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喬烈含冤挨板子

  「大人,民婦和這喬烈是舊識,今日下午民婦遇見他們,他們說出來販酒暫無住處,想在民婦家借住一宿。6⃣  9⃣  s⃣  h⃣  u⃣  x⃣  .⃣  c⃣  o⃣  m⃣可民婦家中只有婆婆,實在不方便招待男客,他便說小弟年幼,身上沒有銀錢住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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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娘低頭抹淚:「民婦一時心軟,就讓了前排的屋子給他們兄弟住,誰知.嗚嗚嗚。」

  喬烈看著素娘一番表演,目瞪口呆:「你為什麼要害我?」

  素娘怨恨的看向喬烈:「奴家何時害過你,好心收留你們兄弟,想不到你們是人面獸心,可憐我婆婆那般年紀了,沒等到兒子回來便含冤而去,」

  「大人,民婦的相公,是皇上的親兵,為皇上出生入死,常年不能歸家,大人,您可要替民婦做主,替民婦的婆婆伸冤啊。」

  知縣大人一聽,這婦人的相公是皇上親兵?

  「尊夫是虎嘯營的大人?」

  素娘低頭含羞:「正是。」

  知縣趕緊微一抱拳:「失敬失敬,給這位夫人看座。」

  不怪知縣態度如此轉變,誰不知虎嘯營是皇上一手帶出來的親兵營,在皇帝落難之時便不離不棄跟隨皇帝征戰,如今,皇上榮登大寶,這些人自然水漲船高,在皇上的眼中,是絕對的親信。」

  「堂下嫌犯喬烈,對田氏所說可有異議?」

  「當然有了,她胡說八道,是她非要邀請我們在她家裡住,晚上給我們送的飯菜里還有迷藥,你們不信就去驗一下那個飯菜就知道了。」

  素娘怒目而視:「你還敢說飯菜?民婦好心做了飯食招待你們,可你卻一直往灶房裡鑽,說是要幫忙,現在想來,竟是趁我不備往飯菜里下了藥,要不是民婦最近身子不適,晚飯沒有吃,恐怕,恐怕清白早已不保了嗚嗚嗚~」

  「臥槽,你這瞎話是張嘴就來。」

  喬烈有些急了,看這大人是信了這女人的話。

  「要是我下的迷藥,我會往自己的飯菜里放嗎?對了大人,我們發現飯菜不對勁,擔心她們娘倆有事,趕過去的時候,她婆婆已經涼透了,大人可以讓人查下她婆婆死亡的時間。」

  素娘聽喬烈這樣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知縣大人眉頭微皺:「不用你說,本縣已經讓仵作驗屍了,明日便有結果。既然你們雙方各執一詞,那就傳報案的人上堂來。」

  喬烈好奇回頭,見一個三十多歲,賊眉鼠眼的男人被帶了進來。

  「小人丁喜亮叩見大老爺。」

  「丁喜亮,是你報的案說田家有人殺人了,你是什麼人,是怎麼知道田家有命案的?」

  丁喜亮大聲回道:「回稟大老爺,小人是田家的鄰居,就一院之隔,下午的時候小人看見這幾個小子在門外糾纏田家的兒媳婦,就留心了,晚飯時候小人聽見隔壁院裡有人說話,仔細聽了是這幾個小子在商量怎麼下藥害田家這娘倆。」

  喬烈眯起眼睛,這是有備而來,這個男人跟素娘早有預謀。

  「小人下午見到過他們,見這小子身板壯實,怕貿然進去會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於是就去報官了,嘿,還幸虧小人跑了這一趟啊。」

  

  「喬烈,你還有什麼話說?」知縣心裡差不多已經確定了。

  「我說什麼?他們陷害我,我沒殺人,也沒QJ她。」

  「哼,還嘴硬,去抓捕案犯的官差親眼看見你壓在田氏身上欲圖不軌,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是看她昏迷在地上,好心把她抱上床,結果她拉著老子衣服不放,不是看見的就一定是真的,」

  可惜,喬烈的模樣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他的衣服被拉著散開著,脖子下面還有一道道抓痕,一看就是在作惡的時候被反抗抓的。

  而田氏素娘更是衣衫髮絲凌亂,滿臉委屈淚痕。

  知縣老爺看向年紀最小的冬青,一般小孩是不會撒謊的。

  「你今晚都看到了什麼,從實招來,不然,本大人就讓人打你板子。」

  冬青一點也沒害怕:「大老爺,我大哥說的是實話,我們的飯菜被下了藥,去後院發現那個婆婆和她都躺在地上,大哥就把她抱到床上,讓綠籬哥哥去找茶水來解迷藥,後來官差就進來了。」

  自從喬烈失去了公子的身份之後,就讓他們都管他叫大哥了,這些日子,小冬青也叫的順口起來。

  「大人,他們三個是兄弟,做的證詞算不得數,這個小的雖然年幼,可他大哥在,在玷污民婦的時候,卻在一旁觀看,實在也不是個好的。」

  「你這女人,還是不是人了?小孩兒你都冤枉?」喬烈氣的恨不得起來給她一巴掌。

  知縣大人點點頭,覺得田氏說的不錯,他們是一塊的,不能作證。

  心裡已經認定喬烈就是兇手,見他嘴硬不肯認罪,心裡就一陣不滿。

  「證據確鑿,你以為不認罪就行嗎?給本官打他二十大板,打到他招為止。」

  喬烈急了:「還講不講道理了?這什麼玩意?你這是屈打成招。」

  官差可不管他喊什麼,得了令就要來把他給按倒,喬烈哪能老實挨揍,掙扎了起來。

  綠籬也過來阻擋,奈何這哥倆被鐵鏈綁著,被官差們一擁而上給按在了地上。

  「竟然還敢反抗,再加二十。」

  喬烈被按著脖子,手背在身後,纏在身上的鐵鏈硌的肋骨生疼,突然感覺身下一涼,褲子就被人給扒掉了,

  「啪,」棍子落在白白的屁股上,喬烈臉一抽,「嗷」了一嗓子,太特麼疼了。

  噼里啪啦的,一頓板子燉肉,四十板子下來,喬烈的屁股也腫了,不過他皮糙肉厚,也就是腫起來,倒沒什麼大事。

  不過卻疼的喬烈眼裡都帶了淚花,綠籬在一旁急的比他哭的還凶,冬青直接被嚇傻了,小臉都僵了。

  素娘在一旁看著,覺得心裡真是痛快的不行,只是這樣還不夠。

  「喬烈,你知罪嗎?」知縣又問了一遍。

  喬烈齜牙咧嘴的吸著氣:「狗官,老子是你大爺啊,你這是想屈打成招。」

  「大膽,竟敢辱罵本官?再打他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