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錢這事，我沒打算一個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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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包，直接去了大三宿舍找小白。
小白正躺在床上玩手機。我把海鷗的意思說了一遍，他連頭都沒抬，只是隨手擺了擺手。
「按他說的辦就行。」
「你不再看看名單？」
「你不是已經核過了嗎？」
小白終於放下手機，看了我一眼。
「參與雙河村那事的人，按出力分錢。受傷的多給一點，沒問題吧？」
「沒問題。」
「那就行。」他重新躺了回去，「我馬上去實習，以後社裡的事你多操心。」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可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從現在開始，三十二社大大小小的事情，基本都要落到我頭上。
我嘴上沒接話，心裡卻已經有了數。
既然要分錢，乾脆我自己再掏腰包，請社裡關係比較近的兄弟吃頓飯。
一是方便把錢發下去，二是讓大一那幫人知道，跟著三十二社混，不是光靠嘴喊兄弟，關鍵時候是真有好處。
我挨個發了簡訊，把人約到了后街的老胖燒烤。
理由很簡單，就說社團聚餐，肯定不能提雙河村的事。
葉楊收到簡訊後，很快回了一句：
【浩哥，能帶家屬嗎？】
我一看就知道，他想帶林瀟瀟。
【帶吧。】
既然他帶人，我也乾脆把唐小滿也叫上了。
晚上七點，老胖燒烤最大的包廂被我們坐滿了。
這是葉楊他們這批大一加入三十二社後，最大的一次聚會。
小白、袁昊、小軒…甚至常年不露面的黃夏等人都到了。
十幾個人圍在一張大桌子旁，熱鬧得不行。
葉楊領著林瀟瀟推門進來時，包廂里立刻響起一片起鬨聲。
林瀟瀟穿這件白色針織衫，臉上化了淡妝，清純得能掐出水來，不愧是大一這屆顏值最出眾的。
她被眾人盯著，臉上泛起桃花色，乖巧地挨著葉楊坐下。
這倆人現在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吃飯都不老實，兩隻手在桌底下牽著。
我不由得多看了林瀟瀟兩眼，大腿上冷不丁被擰了一下。
唐小滿坐在旁邊，瞪著我：「你看什麼呢！」
我揉著腿，嘀咕道：「幹嘛，我看葉楊呢，這小子艷福不淺。」
酒過三巡，氣氛正熱烈。我清了清嗓子，將那個黑色手提包放到了桌上。
拉鏈打開，裡面的紅票子露了出來。
包廂里頓時安靜了不少。
袁昊伸長脖子：「我操，浩傑，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多錢？」
「少廢話。」
按照事先算好的帳，給那天晚上去雙河村幹活的人，一人點出兩千多，裝進信封遞了過去。
「前陣子社裡接了個私活，大家出力不少，這是分紅。」
我隨便編了個由頭，場面話還是得說。
袁昊接過後，摸了摸厚度，眉毛頓時揚了起來。
「我操，這麼多？」
「嫌多就還我。」
「開什麼玩笑？」袁昊立刻將信封塞進懷裡，「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社團發工資。」
「這不叫工資，叫封口費。」我說。
袁昊把嘴抿起，伸手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輪到周宇時，他沒接。
「我那天也沒幫上什麼忙。」
我想起他胳膊上挨的刀，硬把錢塞進他懷裡。
「讓你拿著就拿著，哪那麼多廢話？」
周宇看向小白。
小白坐在旁邊嗑瓜子，隨口說道：「給你就拿著，帳都算過了。」
