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治醒得格外早,昨天實在忍不住喝了兩口小酒,睡得十分沉,他伸了個懶腰,收拾完自己以後就來到了主帥營帳,也就是易文科的營帳內。
李治隱約記得昨天他們在討論明天的排陣布局,後來發生了什麼,他搖了搖腦袋,有些微微的陣痛,他記不得了。
他剛和易文科打了個招呼,講了兩句話,李靖和陳家兄弟也趕到了,但是屋內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氣氛讓李治感到很奇怪。
但他也沒有說什麼話,而是低著頭觀察屋內的局勢。
「你的酒醒了?可以談正事了?」最後還是易文科先開始數落李治,打破了這一室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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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了。」李治顫顫巍巍的回答,雖然他平時老和易文科做對,但是在大事上這次是他做錯了,他還是有些慌的,也終於明白了早上氣氛為什麼如此奇怪,肯定是昨天自己喝完酒,酒後失言了。
「明明知道軍中有規定,不能喝酒,你非要明知故犯,是要挑戰我的權威嗎?」易文科聲音沉沉的,讓人聽不出喜樂。
「不是,我是一時沒忍住才喝了幾口,我保證不會了。」
「喝了幾口就能醉到不省人事?你這酒品還真是可以的,都說酒品就是人品,酒品如此差,那你的人品~?」
「噗」程家弟弟忍不住笑出聲來,「不好意思,我沒忍住。」程家哥哥趕緊拉住自家弟弟,示以禮貌一笑,退回了原位,其實不光是弟弟笑到不行,就連他的哥哥也快憋不住了。
李治平時伶牙俐齒,又仗著權利特別高,從來沒有吃癟的時候。
可是自從遇到李治後就被各種的懟回去,看著李治一會兒委屈,一會兒憤怒,一會兒羞澀的臉,十分有意思,讓平日裡被欺負的惡氣,狠狠的欺負了回去,心裡感到無比的暢快。
李治的臉由白變紅又有紅變白,像是京劇變臉一樣,變幻無常。
易文科也沒有存心刁難他,只是對他簡要批評了幾句,然後就開始討論正事。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你身為將帥,更應該為將士們打一個好的榜樣,但你卻控制不住自己,就罰你打仗回來以後,在廚房做三天的大鍋飯,照顧兄弟們的飲食。」
「嗯!」李治應下,他知道這個懲罰已經是很輕的了,不敢再多求情。
「昨天說到,我覺得多次作戰,畢勒爾肯定多少對李靖的作戰風格有所研究了解,我覺得這次換個人打先鋒勝算更加穩,我想的是這樣的讓陳家兄弟做先鋒。
李靖李治鎮守左右各一方,而我就在後方給你們提供物資的補給,你們看這個安排怎麼樣,昨天除了你以外,所有人都同意了,那你的意見呢。」
「我也都可以的,我沒有意見,就這樣辦吧。」李治蔫兒不拉幾的回答道。
李治問「後方的補給不是有陳痕就夠了麼。」李治提出建議希望易文科可以一起上戰場。
但易文科表示到時哪裡需要哪裡搬,明明沒一點架子的話但李治覺得男主這是吹噓能力,對他表示很懷疑。
「東西南北隔著那麼遠,還沒等你跑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不會,你們就等著瞧好了。」開玩笑,易文科那可是有系統加持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被這點小距離難倒。
系統里的轉換器他在好久之前就已經買好了,只要輕輕一按按鈕,就可以像孫悟空一樣,一瞬間十萬八千里。
看著他們疑惑的表情,易文科只好簡要地跟他們做一下解釋,好讓他們相信。
「是因為我的一款發明,它可以瞬間移動很長的距離,到時候上了戰場,你們就可以看到它了,等咱們戰爭勝利不需要他了,我就把它轉手賣了。」
眾人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樣子,李靖甚至說還要出一萬兩黃金買下這個寶貝,易文科心中暗喜,仿佛已經看到了錢砸到了他的身上。
只是面上依舊淡定,一萬兩黃金連我一半的錢都不夠,就算我要低價賣出,這好歹也是個九成新的,至少得多要點呀。
哦哦,李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易文科心想這怎麼和他想像的不一樣呢,這李靖不應該是繼續追加黃金買下它,怎麼一句哦哦就了事了。
自己是不是把自己的大客戶給整走了,易文科不滿意的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又舒展開,因為即使李靖不要,自己還可以把這個賣給皇帝老兒,他可是京城最有錢的人,更是最好忽悠了。
軍營這邊暫且就定下了,大家各自散去,為明天的戰爭做準備了,而王強那邊接到信說畢勒貢來,偷跟其碰頭。
說明了畢勒爾行蹤,方便畢勒貢和假扮其和菲力見。
「畢勒爾今天去大本營那邊視察,現在不在帥營,而菲力今天上午和他吵了一架,所以沒有去大本營那邊一起去視察,所以現在正是好時機,你現在趕緊去帥營中,我把菲力請進去。」王強簡潔的交代了畢勒爾和菲力的情況。
「好好好,不過這軍營還挺大,這事不著急,先帶著我參觀參觀你們軍營,誒,那個最大的是不是就是畢勒爾住的軍營,為什麼只有那個是兩個帳篷挨得那麼近,而其餘的都是一個。」
畢勒貢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閒逛,似沒把事放心上,讓王強幹著急,但畢竟是那邊請過來的人,又不好,太過催促命令,只能暗示。
可畢勒貢就像是沒聽到似的,接著閒逛。
「兩個帳篷是因為一個是辦公的地方,一個是住的地方。畢勒爾已經離開有一陣子了,就怕要回來,我們還是趕緊辦正事吧!」王強一直催促的說。
青衣也擔心畢勒爾突然回來撞見,穿隱形衣的青衣無奈想法提醒他,青衣蹲下身去撿起地上的四五個小石子,一個接一個的談到畢勒貢的腰間,腿腕,腳踝,和胸肌上。
畢勒貢不知道是誰在按出按算他,四下尋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有人,此時的王強自然知道是青衣在暗處傷人,抓住這個機會,恐嚇的說。
「畢先生還是趕緊做正事比較好,畢竟我們老大可不喜歡做事磨蹭的人,不然他一生氣,什麼事可能能幹的出來。」
畢勒貢心中暗驚,不愧是易文科的手下,人身上壓迫人的氣勢都相差無幾,這個雖然沒有易文科那麼強大,卻仍然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他趕緊言歸正傳,去了帥營乖乖等候,可後來又覺得不妥,和王強打了個招呼,於是自己出去找菲力了。
在尋找的過程中,畢勒貢一直在想著今天上午他被石頭襲擊的事情,覺得十分的詭異神奇,不知易文科用了什麼手段,但很忌憚。
趕緊抓緊時間辦正事,不敢再東張西望,感覺一直有人在監視著自己,雖然確實是這樣的,但是青衣,穿著隱形衣,他根本看不到。
「菲力,我找你來討論點事情。」菲力感到很奇怪,今天早上畢勒爾明明說是外出辦事,突然找來菲力意外。
「你今天不是去大本營視察嗎,怎麼又突然回來了,找我有事嗎?」
畢勒貢嫻熟應對,「那個只是一個藉口幌子,只是為了讓人知道我不在軍營才能露出馬腳,從中抓出內奸而已罷了。」
「我找你當然是有事情了,而且是很重要的大事,我想操控咱們部分的蠻荒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