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104章 通敵叛國

  但是李治憋了一肚子的火,一肚子的壞水都要往這處使呢,怎麼可能輕易的跳過這個話題,所以李治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又添了一把火,甚至都引火上身了。

  「我覺得你有必要回答我的這個問題,易大人不是一直說自己很聰明嗎,而且平時易大人那些發明的威力,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怎麼會突然就輸了呢,怕不是有意放水吧,而且今天面對探子,易大人,卻如此輕言客氣,讓人不想彎都難啊!」

  易文科實在忍受不了,一個大男人在他耳朵邊叨叨叨叨的,他真的很想找一塊棉花,堵住他的嘴,最好能找個五菱兒粘上,再也開不了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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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治卻還是幸災樂禍的講著他自己的理解,全然不顧易文科已經臉黑的像煤炭,就是在爆發的邊緣。

  「要是你想讓我們相信,就當著我們的面,立馬把那個探子處決了,要是到時候一個沒看住,跑回敵方軍營了,這我們可就說不清楚了,究竟是易大人的責任還是值班將士的責任。」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沒腦子?」易文科本來要說這句話,想了想,這是在古代,太過於魯莽,不好,只好換了一個方式挖苦他。

  「我想我做事從來不需要解釋,究竟在這裡,你是指揮官還是我是指揮官,他出的事我全責,我們正在商量下一次軍事計劃你還要不要聽了,不聽就請李將軍遷回去休息吧。」

  李治不情願的撇撇嘴,準備聽他們講。

  但是易文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那就是他們軍營的戒備什麼時候這麼鬆懈了,還真不是他故意要找茬,誰讓她自己上趕著往槍口上撞呢。

  「對於上次的計劃泄露,我並不想說什麼,所謂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可是為什麼我們軍營的戒備讓他成功潛進來,又成功的逃出去,是誰負責軍營的戒備工作?」

  李治暗想不好,這易文科明顯是報剛才那仇,這下被他抓到了小辮子,肯定要詢問他一番:「是我。」

  「哦?原來是李將軍,怪不得剛剛懷疑我通敵叛國,只是不知道這賊人是經過誰的檢查才來到的軍營中,又毫髮無損的回去,實在是武功高強,令大家佩服。」易文科以牙還牙的說回去。

  「你可別亂說,小心告你侮辱軍中長官。」

  李治沒想到易文科會將歷史大難題再次拋給自己,一時間沒有想好應對的藉口,磕磕巴巴的說:「我我我,每天巡邏的都要巡查好幾遍,這人肯定是提前有人透露消息,避開了我們的巡查,說不定這個人就是你呢。」

  「好了好了,我們不是在討論下次的計劃麼,剩下的是等戰爭勝利以後再說,大局當前我們應該一致對外,不能在窩裡幹起來呀。」

  易文科想了想也是,他也是利用這一招對付敵方,可不能被敵人反利用了這一點,他趕緊停止了爭吵,投入到戰爭指揮中。

  「剛剛那句話被聽到了,雖然沒有被傳達出去,可是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準備兩個計劃比較保險,第一點,我們還堅持原先的計劃擒賊先擒王,第二點我們就要來他個聲東擊西,四面包圍,三面突擊,而且正面這對我們還要做假勢,先嚇唬住對方。」

  「但是我們的兵力如果分成四路的話根本不夠啊!」

  「不是平均分成四份,而是把主力分在左側,少部分組力分在前方,而其他兩側則少派一些兵也可以。」

  「我觀察過了,敵方的左側是道懸崖邊,所以說他根本沒有派人守在那裡,我們從斷崖旁邊牽繩索,可以非常方便地潛入敵方營內,到時候再來個裡應外合,一舉將他拿下。」

  「也是也是。」大家都對易文科說出的策略表示很贊同,只有李治一點不太情願的樣子,易文科也沒有理會。

  事實上易文科自己是隨機應變型,而且還有系統加持,可無奈帶了一群小嘍囉,難免帶起來有點吃力。

  要不是這次為了在戰爭中把軍用機械賣個好價錢,好好的坑皇帝老兒一把,他也不至於上前線來受這苦,風餐露宿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皮膚還黝黑黝黑的,足膚皸裂而不知啊!

  他雖然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但也要大致做準備,和李治李靖程家兄弟商討戰術,來保證戰爭的配合度,減少傷亡,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因為這個想法主要提出的人是易文科所以分配任務的時候也是由易文科分配的。

  李治被分當前鋒,這個決定一出,李治又開始作妖了。

  自以為易文科這是藉機報復,小心眼認為易文科可能會找什麼機緣搞死自己,要求換任務,又講不出理由,一時間屋子裡的局面僵硬無比。

  「我不要做前鋒。」

  「為什麼?」

  「我平常都不做前鋒的,這次突然做前鋒怕我不能勝任,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李靖去做比較好,每次軍隊裡的前鋒都是他當的。」

  「對對對,這次的先鋒還是由我來當吧,我一定會為咱們打一個開門紅,做先鋒,我有經驗。」

  李靖生怕這兩人又掐起架來,從中當和事佬說道,主動請纓成為先鋒,可易文科是一個十分固執的人,既然認定了,誰當先鋒,就一定要讓他當先鋒,他堅持讓李治當先鋒豪不退讓,除非李治可以再給他找一個別的理由。

  李治被堵的啞口無言,他確實沒有什麼藉口再推脫了,可是心裡又擔心這是易文科除掉他的陰謀詭計。

  但是又礙於身份,沒有辦法指出,否則反倒會落一個以下欺上的罪名,只能面色不好的,站在那裡,卻沒有說話。

  「還是你覺得這個先鋒不重要,還是……」

  難道能力難擔大任?易文科淡淡的聲音,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雖然沒有直接點明,但是意思明顯,李治臉色更不好了,可是為了戰鬥的勝利,暫且一致對外,為保安穩應聲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