周宇這才接過信封，悶聲悶氣的說了句謝謝。
若飛這孫子的反應就截然不同了。
他接過去就背過身，拇指飛快點了一遍，隨後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兩千四？」
「嗯。」
「早知道三十二社待遇這麼好，我大一剛開學就該抱著鋪蓋捲來報導！」
若飛把錢揣好，給我遞了根中華過來，還殷勤的幫我點上：「浩哥，以後再有這種美差，兄弟絕對是指哪打哪！」
周宇看了他一眼：「你那晚不是一直喊怕出事？」
若飛臉皮比城牆還厚，面不改色反駁：「怕歸怕，該做的事我少做了嗎？有勇無謀叫莽夫，我這叫懂得明哲保身，是智慧！」
「去你媽的，就你詞多！」袁昊笑罵著丟了個花生殼過去。
錢發了一圈。
拿到錢的自然是喜形於色，沒參與的兄弟雖然眼饞，倒也沒有誰當場眼紅。
畢竟事情沒讓他們去，風險也沒讓他們擔。
現在桌上好酒好肉供著，再挑理就說不過去了。
剩下一萬多。
我把包推給小白。
「剩下的，當咱們社裡的活動經費。」
小白看都沒看，直接把包推了回來。
「放你那。」
「放我這？我怕我哪天沒錢上網，忍不住給花了。」
「你花一個試試。」
「你看，你還是想當社長。」
「滾蛋。」
袁昊敲著碗筷起鬨：「浩子，錢也發了，不趁這機會給大家講兩句？」
「講個幾把。」我笑罵著舉起酒杯，「吃好喝好，往後有事一起扛，廢話就不多說了，干！」
「劉老闆爽快！」若飛跟著喊道。
坐在斜對面的葉楊也端著杯子站了起來：「劉老闆，下次再有這種發財的局，別忘了算小弟一個。」
我斜了他一眼。
「你一個開跑車的富家少爺，還眼饞我們這點碎銀？」
葉楊摟住林瀟瀟的肩膀。
「那不一樣。自己賺的錢，花著才踏實。」
這頓飯吃得算是賓主盡歡。結帳時，一共七百八十多。
老胖看在我們這幫煞星常來光顧的面子上，抹了零頭，收了七百八。
掏錢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唐小滿看我一臉肉疼的表情：「剛才發幾萬塊，眼睛都沒眨。現在花七百多，怎麼臉都綠了？」
「破產了。」
她樂不可支，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可愛至極。
從燒烤店出來，有幾個關係不那麼鐵的就先散了。
袁昊喝嗨了，非吵吵著要去谷同鎮唱歌，拍著胸脯說今晚他請客，不醉不歸。
有人當冤大頭，那必須去宰一頓。
我們浩浩蕩蕩殺進谷同鎮的唯一的KTV，要了個大包。
門一關，袁昊他們幾個就開始搶著話筒，鬼哭狼嚎起來。
我今晚沒少被他灌酒，腦袋發沉，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包廂里五顏六色的球燈晃得人頭暈。
迷迷糊糊間，我睜開眼，視線的餘光掃到了坐在包廂昏暗角落的葉楊跟林瀟瀟。
兩人抱在一起。
葉楊摟著林瀟瀟的腰，低著頭正肆無忌憚地親她。
林瀟瀟起初還有點放不開，眼睛不停往四周看。
見沒人注意，她才慢慢放鬆下來，手不由自主的揪住了葉楊的衣角。
要不說林瀟瀟那九分的長相絕了，在這曖昧的燈光下，白色針織衫與青色百褶裙包裹著纖細的身子，曼妙曲線已然初成。
稚雅的臉蛋線條柔和，帶著點抗拒又沉淪的姿態，看得人心裡直痒痒。
這要是讓學校里那些把她當女神的男生看見，估計能當場道心破碎。
更刺激的是，葉楊這小子膽子肥得沒邊。
親了一陣，他抬頭四下看了看。
我趕緊半眯起眼睛裝睡。
再睜眼時，只見他借著身體的遮擋，手很不老實。
小動作不斷。
從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個清楚。
林瀟瀟半靠在他懷裡，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裙擺被兩腿夾緊。
等葉楊的手還要往下探時，她急了，趕緊按住了葉楊的手腕。
葉楊也不惱，帶著那種斯文敗類的笑，再次親了上去。
