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身份選擇

    「哥哥一心為我,是我拖累了他,可恨那人面獸心的畜生,千方百計,不擇手段的想要我,我恨死了自己這一身天資,沒有它,我和哥哥生活在凡界雖然辛苦了點,可哪裡用得著如此擔驚受怕?最後,還要丟了命!我不會放過那些雜碎,我要他們魂飛魄散!」傾寧見鍾伊人嘴裡要出一字一句,甚至到最後全身顫抖面色猙獰起來,同時一張慘白的小臉瞬間變得緋紅,骨瘦如柴的五指抓做一團,被緊拽進手心的雲絲被入手的那地竟然化成了粉末從手心裡流了下來,可見心底恨意之深。✋♣ ❻9𝓢ʰυˣ.¢Ⓞ𝔪 🐠👣

    傾寧想,要是她哥哥真的不幸逝去,恐怕鍾伊人的後半輩子就是以復仇為目的了,這樣的人生太過於可怕,望望明顯又出神去的鐘伊人,傾寧嘆息一口氣,只希望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能慢慢放下那些仇恨,她也會儘快幫她聯繫到她哥哥。

    墨天煜手上拿著一根三尺來長小指般大小的竹竿,竹竿是紫色的,上面刻劃著名古樸繁複的花紋,從竿頭蜿蜒至竿尾,顯得整枝竹竿高貴典雅,同時又秀氣簡約,還帶有幾分神秘,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把竹竿往外輕輕一伸,瞬間竹竿上就搭了兩白胖白胖的小爪子,那倆爪子不僅搭上了,還用力的往她那邊拽,最後他見爪子的主人額頭上都流汗了,小臉也因用力而變得紅撲撲的,才輕輕笑道:「珠珠,你不是不願意搭理爹爹嗎?我看,這紫棋就珠珠還是不要了吧。🐚🐠  ☞🐧」

    珠珠一急,抓著紫棋的胖爪子更加用力了,嘴裡還哼了一聲,嚷道:「明明就是爹爹小氣,珠珠什麼時候不理爹爹了?還拿紫棋來逗珠珠,珠珠是三歲小孩嗎?」

    站在一旁的小包子就笑開了,插嘴道:「珠珠,你還沒三歲呢。  」

    這下墨天煜嘴角的笑更明顯了,看著球似的閨女,也不逗她了,看憋著嘴的閨女他很明白,要是再逗下去,臉皮薄的珠珠指不定真的不理他,也就放了手,慷慨道「這紫棋珠珠就當打狗棒玩吧,打斷了爹爹再給珠珠換根!」

    珠珠「哼」了一聲,一得了紫棋也不理會墨天煜這個爹了,直接拽著墨瑜一就火急火燎的跑到如意珠里去,她要試試紫棋的威力,前面的那幾根不經玩兒,這生木族擱在玄冰里的紫棋她還是一顆蛋的時候就盯上了,當時就琢磨著怎麼把這生木族的眼珠子給挖出來,不想她還沒動手,爹爹就拿來逗她,正好撞在槍口上。

    至於小包子,完全被自家老爹那「打狗棒」給驚著了,他生為天族至尊血脈,自然傳承了一些記憶,這在記憶中的幾寶之一的紫棋居然還被了打狗棒,墨瑜一吞了口唾沫,完全不能理解自己老爹那財大氣粗的斷了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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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公孫煦被白倩倩和蕭平蝶給忽悠回去了,咱們是不是計劃一下接下來的行程?」阿火終於擺脫了那條金燦燦的狗鏈子,披著一身火紅的狐狸皮意氣風發的搖著狐狸尾巴跑到墨天煜跟前獻媚來了,他要爭取快點變回人身,獲得自由權,然後把他的不幸加注在二貨身上,看它以後還敢不    敢嘲笑他!

    「去把公孫煦和白倩倩及蕭平蝶分開,給公孫煦路上多設點障礙,讓他歷練一番,」墨天煜自認為自己可不是大方的人,敢盯著他的女人就得有準備挨揍的覺悟,毛頭小子,喜歡一個人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被拒絕了還不死心,真當他是死的不成?

    

    阿火一愣,完全不理解墨天煜如此兒戲的做法,看不慣一掌碾成渣渣就是了,那用得了如此麻煩?不過他狐狸眼裡划過一絲笑意,看來主人是吃醋了,心頭不舒坦,公孫煦自然就是出氣筒了,這下阿火也不敢耽擱,萬一行動過慢,主人那火移到他頭上那就不美妙了,他還指望著他那近在眼前的風流倜儻的人形啊。😲♞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你確定要陪我去玄清門?」傾寧找到墨天煜,再次問道,墨天煜以為傾寧不願意,從傾寧踏到他身邊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她身上明顯的憂傷,不由得望了一眼二樓那扇緊閉的房門,他點點頭,「有什麼變動?」

    「不是,是在想你該以什麼身份住進去。」傾寧蹙眉,她正為這件事愁著呢,讓墨天煜去玄清門當個記名弟子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以他的身份實力做玄清門的掌門都綽綽有餘,可除了這個低調一點的身份她實在不知道用哪個,真是頭髮都白了!

    墨天煜敲了敲桌子,「就以客人的身份住進去。」

    「客人?玄清門的客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尤其是這個檔口,赫連越澤與常芙舉行道侶儀式,各大門派都會相互試探,這時候被邀請的客人,就是投靠玄清門的,這也是修真界不成文的規定。」

    「你這個位置還不惹眼?再說,我有何必低調?」墨天煜淡淡一笑,眉眼間全無緊張之色,好像以後那些潛在的無休止的麻煩與他絲毫不搭干係似的,滿眼溫柔的看向傾寧,傾寧被這莫名的眼神瞧得俏臉一紅,輕咳了一聲,「那好吧,你不在乎,那就讓師父給你寫邀請函。」然後她的腳步慌亂的走了,墨天煜站在身後那是一個春風得意啊。

    許府

    僅僅一天的時間,原本繁華的許府變得荒涼了,破敗了,大長老眼睛惡毒的盯著跪在跟前的許家主與許夫人,氣得胸口起伏不止,厲聲喝到:「我把許家交給你,你就是這樣來對待的?色膽包天,連妻弟也不放過,你這畜生!說,什麼時候開始的?」

    許家主早已面無血色,此刻一臉的狼狽相,披頭散髮,如同瘋子般,原本還算俊郎的臉上冒出稀稀拉拉的胡茬,更顯得頹廢,大長老如此一吼,便癱軟在地,看大長老那模樣,今天他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別想走出這淒冷的院子,平時有的一些小聰明此刻也被嚇得無影無蹤,他一急,紅著眼睛就指向一旁哭得死去活來的許夫人,「她,是她!是她勾引我,給我下了藥,你這個毒婦!」

    「混帳!」大長老此刻再次在心中後悔,當初他就是瞎了眼!

    許夫人嘲諷的看著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她頭上的許家主,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