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許家家宴,聆月獻吻,過分熱情的金蓮道長?

  似乎,就連上天都在為半步武神殘軀的出世,而掀起波瀾0…狂猛地陰雲,瞬間便布滿了整個京城!黑漆漆的一片,壓了下來。

  幸而今日祭祖,所有百姓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並未出門。呲啦!

  一道雷電劈了下來。帶著紫色的強光,直接將桑泊湖炸起轟鳴巨響。轟!砰!

  就像是被丟入千斤巨石,整個湖面瞬間被抽乾壓迫!

  可這,僅僅只是第一道。緊接著第二道。

  第三道···轟隆!

  轟隆隆!

  接二連三出現的陰雲,終於在這一刻,隱隱整合到了一起。盡數爆發!

  藍紫色的閃電,短短時間便占據了整個京城天空!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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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道雷電命中斷臂,將本就黑紅的斷臂錘鍊得隱隱脹起。

  雷光流轉如同外衣裹挾在斷臂四周。

  「好、好、好強··」

  遠處,李玉春看著這一幕,喃喃道。

  他艱難的眼瞎一口唾沫,想要提刀上前幫助。

  卻發現面對這宛若神魔的斷臂,自己竟然連提刀的勇氣都沒有!有此感覺的並不止他一人。

  楊硯雙眼怒瞪,想要揮舞長槍,捅上那麼一下。可微微顫抖的雙手,此時卻沒有任何反應。

  氣血沉寂,宛若死水。

  而得到偉力加持後,神殊斷臂沒有任何猶豫,無視其他人,再度衝上徐顯。

  「小心!」

  驚呼聲里,就只有懷慶勉力沖了過去。看到這一幕,徐顯微微吸了口涼氣:

  「嘶,果然老老實實的言出法隨還是不行啊···」

  話落,鼻尖便傳來一陣清幽的香味,眼前也多了一抹靚麗窈窕的白色身影。

  「放心吧,他奈何不了我。」徐顯伸手拍了拍懷慶的肩膀,寬慰道,「畢竟,我可是做你先生的人啊。」

  聽到先生二字,懷慶凌厲的氣勢一滯。清冷的面色,也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徐顯並未察覺出異樣,而是牽起懷慶的手,指著前面斷臂說道:「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哐當。哐當。

  帶著沉重金屬碰撞的聲音,憑空響起。

  緊接著,一座兩人高的銅雀台,就這麼俏生生的浮現在眾人眼前。不知何等材料製造的台子上,一隻銅雀展翅欲飛。只是腳下卻被繁重的鎖鏈,牢牢困住,寸進不得。肅穆、莊嚴,卻又帶著一絲絲悲涼的意味,瞬間瀰漫開來。「是那個!」

  南宮倩柔身子顫了下,腦海中不僅回憶起當初在刑部,徐顯用這一手強勢鎮壓朱金鑼的場景!

  只是當時並未看到銅雀台,僅僅只有鎖鏈而已。銅雀台始一出現,銅雀腳下的數道金屬鎖鏈迎風招展,直奔斷臂!轟隆!

  天上的雷霆落到鎖鏈上,似乎在宣洩著自己的不滿。嗡嗡嗡。

  偉力加身,卻僅僅只是將鎖鏈上方的鏽跡,垂落一絲。「吼吼!」這一刻,哪怕是身經百戰,縱死不悔地神殊斷臂,在感覺到鎖鏈中傳來的封禁意味後,都忍不住顫抖了下。跑!

  要跑!

  哪怕斷臂此時神智未恢復,只有本能!但也敏銳地感覺到,眼前的鎖鏈,有古怪!可無論神殊斷臂如何逃竄,身後的鎖鏈就像是狗皮膏藥似的,如影隨形。嘩啦啦。

  僅僅一個剎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鎖鏈,直接捆住神殊斷臂!布滿京城的雷霆,在此刻,戛然而止。無數人抬頭看天,面露不解。天,晴了。。

  京城,許府。

  「奇怪,怎麼最近老打雷啊···」李茹看著轉瞬即逝的雷雲,豐腴的身姿微微靠在門檻上,眉頭緊皺,「總覺得最近京城不太太平···」

  「要不我們——回老家吧?」說著,她轉頭看同許平志。

  「咳咳,夫人吶!」一聽這話,許平志連忙走過來,寬慰道,「只是近來入冬,氣候不穩罷了。」

  說著,指了指自己百戶的甲冑,又指了指許薪年,勸慰道:「我御刀衛百戶無所謂。」「可辭舊剛剛突破八品修身境,正是需要常去學院研讀聖典的關鍵時刻。」「你總不能讓這孩子跟著我們回去,做個偏遠小官吧?」「這段時日書院的聲勢可是越發大了,不知道多少人擠破頭想要轉入書院呢。」聽到許薪年和書院,李茹臉上也終於鬆開了皺緊的眉頭,展顏一笑。「差點忘了辭舊。」提到辭舊,她神色一動道

