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烈咧著嘴笑:「這說明你們娘倆福大命大,你看,現在不但齊齊整整的,田順也發達了,你們也跟著享福了,對了,老太太呢,我去問個好。💔♜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不用,」素娘攔了一下:「婆婆到底年歲大了,現在一般也下不得炕,屋裡味不太好,你就別過去了,對了,快進裡面坐,我給你們燒點茶。」
喬烈他們跟著素娘進了屋,來到一個會客的廳坐下,素娘燒水去了,喬烈打量著家裡,沒什麼名貴裝飾,但收拾的很乾淨。
很快,素娘端了茶水出來:「你們這是準備去哪?」
「我們出來做生意,準備往江州去。」
「烈哥兒還會做生意呢,真了不起。」
「害,就是賣點酒水,對了,等會給你抱一壇酒,你留著,等田順回來給他喝。」
「好,那就謝謝你了,今晚你們就在這歇一晚吧?」
喬烈搖搖頭:「這不太方便吧?我們三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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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娘「噗嗤」一聲笑了:「你們三個,也就你大一點唄,這兩個小傢伙也算個男人?」
她說著,在冬青腦袋上摸了一把,冬青是個綿軟性子,聞言也不惱,抱著茶碗眯著眼睛仿佛老大爺一樣吸溜著茶水。
綠籬眼觀心心觀鼻的,也沒生氣。
見喬烈還想拒絕,素娘佯裝生氣:「烈哥兒是看不上我們,這麼大的院子,你們住前院,我跟婆婆住後院,能有什麼?」
見素娘已經這麼說了,喬烈只好道謝,讓綠籬去將馬車趕進來停好,
然後素娘就給他們在前院裡安排了個房間。
傍晚,素娘端了飯菜來給他們就走了,喬烈三人洗了手開始吃飯。
綠籬吃了一口趕緊按住喬烈:「大哥,快吐出去。」又打掉了冬青的筷子。
喬烈聽話的把嘴裡剛塞進去的菜給吐了出去,冬青也跟著做了。
「怎麼了?」
「這飯菜不對勁。」綠籬對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很熟悉,他仔細聞了聞每一道菜和飯,
又嘗了一丁點吐出去了,趕緊拿茶水漱口,又讓喬烈他們也漱了口,
「這飯菜裡面有迷藥。」
喬烈一聽:「壞了,咱們快去看看田順的老娘她們。」
三個人跑到後院,喬烈見屋內點著燈,站在外面喊了幾聲,屋裡一點動靜也沒有。
喬烈怕出事,推門進去一看,田順的娘和媳婦都倒在地上,地中間的桌子上也放著同樣的飯菜。
喬烈先扶起了老太太,觸手冰涼,他伸手一摸老太太的脖頸,沒有丁點脈搏,竟是已經死了。
走到素娘跟前,素娘倒是有呼吸。
「大哥,茶水可以解迷藥。」
喬烈四下看看,桌上連個茶壺都沒有,忙讓綠籬出去找茶水,冬青跟他留在屋裡。
地上到底還是有些涼,喬烈把素娘抱到了床上,
這時素娘醒了,一睜眼拼命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素娘?你怎麼了?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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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烈急忙按住她的手,誰知,素娘用力抽出手,一伸胳膊勾住了喬烈的脖子,
喬烈被她帶的栽倒到床上,然後這素娘身子往裡一偏,再一翻身就騎到了喬烈身上開始拉扯他的衣服。
喬烈急忙用力一掀,就把素娘給掀了下去,他以為素娘中的那個迷藥有問題,急忙按住了她的手不叫她亂動,
這個時候,門外竟然衝進來一群官差,喬烈聽到聲響扭頭去看,胸口上面一疼,竟是被素娘趁機給撓了一把。
而素娘也在這個時候開始放聲大叫救命,手卻死死的拉著喬烈的衣服不撒手。
官差進門第一眼便看見喬烈壓在衣衫不整的素娘身上,再聽素娘叫喊,立即就衝上來要拿喬烈。
喬烈的腦子還是有些沒有轉過彎來,但看到隨後衝進來的綠籬跟官差們打成一團,
他急忙大喊誤會,一把甩開死死拉著他不放的素娘跳下床去想跟官差解釋。
可素娘竟在身後哭喊:「他們殺了我婆婆,還想要侮辱奴家嗚嗚,官差大人替奴家做主啊。」
喬烈瞪圓了眼睛:「你在說什麼?」
他這時才察覺這一切都是圈套,可是,他還是不明白素娘為什麼要這麼做?
官差來了十幾個,手裡揮舞著拘人用的鐵鏈,但這也不是喬烈跟綠籬的對手,可毫無戰鬥力的冬青卻是讓人給逮住了。
綠籬分神之下還讓一根鐵鏈給抽倒了,兩人都被控制起來了,喬烈見了,也不得不束手就擒。
三個人連夜被押送到了遼石城的府衙。
喬天虎新皇繼位,各地方官員也撤換了不少。
定州更是因為疫情和災禍,辦事的官員嚴重稀缺,無奈之下,只好將之前關牡丹搜羅的那些宣傳洗腦的文人們用上了,
一來算是對他們的賞賜,二來這些人雖毫無為官經驗,但好在他們對大夏律法精通,拿起來就可以用。
遼石的這位新任知縣,便是之前替喬天虎宣傳的最賣力的其中一位,如今不用經過科考就得了官職,
這位新知縣大人十分珍惜此次機會,因為朝廷在任命他們的時候也重新制定了三年一考評的規則,這三年內誰沒有犯重大的錯誤,就可以繼續做官,甚至升職,
若是三年內錯案冤案頗多,地方政務混亂,那就直接罷免。
因此,雖然天色已晚,可聽說出了入室殺人,JY婦人的案子,已經歇下的知縣大人急忙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連夜升堂問案。
喬烈和綠籬都被用鐵鏈給鎖住了,冬青年幼,倒是沒遭這罪被押著乖乖的跪在一邊。
知縣大人穿戴整齊來到前院升堂,見下面四個人,兩個少年,一個十七八歲,一個大概十二三歲,另一個年輕婦人,衣衫不整,髮絲凌亂,正用一方手帕捂著臉嗚嗚的哭個不停。
「堂下所跪何人?」
「民婦田氏素娘,請大老爺替民婦做主。」
「田氏,詳細把事情經過說一遍?」
他來升堂前已經知道了大概的事情經過,這案子還是這個田氏的鄰居報的官,才引去了官差。
素娘怨恨的看了一眼喬烈,開始編起了故事。
沒錯,就是編,因為素娘說的,跟事實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