沒一會，林瀟瀟手上的力氣就散了，任由他胡作非為。
這小子是真會玩，旁邊還坐著七八個大活人。
我正津津有味地偷窺，旁邊的沙發突然一陷，唐小滿貼了過來。
她玩累了，身子軟綿綿地靠在我肩上。
見我直勾勾地盯著角落，順著我的目光轉頭看去。
等看清了那邊的動作，她趕緊把頭轉了回來。
「他怎麼這樣啊？」
唐小滿臉頰迅速飛上兩抹紅暈。
「怎麼了？」
「在這就開始亂來，瀟瀟也真是的，怎麼也不躲…」
我湊到她耳邊，壞笑道：「怎麼？羨慕了？」
唐小滿的臉紅到了脖子，用力在我腦袋上推了一把。
「去你的！我看你才羨慕呢！」
我不要臉地點點頭，坦然承認：「是啊，我看著都羨慕得不行。」
「羨慕你個大頭鬼！」唐小滿氣鼓鼓地捏住我的臉頰，用力扯了扯，「不害臊！」
我轉頭再看過去，林瀟瀟已經拿了個抱枕，擋在了身前。
葉楊看著周圍人氣定神閒的，手上動作不斷。
林瀟瀟全程低著頭，那張俏臉紅得像要滴血，緊咬著下唇。
看著看著，我也覺得身上有些燥熱難耐。
正胡思亂想呢，若飛這沒眼力見的突然拿著話筒湊過來，死活拉著我要合唱。
我百般推辭，但架不住大家鼓掌起鬨，只好上去隨便吼了兩嗓子。
等我應付完，葉楊那邊也停下動作，將手抽了出來。
林瀟瀟低著頭捧著水杯，連看人的勇氣都沒了。
就連唐小滿的眼神都有些飄，水汪汪的，帶著飄忽的春意。
剛才唱歌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沒少偷偷往葉楊那邊瞄。
小丫頭嘴上罵著不要臉，好奇心倒是重得很。
我心裡一動，拉起她發燙的小手：「走。」
「去…去哪？」她被我嚇了一跳。
「上廁所。」
「你自己去不行嗎？」她本能地往回縮手。
「我喝多了，怕摔裡面。」
「你少來這套…」
她嘴上雖然還在抗拒，身體卻跟著我站了起來。
KTV的洗手間在走廊最深處，是那種男女通用的隔間。
我推門進去，把她也拽了進來，順手落了鎖。
「你發什麼瘋呀，這是廁所…」
唐小滿如同受驚的小鹿，慌亂地推著我的胸口，「會有人來的。」
我沒說話，直接將她抵在門板上。
她剛開始還百般掙扎，抓著我的手不讓我亂碰。
可等我生磨硬泡地上手時才發現，她剛才在包廂里看戲，心中被帶起旖旎。
早已水霧朦朧。
「還說不羨慕。」
我貼著她的耳朵，惡趣味地笑了一聲。
唐小滿被我點破，羞得無地自容，剛想張嘴反駁。
我忽然的動作，讓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發出半點聲音。
廁所里偶爾傳來走動的腳步聲，狹小空間閉塞。
燈光下，她的眼角被逼出了水霧…
過了好一會。
唐小滿手忙腳亂整理好衣物，穿起褲子，瞪了我一眼。
我偷摸將門打開一道縫，確認外面沒人。
唐小滿一把推開我，趕緊從隔間裡出去了。
洗手的時候，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頰的緋紅尚未褪去，唇瓣也有些紅腫。
「都怪你。」
她懊惱地甩了甩手上的水。
「怪我什麼？」
「回去以後，別人要是看出來怎麼辦？」
我靠在門邊，認真想了想。
「那就說你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呢！」
「是啊，我確實喝多了，不然哪來這麼大膽子。」
我嬉皮笑臉的。
她抬手拍了我一下。
「走了。出來這麼久，裡面肯定有人要起疑心了。」
她轉身出廁所。
剛邁出兩步，忽然像想起了什麼，回過頭，惡狠狠地警告道：
「剛才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還有，這是最後一次！」
我配合地舉起手，比了個OK的手勢。
「遵命。」
她這才滿意，做賊心虛地轉身快步走向包廂。
我咬著煙。
看著她微微搖曳的曼妙背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