  「不過辭舊能夠踏入八品修身,還得感謝書院的小先生。」「他似乎挺喜歡我們的家宴?」聽到這裡,許平志那還能不懂自家夫人的想法。「我也想邀請人家來家裡坐坐,可—一實在說不出口啊!」只是,在考慮到最近徐顯名氣大漲後,深深嘆了口氣。二者間地位的差距,實在太大。大到再見面時,他只能遠遠躬身埋頭。

  而恰巧在此時路過的許七安聽到二人對話後,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叔叔嬸嬸要是真想感謝人家,就喊聆月妹子去邀請。」聆月?難道!

  此話04一出,李茹心中一動。而許平志忽地一拍腦袋,緩過神道:

  「對呀!聆月如今是人宗弟子,也是有些資格的!」「哈哈我這就去找聆月商量商量。」

  「對了今晚家宴你們可要陪好小先生,御刀衛好像出了點問題,我得先去處理處理。」說話間,他就收拾好自身儀容,大踏步的朝外面走去。李茹:·.··許七安嘆了口氣,果然,二叔還是那個二叔。但他也確實心有疑惑。

  為什麼此次祭祖大會,徐顯特意讓辭舊傳來消息,讓自已不要前往?

  桑泊湖。

  圍觀的眾打更人看著湖面上方大展神威的銅雀台,震撼莫名。討論聲也漸漸大了起來。

  「這就是書院小先生嗎,有點太全面了吧!」

  「那斷臂可是連楊金鑼都無可奈何的東西啊!他竟然隨口就鎮壓了!」「所以,小先生一句詩詞甚至能鎮壓楊金鑼?」

  「一詩碎鎮國神劍,一詩壓金鑼···」

  「乖乖嘞,書院這些年真的是沒落了,而不是在偷偷研習絕招嘛!」「不過他和長公主站在一起,好配啊。」

  眾打更人前方,楊硯面無表情的嘴角微微抽搐。可偏偏這些手下說的話,他還無力反駁。總不成真跟徐顯比劃比劃,能不能一句詩詞鎮壓自己?鎮壓不了還好,要真被鎮壓···

  想到這,楊硯默默攥緊了手中銀槍,突然有了一絲渴求變強的衝動。「哼!誰說配的!胡說八道!」就在眾人議論間,臨安公主叉著腰就趕了過來。她先是氣洶洶地瞪了眼眾打更人,接著轉頭看向湖面上的二人道:「拉拉拉,這小手軟和不?」

  雖然是個疑問句,但明眼人都聽出了其中酸溜溜的意味。聞言,懷慶秀眉微蹙,旋即不著痕跡地抽出蔥指,飄然落下,下命道:「所有人保護好現場,搜查爆炸物,無關人等撤離。」路過臨安身前時,不知怎麼想的,突然就挺起了豐盈的山峰。臨安:???「咳咳。」徐顯輕咳一聲,隨後將目光放到被鎖鏈五花大綁的斷臂上,端詳起來。同時發散思維,感應著四周。可等了半天也沒能等到妖族出現。「看來妖族應該是不會出現了···」「不過遲早你們回來的。」

  他喃喃一句後,拿出玉石小鏡將斷臂收了進去後,轉身離開。可剛收進去,他就聽到玉石小鏡內,不斷響起的嗡嗡聲。早在祭祀時,一條條消息就已經應接不暇。

  【四號(楚元縝):今天應該是大奉祖祭的日子吧?大家都在忙什麼呢。】【二號(李妙真):行俠仗義,維護九州和平!】

  【五號(麗娜):咦,祖祭?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啊,吸溜。】【六號(恆遠):我佛慈悲,感謝大家的幫助,我還在安置前些時日救助的孩子們。】【四號(楚元縝):常說話的哥幾個都在啊,不過一號和三號怎麼不吭聲?不會是在參加祭祀吧?】

  【二號(李妙真):一號是大奉高官,參與祭祀很正常,難道三號也是大奉高官嗎?】【四號(楚元縝):皇親貴族,朝堂重臣,打更人,禁軍,捕快,往年參與的人一般都是這些。】

