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個樣子,易文科突然又改變了主意,不讓他做先鋒了,萬一到時候他上了戰場,就這不情不願的,一定會喪失了先機。
到時候數百萬大軍的性命恐怕難以保全,這不是一個妥帖的安排,他還是再找一個靠譜的人做先鋒吧!
易文科思考了半天說:「那既然你不想當先鋒,我就再換一個人,先鋒這一仗必須幹得漂亮,才會為我們後方的軍隊爭取更多的時間,分散敵方的注意力。」
「那就我還是我來做先鋒吧!我會把第一仗幹得漂漂亮亮的,給兄弟們做個榜樣。」李靖自告奮勇地說道。
考慮到對方可能已了解到李靖作戰風格,讓程家兄弟當前鋒,李靖李治鎮守。
「我覺得多次作戰,畢勒爾肯定多少對李靜的作戰風格有所研究了解,我覺得這次換個人打先鋒勝算更加穩,我想的是這樣的讓陳家兄弟做先鋒,李靖李治鎮守左右各一方,而我就在後方給你們提供物資的補給,你們看這個安排怎麼樣。」
「我們完全沒有問題。」程家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首先回答道。
「我也沒有問題,不作先鋒,體會另一種感覺也很不錯呢。」李靖回答道。
現在只剩下李治了,他也不明白自己的這個情緒,明明是她自己不想要當先鋒的,可是當聽到易文科把先鋒讓別人當讓自己去守右方的時候,他又忽然想當先鋒了,總覺得心裡有些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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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總不能現在又反悔說自己想要當先鋒了吧,只好悶聲悶氣地說,「我也沒有意見。」
就當易文科正要繼續往下說,李治還是覺得不太滿意,又挑刺說,「你在後方,可是真安全呀,我們在前方拼命廝殺,你就在後方補給,到頭來功勞又全都是你的……」
話還沒有說完,李靖就趕緊用手肘戳了戳自家兄弟,易文科此時真的很想沖他發飆,可是周圍的程家兄弟和李靖都用眼神示意他,要他體諒一些。
「不好意思啊,易大人,他今天慶祝戰爭勝利的時候,多喝了幾杯,現在是酒後失言,您不要跟他計較。」李靖先開口為自家兄弟開脫。
「軍中的事物都沒有處理完,竟然敢喝酒,是吧,軍中的規矩不當規矩麼,還是說不把我這個大人放在眼裡,這裡是任由你們胡鬧的地方嗎?」
易文科是徹底的生氣了,軍中最忌諱醉酒,而自己恰恰也最討厭醉酒的人,軍中一律不許喝酒,這件事情已經強調了許多遍,偏偏有人明知故犯,這怎能讓他不生氣。
李靖被說的鴉雀無聲,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自家兄弟的錯,明明知道軍令還有意而為之。
這麼明顯低級的錯誤往往是令人最生氣的,李靖很能理解易文科現在的心情,低下頭不語,不再為李治開脫罪名。
而程家兄弟帶援兵來的那一天,受到了易文科的幫助對他感激在心,並且平常與李家兄弟也不是很親密,全程也沒有說話。
只是抱著一種看戲的態度,低著頭偶爾抬一下頭,看一下雙方表示他們在聽著,在宮中必不可少的一項求生技能就是明哲保身,程家兄弟把這一點演繹的十分淋漓盡致。
李治見此時沒有人說話,反倒增長了他的氣焰,酒精上頭,口出狂言的說道。
「讓我說,你定的這規矩完全就是因為你不喝酒,你要是喝酒的人,你肯定就不會這樣制定規矩了,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怎麼能忍得住呢,況且現在又不是人命微觀,喝點小酒,怎麼了,我們這叫修身養性,修煉情趣,像你這種木訥的人是不會懂的。」
李治丟丟叨叨地說著歪理,儘管沒有人理會他,可他依然說的很興起,甚至說的著急,嘴角邊堆起了一層白沫,更有飛沫伴隨著說話噴涌而出,形象簡直不忍直視。
更過分的是,他居然掏出隨身的酒瓶,邀請在座的各位一起喝酒。
「你看這是我珍藏多年的百花釀,我一直都沒有捨得喝,把它帶在身上,今天咱們就當提前慶祝戰爭勝利,來來來,我請你們喝酒。」
說完李治扒開酒瓶上的瓶塞,自己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轉身把酒瓶遞給易文科。
易文科此時的臉簡直黑到無法形容,一個轉手把酒罈打翻在地,酒罈碎了,酒灑了一地,李治看到自己心愛的酒灑了一地,瞬間和易文科爭嚷了起來。
「現在滾去睡覺,明天早上酒醒了再來商量對策。」易文科沖李治吼道,然後雙手扒拉了一下白色的大褂,背過身去,負手而站。
而李治已經被李靖拖回了房間,程家兄弟也說了聲,就先回去休息了,在路上他們覺得易文科是真的很有本事,對易文科更加的讚許。
只是生氣中的男主並沒有聽到系統的提示音,以至於再後來發現好感度多了兩點的時候很是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