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皇帝帶頭邦國出資

  皇帝剛以鐵腕平定叛亂,如今手握生殺大權,現在的弗朗茨比歷史上更加獨裁,比沙皇有過之而無不及。

  又年少成名,現在迷信武力,崇拜鐵血手段,敢違逆他的政令,恐怕下場絕對不會好。

  等待他們的,就算是不比匈牙利貴族更慘——達不到削爵、抄家、流放,但是誰敢保證他不會致使暴民把大家吊死在路燈上,上層可是知道匈牙利屠殺令是皇帝弗朗茨下令的,當時他只是皇儲代行皇帝職權。

  倫巴第威尼斯王國的義大利30萬平民被驅逐也是弗朗茨下令的,這讓他成為了歐洲公敵,冷血帝王,匈牙利貴族最嚴厲的慈父。

  況且皇帝弗朗茨說了,要給大家分錢,人家自己就出了一半多,大家還有什麼不滿意,皇帝帶大家發財,英國已經證明了鐵路的用處。

  殿內再無一人敢有半句異議。利希滕施泰因侯爵率先躬身,聲音帶著難掩的恭敬:「臣,願遵陛下旨意,認繳波西米亞貴族應繳之資,獻領地千畝,供鐵路建設之用!」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摩拉維亞的貴族緊隨其後,施蒂利亞、卡林西亞的伯爵、公爵們紛紛出列行禮,皆是俯首聽命:「臣等遵旨!」

  朝中的文武百官見此情景,更是無一人敢多言,紛紛奏請願盡綿薄之力,輔佐皇帝推行鐵路建設。一時間,大殿之上,唯余「遵旨」之聲,整齊而洪亮,卻藏著難以掩飾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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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茨看著階下俯首的眾人,眸底無半分波瀾。這便是他要的結果——不是乞求,不是商議,而是命令,是臣服,等慢慢的在放權。現在的奧地利太散裝了。

  如今的奧地利,唯有在他的鐵腕掌控之下,擰成一股繩,才能在這明君輩出的19世紀,站穩腳跟,謀得長遠。

  他要讓這些貴族知道,哈布斯堡的榮光,不僅是他們的庇護者,更是他們必須遵守的綱紀,帝國的發展,容不得半點私心與阻礙。

  「既諸位皆無異議,那便擬旨推行。」弗朗茨抬手,示意內侍記錄,「限十日內,各邦國貴族將認繳資金、領地明細呈報鐵路總局,逾期未繳者,按10%罰款,絕不寬宥。」

  「臣等遵旨!」

  山呼海嘯般的應答聲,在美泉宮的議事大殿中迴蕩,也宣告著奧地利帝國鐵路建設的序幕,正式拉開。經濟改革的東風,以鐵腕政令為帆,從維也納出發,吹向帝國的每一寸土地。

  多瑙河畔的工廠開始轟鳴,礦山的開採日漸興盛,工匠們被徵召至各邦國的鐵路選址之地,丈量土地,鋪設鐵軌。

  商人們嗅到了商機,紛紛投身於帝國的建設之中,而那些曾被貴族壟斷的資源與渠道,也在弗朗茨的政令下,逐漸向帝國公權傾斜,為奧地利的工業化之路,掃清了第一道障礙。

  美泉宮的燈光,常常亮至深夜,弗朗茨伏在案前,審閱著各地傳回的奏報,調整著鐵路建設的布局,敲定著經濟改革的細則。他的身影映在窗欞上,挺拔而孤絕,卻又帶著一往無前的堅定。

  他知道,修鐵路只是第一步,經濟改革的道路漫長,帝國的崛起之路更需步步為營。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手握歷史的先知,掌控著帝國的權柄,更有一支忠於自己、能征善戰的軍隊。

  涅瓦河的風已遠,維也納的春日漸暖,奧地利帝國的鋼鐵脈絡,正從弗朗茨的案頭,向著遠方延伸,鋪向多瑙河的兩岸,鋪向阿爾卑斯的山麓,鋪向一個屬於哈布斯堡,屬於新奧地利的未來。