  【二號(李妙真):往年?所以你曾經也參與過?你也是在大奉做過官的?】【九號(金蓮):壞了祭祀出事了!剛剛傳來巨大的爆炸轟鳴聲!】【二號···】

  「看來楚元縝還是改不了猜信息的習慣啊。」徐顯感嘆一句,心思一動也發起消息來。

  【三號:永鎮山河廟,被炸了。】此話一出,整個玉石小鏡都安靜了下來。

  直到數十息後,才重新恢復,但消息的頻率遠比之前更快,也更多。【四號(楚元縝):!!!什麼?竟然炸了!真的假的!】【五號(麗娜):哇!那我們是不是能打進大奉皇朝,吃大奉沒事了。】【二號(李妙真):炸了?那豈不是說大奉皇室老祖宗,都被炸了嘛!】「嘶,還真是這麼個理。」徐顯眨了眨眼,佩服起李妙真的一針見血。看到這裡,就連一直窺屏的懷慶都忍不住出來說道【一號(懷慶):胡說八道!只是山河廟被炸了而已!】

  【四號(楚元縝):一號也坐實了,所以是真被炸了!那——三號的身份就很值得推敲了

  【九號(金蓮):三號你在哪,小心受創,我可保護你。】忽然之間,一條私信猛地躥了出來。

  看著往日裡躺屍的金蓮道長,此時竟然主動地有些讓人心疼。「不對,金蓮道長應該是知道我的身份的。」

  徐顯眉頭微皺,猜測道,

  「所以,才幾天不見,那老道長就被紫蓮陰了?」想到這裡,他收起手中的玉石小鏡,轉身離開。雲鹿書院。

  書院門口,院長一行人翹首以盼。

  在看到徐顯身影出現的剎那,一種人連忙迎了過來。拉住徐顯,不住地四處打量。「你沒事吧?累著沒有?」

  「剛剛京城那邊的爆炸,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雖然話語雜亂,但都是關心居多,徐顯也笑著一一回應。他很享受這種氛圍。這就是長者的關愛啊!

  可當聽到他說永鎮山河廟炸了後,書院眾人的臉色微微變化了起來。院長搓了搓自己的蓑笠,敲打竹杖問道:

  「咳咳,昭遠啊,所以你是說,在你剛讀完祭詞,永鎮山河廟就炸了?」「嗯。」徐顯有些疑惑。

  「你當初是不是去過觀星樓後,觀星樓就炸了改名摘星樓。」「嗯···」徐顯垂下眸子,觀星樓的爆炸確實也跟自己有關。「去了趟國子監,然後亞聖學宮就炸了。」「嗯?」徐顯臉色微變,這話聽著可不像是好話啊。得到確認後,院長的瞳孔猛然收縮,旋即幸災樂禍道:

  「打更人魏源邀請你去浩氣樓赴任金鑼一職,你看什麼時候炸了它··呃去看看?」徐顯:···片刻後,徐顯拖著身累加心累的自己返回小院。一進門就看到了梨花樹下俏盈盈的少女。不禁眼前一亮。


  「聆月?」徐顯喚了一聲,隨即走過去。「啊,恩、恩人。」看到徐顯的剎那,少女臉咻地就低了下去,臉頰邊,緋紅一片。一雙小手不安地擺弄著裙角,開口道,「是、是爹爹讓我來的。」「別緊張。」徐顯倒了杯茶,示意茶藝大師喝口水壓壓驚,隨後才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大郎修行的銀子不夠了。」說這話,徐顯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就塞了過去。茶藝大師哪見過這種陣仗?一張小臉低的更深了,連連擺手道:「啊不不不!」

  「不是銀子不夠,是爹爹他想邀請你晚上吃個家宴。

  聽到這裡,徐顯點點頭,眼中浮現出一絲揶揄,輕聲問道:「就只是你爹爹邀請嗎?」

  「啊?不、不止爹爹,還有···還有...」聞言,許聆月好似受驚的小鹿,抬起羞紅了的白皙小臉。抬頭就撞上了徐顯含笑的目光。撲通。

  在這道目光下,慌亂的心慢慢鎮定了下來,但卻跳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熱。積壓許久的思念與仰慕,在此刻悄然釋放。許聆月一頭直接扎進了心上人的懷中,輕聲訴說著思念「還有我,也想你去。」鼻尖傳來處子的幽香,聞得人食指大動。

  徐顯伸出手順勢坐下,拉著少女擁入懷中,貼近其耳邊呼氣道:「佳人有約,那我肯定是要去的。」「嗯..癢..」男人灼熱的氣息,撞擊在耳垂上。順著耳朵,竄入心中,泛起一陣酥酥麻麻。

  她整個身子再無一絲餘力,癱軟在了徐顯胸膛之中,難以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