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科看了看自己的好感度還能購買兩壇好酒,忍痛兌換了一壇美酒準備收買畢勒貢。
「你不去就算了,我這裡可是有一壇上好的酒, 那麼在座的各位誰可以幫我完成這件事情,那這壇好酒可就歸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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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那感情好,快拿來讓咱們聞聞也好,解解饞。」
「那這可不行,這酒是我用來獎賞幫我為這件事兒的。不如你去幫我做成這件事情,別說給你聞聞,這酒就直接送給你了。」
說完易文科將事先準備好的酒拿出來,拔開蓋子,在畢勒貢的面前晃悠了一下,引的畢勒貢饞心大動。
「行吧!快把酒給我,你要做的事,我幫你做就是了,拿來吧!」畢勒貢一手把就搶過來抱在懷裡。
「哈哈哈,我就說這是一筆不錯的買賣,你一定會答應的。」呼,還真是有錢好辦事,雖然犧牲了一點好感度,但好歹也是有成效,易文科心裡想到。
「你到時候去了就說蠻夷的不好,菲力正值火氣頭上,肯定會和你吵架,然後你就狠勁的罵他,最好把他挑撥的惱了。」懂了沒?
「放心吧,這事交給俺妥妥的,肯定給你辦好了。」
易文科跟其交代如何跟菲力交涉的事,路上時已經意識到菲力傻也是好事,好操縱啊,畢勒貢惦記嘗酒,好好好是是是的敷衍道。
易文科生平最討厭喝酒的男人,只是現在有求於這個人,不得不買酒就討好他,對於這種酒徒,易文料十分的不放心,來來回回的叮囑了好多遍。
「你可千萬要記住了,這酒的你事成之後再喝,不然會誤事的,懂了嗎?」
「行行行」
「那酒就先幫你保管著,省的你到時候忍不住。」易文科上去將酒奪下,還沒有碰到酒的邊緣。
沒想到卻被畢勒貢躲開:「不要不要,既然是獎勵給我的,我就自己拿著吧,放心,你交代的事情肯定會辦好,怎麼著也不能辜負這冰酒啊。」
畢勒貢一再答應這件事情可是易文科還是不放心,用了僅剩的好感度兌換隱形衣給青衣讓跟著,到時候別再穿幫了。
沒想到這時候有個人的到來會給他們送來意外的好消息,群中抓到了一個敵方的人,這人不是送信的,而是個探子,所以兩軍交戰不殺信子,而此人是個探子,就沒有必要姑息了。
為了威脅他,說出一些有利的話,易文科轉身朝後抽出他的寶劍比在那人的脖子上,「說,是誰派你來的?來這裡又有什麼目的?」
這個探子沉默不語,看來是打算死磕到底了,「這麼厲害?是準備餵你的主人獻身了嗎?事到如今,你已經被我們發現,難道還指望著全身而退嗎?」
易文科畫風一轉,「但是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問的問題,我就答應事成之後放你離開,倘若你要是怕回那邊不能交代,你便可以來我們部隊參軍,你提的要求,我們都會儘量滿足。」
「不然呵呵,看到這鋒利的刀了嗎?他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見過血了,聽說刀劍時長沒有血祭,它可是會變笨的,刀呀,還是鋒利的好用,所以我現在正在尋找血祭的那個人呢?你說這個人會不會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呀?」
「我說我說還不行麼,求求你了,別殺我,我只是一個小探子,我的家人父母還都在那裡被關著,要是我回不去,或者是計劃敗露了他們必死無疑啊!」
「是,畢勒爾讓我做的,他挾持了我的父母以及妻小,那些我過來探聽你們有什麼計劃,否則不然他就殺掉我的妻小老小,我也是被逼沒有辦法呀。」
「那上次你是不是也潛入了我們的軍營,關成計是不是就是你告訴他的?」
「是,是的。」
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上次戰役之前易文科心裡就很不安,可是自己做的計劃卻沒有任何的紕漏,迫不得已拿出了錦囊妙計第二招。
裡面說要舍掉這個原先的計劃,改新的計劃,幸好自己有錦囊妙計的指引,要不然上次戰爭可就失敗了。
只是上次他溜進來,居然都沒有發現,他們軍中的戒備,為何如此的鬆散,是時候該找人算算帳了。
易文科心裡在想事情,眼睛忽閃忽閃的,但是周圍的人不知道他在幹什麼,看他聽完這句話以後愣在了當地,李靖用手戳了戳他,示意他走神了。
他趕緊脫離出自己的想法,正了正嗓音說道,「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既然如此,我們也不為難你,來人先把這位……」
「老夫姓喬,全名叫喬探針。」
易文科嘴角抽了抽,這名字還真是偵探用的,不綁你綁架誰?
「先把喬大人請下去,好生伺候著喬大人,萬萬不可怠慢了。」
喬探針不明所以,像他們這種叛徒抓來,應該立刻問斬,沒想到他卻要好吃好喝的伺候自己,一想到這可能是反話,他立馬跪地求饒。
「大人,你就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易文科懶得同這種人浪費口舌,揮了揮手,讓人把他帶下去。
李冶也存心找茬,對易文科說,「你這是徇私枉法,像他們這樣的叛徒,抓到以後應該立刻問斬,你難道就不怕落個通敵賣國的罪名,要養虎為患嗎。」
在座的其他人也比較同意李治的這個說法,紛紛都歸勸易文科要趕緊處理這件事情。易文科卻有他自己的打算,沒有理會他們,這引得許多小人不滿。
易文科同樣沒有理會,轉而將話題轉向了李治,「你找我來是幹什麼的?」
「我已經確定了他們的首領,就是畢勒爾。」李治找男主,表示現已經確定是畢勒爾,提制定下一步戰略,「我是想問一下,咱們下一步的策略是什麼,還是擒賊先擒王嗎?」
「作為軍事參謀,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是你來想,而不是我。」易文科冷冷的說道。
「策略麼,我倒是有的,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畢竟你們之前交過手,所以我就想來請教請教你,如何看這件事呢?」
易文科你之前有跟對方交手,應該了解。
「這點建議你不會都不給吧,雖然我知道咱們之間有矛盾,但是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可不能混為一談呀。」
呵,這暗示,完全把通敵叛國的名頭安在了他的身上,易文科也沒太在意,反正他一直堅持的是行動,大於言辭,忽略掉沒有用的人,繼續組織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