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牢房裡初聞煉丹

  喬烈懵了,就因為嘴賤了一句又要打二十?

  「喂喂餵別打別打,我錯了,」

  「那你是認罪了?」知縣精神一震,若是不到一夜就破了案,將來考評上可就好看多了。🍧☠  🐊♥

  「不是,」喬烈咳了一聲:「我是說不該罵你,但是我沒殺人啊,這個我不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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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縣氣的一拍桌案:「真是混帳,給本官再打三十。」

  又是一頓噼里啪啦的板子下去,再皮厚的屁股也打出了血。


  「是,民婦多謝大老爺。」

  悽慘的喬烈被帶下去關押,綠籬和冬青也成了從犯,一併被關進了縣衙大牢。

  素娘離開了衙門,趁著夜色回到了家,還沒開門,一旁就竄出個黑影一把抱住了她,嚇的素娘差點叫出聲。

  「是我。」

  素娘一聽聲音,眼中閃過厭惡,是給她作證的鄰居丁喜亮。

  「別在這,小心被人看到。」素娘開了院門,兩人進了院子。

  「這個時候你過來幹什麼?」素娘臉上厭煩,天色黑暗丁喜亮也看不到。

  「素娘,你不是答應了,我幫你,你就應了我麼?」丁喜亮聲音裡帶著急切,兩手抱著她胡亂在衣裳外面摩挲:「好素娘,想死我了。」

  素娘一把推開他:「那個喬烈還沒被判了死罪,這事結束後,我賣了這大屋,咱倆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好好過日子不好麼?你就非要急在這一時?」

  「當然不是,你真願意跟我走?」

  素娘放柔了聲音:「你不嫌棄我嫁過人,還幫我報仇,我有什麼不願意的。你今日先回去,等那喬烈判了罪,咱們就走。」

  丁喜亮有些擔心:「我看那小子硬氣的很,萬一他一直不認罪怎麼辦?」

  「不認才好,多給他用些刑多叫他吃些苦頭,我心裡才痛快。」

  丁喜亮又想到了什麼:「對了,咱倆走了以後,田順萬一知道了?」

  「怕什麼,他都沒有見過我,怎麼找,好了你快走吧,明天可能還得上堂。」

  「噯,對了,我看院裡那個小子的留下的馬不錯,還有車裡好像都是酒,等明天我找個地方把這些東西賣了,得了銀錢給你買簪子。」

  「行,你看著處理吧。」素娘沒心思管那些東西,她催促著丁喜亮離開了她的院子,自己回到了屋裡。

  田家老太婆的屍體已經拉到官府去了,如今這大院裡空蕩蕩就她一個人。

  油燈已經滅了,她又重新點燃,坐在桌前,臉色平靜,不知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被關進了大牢的喬烈,「哎哎呀呀」痛哼著趴在臭烘烘的稻草堆上。

  「綠籬,快扶我一把,給我挪個窩,這味熏的老子想吐,」

  綠籬趕緊拉了一把,喬烈挪了個地方,又趴了下去。這打屁股,感覺比在南風郡受的那一百棍還疼。

  「綠籬,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啊,我看這個官根本就不相信咱們,那些證據對咱們也不利。」

  喬烈趴了一會,這地上冰涼的,他自己慢慢爬起來,感覺整個屁股仿佛著了火一樣,灼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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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籬趕緊扶了他一把,喬烈站穩了,慢慢挪著步子來回在牢里走。

  這間牢房就關了他們三個,隔壁有人,但是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關了幾個。

  喬烈走到牢房門邊,這的欄杆和門都是木頭,喬烈用力拽了幾下木頭門,搖的上面的鎖鏈「嘩啦啦」響。

  外面聽到動靜的獄卒,過來拿棍子敲了幾下:「安靜點,再吵老子打死你。」

  喬烈聽了想還嘴,被綠籬及時給捂住了,他現在是知道了他這個大哥,嘴比腦子快,還不記打。

  現在都到什麼地步了,得罪獄卒有什麼好處?

  等獄卒罵罵咧咧的走了,綠籬才鬆了他:「大哥,忍忍吧,你那屁股再打就爛了。你就是弄開了這木頭門,咱們也跑不出去,外面都是官差。」

  冬青在一旁聽著,知道今天這事都是他拖累了,突然出聲:「大哥,綠籬哥哥,你們倆跑吧,我是跑不了,你們也不用管我。」

  「你個小屁孩別瞎想,老子肯定不會把你丟了逃跑的。」

  綠籬見喬烈坐都不敢坐,心裡有氣:「大哥,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咱們對她也算有恩,不報答就算了,竟然還陷害咱們?」

  喬烈嘆了口氣:「我也不明白啊,這縣令也糊塗,老子明明是被冤枉的,特麼的直接就打板子。」

  隔壁牢房裡卻傳來一陣怪笑聲:「換了皇帝也沒用,這世上一樣還是有這麼多冤屈。」

  突然的說話聲嚇了喬烈他們一跳,他走到隔欄邊,借著外面那盞昏黃的油燈亮光仔細看了看,

  說話的是個梳著髮髻,穿著看不出顏色的破袍子,留著一縷長須的中年男人。

  「你也不能這麼說,皇帝離的那麼遠,也不知道這裡的事,是這個縣官糊塗。」

  雖然他跟喬天虎沒什麼關係了,可聽到別人說喬天虎不好,還是想反駁一下。

  「下面的官吏糊塗,是上面用人不明,所以你說這是誰的錯?」

  喬烈不想跟他爭執這些,地方官這麼多,沒用之前誰知道哪個好哪個壞?

  他雖然說這知縣昏庸,可換成是他的話,可能也會一樣,畢竟,現在的各種證據對他都很不利,他自己也拿不出個能讓人信服的說法。

  「你又是犯了什麼罪被關進來的?」

  「貧道不小心殺了人。」

  「噯?你是道士?殺人還能不小心?你倒是會狡辯。」

  「貧道煉丹的時候,丹爐炸開,不小心炸死了自己剛收的弟子,他家裡人把貧道給告了。」

  喬烈驚訝的張開嘴:「丹爐炸開?」

  「嗯,這是常事,只是貧道的這個弟子時運不濟,被飛濺的碎片打中了。」

  喬烈記得前世好像在哪看過,火藥什麼的就是道士們弄出來的。

  「噯,你丹爐里都放了什麼能把爐子炸了?」喬烈感興趣的把著木欄往地上一坐,

  下一秒又「嗷」了一聲跳起來,坐不了,只能撅著個屁股趴那。

  道士好像也很久沒跟人這麼聊天了,見喬烈感興趣,就走到近前,隔著木欄杆跟他詳談了起來。

  綠籬有些無語,找了個地方拉著冬青坐下來。

  「大哥好像又忘了咱們現在在哪了.」連冬青都看出來了,綠籬無奈的摸了摸他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