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員令自霍夫堡宮傳出,如一道驚雷劈開維也納的晨霧,沿著多瑙河的水脈,順著新鋪就的鐵路線,疾速蔓延至奧地利帝國的每一寸疆土。
維也納的街頭最先沸騰。軍令貼在市政廳的大理石牆、教堂的雕花門柱、市集的木牌上,紅色的火漆印與黑色的宋體字刺目而堅定。
晨霧未散的中央廣場,傳令兵的號角聲穿透人群,「全國總動員」的呼喊落下時,起初是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酒館裡的老兵拍著桌案站起,磨得發亮的軍牌在胸前晃動,扯著嗓子喊著「哈布斯堡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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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坊里的匠人丟下鐵錘,攥著剛領到的徵召令,與妻兒匆匆擁抱,眼神里有不舍,更有身為奧地利人的榮光;街頭的學生舉著雙頭鷹的旗幟奔走,少年的吶喊撞在巴洛克建築的廊柱上,疊成一片滾燙的聲浪。
貴族宅邸的馬車疾馳在環城大道上,身著戎裝的貴族子弟翻身上馬,奔赴軍營;銀行家們聚在交易所,敲定了軍械糧草的資助協議,黃金與物資正源源不斷運往軍庫;麵包房的爐火燒得通紅,主婦們連夜烤制麵包,用布巾裹好,送到城門口的徵兵站。
多瑙河的碼頭邊,商船紛紛卸下貨物,改運軍械,船夫們喊著號子,將火炮與彈藥搬上駁船,河面的風裡,混著麥香、硝煙與熱血的味道。
往日裡優雅閒適的維也納,一夜之間褪去了溫柔。
街頭的咖啡館裡,人們不再談論音樂與戲劇,取而代之的是對前線的揣測、對邦聯的堅守;劇院的舞台暫歇,樂手們拿起樂器,在徵兵站奏響《拉德茨基進行曲》,激昂的旋律成了最動人的徵兵令。
就連皇宮的花園裡,弗朗茨的身影也時常出現在練兵場,他身著戎裝,與士兵一同操練,年輕的君主站在隊列前,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那句「不破普魯士,誓不退兵」,成了整個維也納,乃至整個帝國的誓言。
奧地利過去四年對報社的掌控發揮了力量,舉國上下一片沸騰奧地利各大報社登載動員令
《維也納帝國報》(帝國官方喉舌,頭版整版燙金雙頭鷹徽記)
頭條大標題:哈布斯堡振臂,帝國共赴國難——弗朗茨陛下詔全國總動員,捍衛德意志公義,守護奧地利榮光
霍夫堡宮軍事大廳之決斷,乃帝國百年未有之雄略,亦為全體奧地利人心中所願!近日,普魯士僭越妄為,公然分裂德意志邦聯,否定我帝國主席國之合法地位,以強權踐踏邦聯公約,以野心覬覦德意志之未來。其行,辱我奧地利之邦格,亂我德意志之秩序,是可忍,孰不可忍!
外交斡旋之途,我帝國已盡最大誠意,與諸國互通心意,俄皇亞歷山大二世陛下與我邦締結盟約,南德意志諸邦同心同德,皆願與奧地利共抗強權。今,弗朗茨·約瑟夫一世陛下詔告天下:奧地利帝國自今日起,全國總動員!
凡帝國子民,無論貴賤,不分族裔,皆有守土之責;凡帝國將士,無論戍邊,身居營壘,皆懷破敵之志。波西米亞防線固若金湯,多瑙河水脈護我疆土,哈布斯堡的旗幟所至,皆是帝國兒女用命之地!
此戰,非為擴張,為守德意志之均勢;非為霸權,為護奧地利之基業。陛下有言:「不破普魯士,誓不還朝!」願我帝國萬眾一心,士卒用命,以鐵血鑄榮光,以忠勇守山河!
天佑奧地利!天佑哈布斯堡!
多瑙河郵報刊登頭版用巨大黑色標題寫著,戰鼓響,民心聚——維也納街頭聞動員令,萬眾同心
動員令自霍夫堡宮傳出,一日之間,遍貼帝國城鄉。維也納的晨霧中,傳令兵的號角穿透街巷,市政廳前的軍令下,民眾圍立誦讀,初時靜穆,繼而高呼,「哈布斯堡萬歲」「帝國萬歲」的吶喊,疊成多瑙河畔最滾燙的聲浪。
作坊歇火,匠人執戈;酒館停盞,老兵歸營。城門口的徵兵站排起長隊,少年人攥著身份證明,眼中燃著熱血;父親們與妻兒相擁,轉身便踏上軍列,背影堅定。麵包房的爐火燒至深夜,主婦們將熱面包裹進布巾,送至軍營;銀行家們齊聚交易所,捐糧資械,願以家財助前線。
多瑙河的碼頭邊,商船改運軍械,船夫們喊著號子,將火炮搬上駁船;鐵路線上,軍列呼嘯西去,載著帝國的子弟,駛向波西米亞邊境。往日裡的弦歌雅樂,暫為軍樂激昂;街頭的咖啡香,混著軍械的鐵腥,卻讓這座城市更顯骨血。
民心之所向,便是戰力之所在。普魯士以一己之私,欲破德意志之和平,卻不知我奧地利子民,早已同仇敵愾。此戰,民心聚,軍心齊,何愁不勝?願前線將士平安,願帝國旗開得勝,待捷報傳時,多瑙河再奏歡歌!
奧地利軍事報更是大肆炒作,利用民族主義心理宣稱帝國9成勝算,全軍待發——拉德茨基元帥定策,帝國陸軍嚴陣迎敵
霍夫堡宮軍事會議之上,總參謀長拉德茨基元帥一語定軍心:對陣普魯士,我軍勝算9成!此語非為妄言,乃百年軍威之積澱,乃諸將同心之底氣。
普魯士整軍經武,雖有戰力,卻腹背掣肘:北有丹麥之隙,西有法國之窺,東有盟友偉大的俄羅斯帝國陳兵威懾,南有南德意志諸邦與我同盟。
而我奧地利陸軍,百年征戰,根基深厚,波西米亞防線歷久經營,壕溝縱橫,火炮密布,為堅不可摧之屏障;諸將皆身經百戰,阿爾弗雷德上將、貝內德克將軍等皆已奔赴前線,各軍按令布防,預備役盡數徵召,軍械糧草整備完畢,只待軍令下,便揮師破敵。
元帥有言:「我軍戰,非為匹夫之勇,為帝國之尊嚴,為德意志之秩序。」今帝國動員令下,陸軍各部即刻進入戰時狀態,波西米亞方面軍、西里西亞方面軍、南德意志聯軍皆已整裝;海軍扼守北海與多瑙河要道,嚴防側翼襲擾。
弓已拉滿,劍已出鞘。我帝國將士,當以鐵血踐誓言,以戰術破敵陣,讓普魯士知曉,哈布斯堡的鐵騎,不可輕辱;奧地利的陸軍,所向披靡!待來日,捷報飛傳,軍徽耀榮光,
奧盟同心,護德意志百年和平普魯士僭越,分裂邦聯,不僅是對奧地利的挑釁,更是對整個德意志和平的踐踏!
當奧地利帝國的動員令傳至南德意志,巴伐利亞、符騰堡、巴登諸邦即刻響應,使者奔赴維也納,盟書字字鏗鏘:願與奧地利同心同德,共抗強權,守護德意志邦聯之秩序,捍衛諸邦共同之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