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飛刀初戰(本日共12K,求追讀)
對方很有經驗,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等待更合適的動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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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對方也需要合適的動手地點,那就給他們一個合適的。
他腳步一拐,毫不猶豫地鑽進了一條狹窄的死胡同。
巷子三面都是是高高的土牆,寂靜無聲,正是殺人越貨的絕佳場所。
一進巷子,江晏肩頭一抖,將掙扎的鹿卸下。
江晏的右手扣住了鹿頭,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
一聲骨骼折斷的脆響傳出,雄鹿的頭顱以歪向一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卸鹿到擰斷脖子,不過短短兩三息功夫。
「哈哈,小子!識相的就把鹿交出來,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兩個蒙面漢子一起堵住了狹窄的巷口,為首之人身材粗壯,手持一柄厚背單刀,正獰笑著喊出打劫的套話。
「你把我的鹿弄死了?」另一個稍顯瘦小的同夥驚愕道。
江晏眼中寒光一閃,殺機畢露!
他手腕連抖,本來空無一物的手上接連飛出兩道寒光。
「咻!咻!」
兩道破空聲幾乎同時響起。
那持刀的壯漢臉上的獰笑尚未褪去,只覺咽喉處猛地一涼,隨即劇痛伴隨著窒息感狂涌而上。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向脖子,指尖只觸到一片濕熱的黏膩和冰冷堅硬的飛刀刀柄。
他難以置信地瞪圓了雙眼,張開嘴,卻只發出「嗬————嗬————」的血沫涌堵聲,身體的力量瞬間被抽空,手中刀「當哪」一聲砸在地上。
他身旁那個瘦小的同夥同樣沒能做出任何反應,另一把飛刀貫穿了他的咽喉。
他甚至沒感覺到疼痛,只覺得呼吸一滯,意識被剝離。
他身體一僵,瞳孔迅速放大,渙散,整個人軟倒下去,摔在同伴腳邊,濺起一小片雪泥。
兩具屍體癱倒在狹窄的巷口,眼睛兀自圓睜著,充滿了死前的驚愕。
江晏站在原地,眼神冰冷。
他將腳邊的鹿戶收進儲物空間,然後迅速上前,動作麻利地從屍體咽喉處拔出自己的飛刀。
鮮血順著飛刀上的血槽滴落,他看也沒看,直接在屍體衣襟上擦去刀身的血跡,便將其收回儲物空間。
確認兩人死透,他快速在兩人身上摸索了一遍,搜刮出一小串銅錢,約莫一百多文。
江晏將屍體、掉落的兵刃都收進儲物空間,跟之前的三具屍體堆疊在一塊。
做完這一切,江晏脫下了身上的舊衣。
沒有絲毫停留,如同鬼魅般迅速閃出死胡同,重新匯入風雪瀰漫的巷道,朝著家的方向疾行而去。
回到自家小院外,江晏一如既往的翻牆而入,悄無聲息的進了院子。
心念一動,鹿屍出現在手上。
他扛著鹿,走向門口,推開了屋門。
「吱呀————」
門軸轉動的聲音驚動了裡屋的人。
「叔叔?」余蕙蘭帶著一絲緊張的聲音從門帘後傳來,腳步聲隨即靠近。
門帘被猛地掀開,余蕙蘭探出頭來。
當她看清江晏肩上扛著的東西時,杏眼瞬間瞪得溜圓,小嘴微張,似乎想驚呼,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是鹿?」她聲音發顫,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目光從鹿角掃到鹿腿,最後落在江晏臉上,「叔叔,買的?」
「買的。」江晏點了點頭,將鹿屍卸在堂屋角落的地上,「黑市買的活鹿,剛弄死。
處理一下,夠吃一陣子了。」
余蕙蘭看著地上的鹿屍,心疼銀子之餘,更多的是喜悅。
就算在城裡長大,她也沒吃過鹿肉。
這可是整整一頭鹿,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她和叔叔,還有白姑娘,都不用再為肉食發愁。
她幾乎能想像到鹿肉燉煮時飄出的濃郁香氣,感覺嘴裡已經開始分泌津液。
「太好了!」余蕙蘭搓著手,「這麼多肉,白姑娘肯定能好起來,咱們趕緊把它處理了。
這時,裡屋傳來白櫻的聲音:「豆芽菜。」
江晏將二十支鋼箭取出,撩開門帘走了進去。
白櫻依舊半靠在被褥上,臉色依舊蒼白,頭上依然頂著一個白色寶箱。
「寶箱又在她頭上,以後怎麼辦啊————」江晏心中暗嘆。
白櫻目光在江晏身上掃過,敏銳地捕捉到他身上殘留的血腥味。
這讓她眉頭蹙了一下。
「肉有了,管夠。」江晏走到炕邊,將寶箱收了後說道:「箭在這,鋼的,二十支。
黑市沒有更好的貨,金翎箭倒是有路子,但一支要二兩銀子,貴得離譜,我沒買。」
「二兩?」白櫻聽到金翎箭的價格,眼睛微微眯起,「哼————真黑。鋼箭夠了,多謝。」
