫人抬頭仰望天際,快黑了,夜色來了,星辰也來了,她伸出五指往前一抓,卻抓到一抹空氣,攤開手心,卻發現手心裡並不是空空如也,還有汗!

    許夫人輕輕一笑,竟然如少女般甜蜜,如玉的臉頰上划過一絲淺淺的紅暈,她喃喃道:「夫君,你還好嗎?」那神色,卻是迷茫的,不過片刻,她即收斂,又像平常眾人所見的高貴,卻帶著一抹疏離。

    她理了理兩鬢黑鴉鴉的墨發,頭上斜插的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晃動起來,那耀眼的光芒竟是讓忙著求饒的許家主呆住了,四周難得安靜,許夫人蓮步輕移,她今晚穿的是娟紗金絲繡花長裙,外罩一梅花紋紗袍,微微一動,便衣袂飄飄,很是仙姿玉態,許家主腦海里突然划過火星,他猛的瞪圓了眼睛,「這衣服……」

    「這衣服有二十幾年沒穿了,還記得這是踏進許家大門時穿上的呢!」許夫人有點遺憾,她眸光也落在了這飄飄欲仙的衣服上,「你想知道許家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子嗎?魔門和許家的交易又是怎麼泄露出去的?而你引以為傲的兒子怎麼會變成半身不遂,成了廢人?還有那個一直不上進的鼎文為什麼會有如此差的修煉速度?許家耐以生存的生意為什麼會一落千丈?許家為什么子嗣凋零?許家那本就要占住礦山為什麼會被雲家奪了去?」

    許夫人慢悠悠的說出這些在她眼中無關緊要的事,開心的看著許家主和大長老那越來越猙獰的面孔,許家主心底一片冰涼,四肢百骸都凍成一片,    他猛的爬起來一把揪住許夫人,吼道:「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

    

    「打啊,你打死了我也掩蓋不了你失責的事,而且,你也會來陪我的!」許夫人用手一根一根掰開許家主的手,挑釁的看著他,大長老到底是活得較久的人,他雖然生氣,但是還存了一絲理智,眼前這個許夫人恐怕還有後續手段,她敢說,自然是做了萬全的保障的,他冷呵一聲:「讓她說完!」

    許夫人呵呵一笑,贊道:「大長老不愧是心胸開闊之人,這樣都能若無其事,我倒是佩服得緊呢!」不過臉上卻無一絲佩服,倒是恥笑,大長老此刻倒是冷靜了下來,此刻許家已經是千瘡百孔,他得知道這個賤人做了什麼他才能補救,看了一眼齜牙咧嘴的許家主,為了防止他發瘋,一張符紙就給按了上去,頓時許家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支著耳朵聽著,什麼也不能做了,只能破口大罵,許夫人支手堵住耳朵,神色間滿是不樂意道:「吵。↤↤↤↤↤ ➅➈𝕤нux.Cό爪 ↦↦↦↦↦」

    於是,許家主這下連罵也不能罵了,許夫人這下滿意了,她抽出一根全是倒刺的鞭子,一下倦住許家主的一隻腳裸,運起靈力就往旁邊的一顆槐樹上掛去,大長老也不理,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切。

    許夫人拍拍手,「你想得沒錯,這裡面所有的事都有我推波助瀾,可是,要怪就怪你們的貪慾!」

    「夫君他一心為了家族,我懷了孕他不能陪伴我原因,是為了家族奔波,我生日他不能陪我,也是為了無關緊要的家族之事,這些,我都不怨,也不恨,我愛他,所以我願意支持他,那怕受再多的委屈也是甘願的,可惜,就是有你們這些蛀蟲,他辛辛苦苦守候的,你們為了一點點權利,就要毀掉,毀不掉,竟然痛下殺手!他連自己即將出世的孩子都沒來得及看一眼……」

    「那只是意外,外出歷練,誰都無法給個保障,是他命薄!」大長老皺眉,看著眼前滿眼是淚的許夫人,冷哼道。

    許夫人卻利眼似刀,譏諷的反駁道:「狡辯!」

    「那按如此說來也算得上是許家命薄,是該消失了,許家的新鮮血液被我毀了,靈脈也被切斷了,現在許家就是修真界的老鼠,人人喊打,夫君用性命維護的許家害了他,那我就用許家祭奠他!」

    「你難道就沒想想你的孩子?他們也是靠的許家!」大長老依舊冷靜,女人總是嘴硬心軟,她們雖然會因為過度的恨而犯下彌天大錯,可是一個母親再怎麼恨也牽扯不到自己孩子身上。

    哪知許夫人聽完卻有些癲狂了,她不可抑制的仰天大笑,尖銳的笑聲穿破層層黑夜,直驚起滿天嘈雜,那撲騰的拍翅聲,也掩蓋不了。

    「孩子?我告訴你,那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我送走了,我怎麼會讓他活在如此骯髒的許家?認賊做父?不過我告訴你,許家的大公子二公子都是你親生的,不過他們的母親早就去黃泉了,怎麼樣?我對你還是不錯吧,讓你享受了這麼多年的天倫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