  而那些縱橫交錯的鐵軌,終將成為帝國的筋骨,讓這個歐洲列強,真正擁有與之匹配的實力,在這明君角斗的19世紀,傲視群雄,執掌帝國才是底氣。

  隨後弗朗茨便從個人資產中拿出100萬英鎊——這已是他名下全部的流動資產,又將匈牙利平叛抄家所得的65萬英鎊盡數投入,再加上帝國各邦國湊集的52萬英鎊,總計217萬英鎊的家底,悉數砸入兩條主幹鐵路的建設工程。

  這筆資金被按線路重要性與工程難度精準分配,倫維達西亞線因里程更長、跨越多瑙河等天險,劃撥68萬英鎊,薩維蘭線涉阿爾卑斯山麓隧洞與東南邊境勘探,劃撥69萬英鎊,其中還預留3萬英鎊作為特蘭西瓦尼亞邊境的工程浮動資金,而所有核心樞紐、戰備站點與關鍵橋樑工程,均由弗朗茨的35萬英鎊專款專用,

  各邦剩餘42萬英鎊則按出資比例分攤沿線普通路段與地方站點,專款綁定屬地利益,絕無挪用餘地。

  倫維達西亞鐵路線,西起倫巴第核心腹地,穿維也納帝都、布達佩斯重鎮,東至克拉科夫直抵西里西亞片區,將帝國西、中、東三大板塊與波蘭腹地的交通脈絡徹底打通,

  其中倫巴第-維也納段的鋪軌與橋樑、維也納-布達佩斯段的多瑙河特大橋及樞紐站、布達佩斯-克拉科夫的平原鋪軌與邊境樞紐站,分別占去該線路32萬、35萬、31萬英鎊,蒸汽打樁機、鐵軌軋制器械與英普聘請的工程師薪酬,均一併計入各段成本。

  薩維蘭線則北起薩爾茨堡,以維也納為核心樞紐,串聯沿線數座戰略重鎮,最終延伸至緊鄰羅馬尼亞的特蘭西瓦尼亞核心城,薩爾茨堡-維也納段的山地隧洞與支線銜接耗去28萬英鎊。

  維也納至特蘭西瓦尼亞的平原鋪軌與邊境戰備站投入33萬英鎊,沿線小型補給站與山地護軌工程另計8萬英鎊,兩條鐵軌所過之處,皆是商貿流通的新脈絡,更是帝國凝聚疆域、輻射勢力的戰略筋骨。

  各邦國的出資,本就是弗朗茨借鐵路綁定屬地、壓制分離傾向的深層謀劃,52萬英鎊的出資份額里,核心邦國扛起了89%的比重:波西米亞作為帝國工業核心,為銜接西里西亞煤鐵產區與西部市場,主動出資18萬英鎊,換得鐵路後續擴建的鐵軌優先供貨權;

  倫巴第雖1848年革命後分離傾向未消,卻為打通中歐、東歐的商貿通道,出資15萬英鎊,獲帝都短期商貿免稅政策;奧地利本土的上、下奧地利合計出資13萬英鎊,既為盤活境內農礦資源,更以核心板塊的姿態為各邦樹立標杆。

  餘下11%則由邊緣邦國補足,施蒂利亞、卡林西亞等南德小邦因鐵路過境紅利與駐軍軍費分攤減免,合計出資4萬英鎊,加利西亞因經濟落後,以糧食與人工折算2萬英鎊抵資,既解鐵路建設的糧草與低技術工人需求,也讓這片農業邊緣邦被納入帝國交通網絡。

  而那些有過分離異動的邦國,則被弗朗茨明確剝離出資權:匈牙利平叛後無任何出資資格,僅需承擔布達佩斯段的人工徭役,鐵路過境的便利背後,是帝國駐軍借鐵路快速調動的隱形管控;威尼斯因分離傾向最烈,皇帝令他們自己出資修鐵路接上倫巴第,以便帝國掌控。

  這217萬英鎊,是帝國傾盡多方力量的家底,每一分都繫著鋪軌的進度,更繫著弗朗茨重塑帝國地緣格局的核心謀劃。

  他以資金分配掌控鐵路核心節點,以出資訴求綁定各邦利益,用鐵軌替代軍刀,將散落的帝國疆域串聯成有機整體,讓商貿的流通、軍事的調度、資源的互補,都沿著這兩條鋼鐵脈絡,匯聚成帝國崛起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