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什麼意思。」
菲力有些不明白畢勒貢的意思,她以為只是和她索要一半的統軍權利,作為合作方,這點她還是可以答應的,可她仔細想想,又覺得陰陽怪氣的,實在搞不明白這個句話。
「就是在我們的地區,有一種東西叫做下蠱蟲,只要人服下這個東西,就沒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思考,會全然去做你交代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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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給咱們一部分的蠻夷將士吃下這個東西,我們必須要擁有一支自己的鐵血部隊,也就是敢死隊,只能夠採取這種方法。」
「我跟你說,不可能,他們都是我的兄弟,你讓我的兄弟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的機器,為你去殺人,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畢勒貢按照男主意思跟其說出操控部分蠻夷,菲力立馬惱,翻臉。
為了讓效果更加明顯一些,畢勒貢火上澆油,成功挑起內訌。
「反正他們也蠢的可憐,而且他們的身體素質根本不行,一個個怕死的要命,這種藥剛好可以彌補他們的不足。」
「我不許你說他們蠢,他們也是人生父母養的,你這樣的做法,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他們都是我的兵,實在不行,我們就分開行動好了,不要合作了。」
「我想這可由不得你了,因為這件事情是先斬後奏的,現在有一部分蠻荒將土已經被我操控了,我剛剛這樣說,只不過是通知你一聲而已,你所做的一切反抗都沒有效果。」
菲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正好出門撞上了,迎面而來的手下,手下眼神空洞,手指冰冷,菲力只看一眼,就紅了眼眶。
菲力終於爆發了。「你還是人嗎,我的軍隊日日夜夜的為你操勞而戰鬥,你增加訓練強度的那些日子,你知道他們是怎麼熬過來的,你怎麼能下如此的狠手。」
說完以後菲力衝上前想要打畢勒貢一巴掌,卻沒想到畢勒貢早有準備,一下子就掐住了她想要作惡的手指,為了計劃他們的矛盾,畢勒貢只好毫不憐香惜玉地將菲力推倒在地,然後拂袖走去。
回去交差,連輕衣也跟著鬆了口氣,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開酒罈嘗新酒,酒香味兒一飄萬里,李靖李治立馬被引來,近日忙,都沒機會喝酒,這會兒都勾出饞癮了。
畢勒貢護寶貝,自己沒嘗呢能讓他們喝?何況自己交易來的,更不可能給他們分享。
性格使然,縱倆當官,毫不懼,趕人關門嘗易文科酒,只一口如升仙感覺,不禁誇讚這酒的美好,易文科成就點+
而李靖也很快的反應過來,軍中是不讓喝酒的,想起今天早上易文科發飆的樣子,他果斷的控制著自己,並且拉著弟弟李治一起離開了。
程家兄弟正準備到主營去尋找易文科到他們營帳里去吃飯,就聽到報信官,大聲喊著爆急急忙忙地衝進了主營。
兄弟二人反應過來是有事發生,也跑向主營,而李家兄弟也正巧路過趕緊跑向主營,兩波人馬都趕向主營,他們前腳剛進門,報信官才開始匯報。
「報告主帥,昨天的那個探子喬偵探跑了,而且他還打傷了咱們兩名士兵,現在已經有兩小隊的人馬出去追捕他了。」
「什麼?他跑了,你們是怎麼看的?」易文科還沒有說話,倒是李治先呼出聲。
「在加派兩隊人馬,把哮天犬帶上,務必要給我找到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就不要回來復命。」易文科吩咐道。
「你看看我們就說,讓你昨天就把那個偵探就地解決了,你非不聽,看看現在跑了吧,還打傷了咱們兩名士兵,既傷人又傷時間。」李治挖苦道。
頭一次易文科沒有反駁李治的話,他明明感覺到這個人一定可以對自己有用,他為什麼現在他又逃走了呢,難道是自己的感覺不准了?
他思考了許久,仍然得不到結果,所以他決定再用上最後一條錦囊妙計,他兌換了第三條錦囊妙計,上面寫的是此事非天然所為。
易安科恍然大悟,邪魅的一笑。
「也不知道是誰悄悄的放走了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人一定可以追得到,放走他的人,我也不會放過,他說你現在承認的話,也許我還會放你一馬。」
易文科的眼神有意無意間漂向李治,李治自然也感覺到了。
「你老看我幹什麼,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可不是我會幹的,就算有人放走的也是另有其人,也說不定這件事就是你找的藉口,你不要冤枉好人。」
李治這次說的話特別有底氣,易文科不禁懷疑,難道真的不是他放走的,而真兇另有其人,那會是誰和他做對呢?
「來人,先去看看那兩個受傷的士兵怎麼樣了,軍醫看了怎麼說的。」
「大人這兩個士兵沒有傷及到要害,但是很奇怪的是,這兩人受到了傷都是內傷,看起來像內功極為強悍的人所傷。」
易文科眼睛一亮,難不成這個喬偵探是擁有深厚內功的人,也就是自己任務卡片上需要找到的那個人,這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再加派兩隊人馬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