她頓了頓,目光在江晏臉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審視什麼,最終只是點點頭:「辛苦。
「」
「嗯,你安心養傷。」江晏應了一聲,沒再多說,轉身退出裡屋。
他知道自己身上那點剛殺過人的煞氣或許瞞不過白櫻,但他不在意。
這個世界,手上沾血是難免的。
江晏將剛收的3點屬性點加到精神上。
【精神:24】
精神屬性和體質屬性共同決定了他的持久力,低不得。
別人敲一夜梆子精神萎靡,身子疲憊。
江晏覺得現在自己可以連續敲兩夜不用休息。
把這兩項屬性頂起來,他就能騰出睡覺的時間來練功。
性價比超高。
回到堂屋,余蕙蘭已經準備好了熱水和宰殺鹿屍的刀子,臉上帶著準備大幹一場的興奮。
「叔叔,咱們怎麼弄?是先放血還是直接剝皮?」她看著地上的鹿屍,仿佛看著閃閃發光的寶貝。
江晏雖然沒當過屠夫,也沒處理過野獸,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他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我來處理,你打下手。先放血,接乾淨,這鹿血也是好東西,別浪費。然後剝皮,剔骨,分肉。」
他動作利落地拿起刀,在鹿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余蕙蘭興奮的拿來一個乾淨的陶盆,放在鹿脖子下方。
看到江晏要動刀,她下意識地又有些害怕,扭過了頭。
刀尖刺入,溫熱的鹿血頓時汩汩湧出,流入陶盆。
又被江晏收進儲物空間。
鹿血大補,不能浪費。
放血、剝皮、開膛、分割————每一個步驟都是摸索著進行。
鹿皮被剝下,攤在一旁,內臟被仔細分類,能吃的留下,難處理的丟在一旁。
鹿肉被分割成條狀和塊狀。
余蕙蘭在一旁打水、遞刀、接肉、收拾雜碎,忙得團團轉,鼻尖沁出汗珠,臉上卻始終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屋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生肉的氣息,地面很快就變得一片狼藉。
裡屋炕上,白櫻靜靜聽著外面傳來的、利刃切割皮肉的聲響,以及余蕙蘭和江晏親昵的交談。
當最後一塊鹿肉被江晏扔進木盆里,堂屋中央只剩下骨架和一些無法利用的雜碎。
「好了,這些骨頭也能熬湯。」江晏直起身,抹了一把手上沾染的血沫。
余蕙蘭看著幾大盆鮮紅鹿肉,眼睛亮得驚人。
江晏看著余蕙蘭興奮的忙碌。
一些帶肉的骨頭棒子和零碎的肉塊則被投入一陶鍋里,加上清水、幾個乾癟的菌子,開始在爐火上咕嘟咕嘟地燉煮。
「叔叔,你看這肉色多鮮亮!」余蕙蘭臉上全是滿足的紅暈,「白姑娘有福了,這肉湯最是滋補。」
江晏不懂怎麼鞣製皮革,就先將地上的鹿皮收入儲物空間,以後找皮匠處理。
做成鹿皮靴等皮革製品。
碎骨和雜碎被清理出去,堂屋地面被清掃了幾遍。
血腥味被冷風和逐漸瀰漫的肉香驅散。
兩人合力,原本狼藉的堂屋很快恢復了整潔,只留下爐火上那口冒著滾滾熱氣、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陶鍋。
「咕嚕嚕————」
裡屋傳來一聲清晰的腹鳴,聲音不小。
江晏和余蕙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白姑娘餓了。」余蕙蘭笑著,舀起一小勺湯嘗了嘗,滿意地點頭,「嗯,差不多了。叔叔,你幫忙盛一大碗肉多的,給白姑娘送去。」
江晏拿起一個粗陶大碗,余蕙蘭用木勺撈出滿滿一碗燉得酥爛、幾乎脫骨的帶肉骨頭和肉塊,湯汁濃郁。
江晏端著這碗分量十足的肉湯走進裡屋。
白櫻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江晏手中的碗,那眼神就像一頭餓了幾天的狼。
「給你。」江晏將碗遞到她面前。
「多謝。」白櫻接過碗,筷子都沒用,直接徒手抓起一塊比拳頭還大鹿肉。
江晏和跟進來的余蕙蘭都看得眼皮一跳。
只見白櫻對著那塊肉吹了幾口氣,似乎根本沒感覺到燙手,張開嘴就咬了下去。
撕扯下大塊的肉,咀嚼幾下便囫圇咽下。
湯汁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她也只是用手背隨意一抹。
一塊,兩塊,三塊————那些鹿肉在她口中迅速消失。
她吃得極快,卻不顯得狼狽,反而有種行雲流水般的流暢感。
整個過程不過半刻鐘。
余蕙蘭看得目瞪口呆。
白姑娘怎麼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吃下這麼多肉。
那大碗裡的肉,少說也有一斤多,再加上湯————
「呼————」白櫻放下空碗,長長吐出一口氣。
「不夠?」江晏看著她意猶未盡的樣子,挑了挑眉。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