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進展得很順利。
王小明當場安排轉帳。
很快，楚歌的帳戶里多了七個億，楊間的帳戶里多了一億五千萬。
楚歌很滿意。
這七億可是他憑本事自己賺的，比直接從主神空間兌換，有成就感多了。
楊間也滿意。
他基本啥都沒幹，白撿了一億五千萬。這些錢足夠給母親養老，再加上他即將駕馭第二隻鬼，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既然交易已經完成，那我們也該離開了。現在回去，說不定還能趕上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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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說完，蹲下身，雙手往地上一拍。
他的額頭裂開一道縫隙，兩隻猩紅的鬼眼同時鑽了出來。猩紅的紅光如同熔岩般從鬼眼中湧出，在他身周翻湧擴散。
「隱藏在異度空間的殲十戰鬥機呀，請聽從你的主人小歌的召喚，出來吧，光能使者。」
紅光向著四周急速擴散，然後開始融合、扭曲、凝形。
在李軍警惕的目光中，紅光如同有生命的金屬，在空中拼湊出一架飛行器的輪廓。
幾秒後，
一架小型飛行器憑空出現。
它通體鮮紅，外形圓滾滾的，像一隻吃撐了的胖鴿子。翅膀短小，尾翼歪斜，和「殲十戰鬥機」這個稱呼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完全沒有任何雞毛關係。
雙座版，駕駛艙是透明的罩子。
它驚到了周圍的所有人。
楚歌推開透明艙蓋，朝楊間招手：「小楊，快點上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楊間仰頭看著距離地面三米高的駕駛艙，無語地問道：「能搞個梯子嗎？還有為什麼你弄個飛機，就不能變汽車嗎？」
「你不覺得這飛機很帥嗎？」
楚歌理直氣壯道：「而且這條路都被戒嚴的車堵死了，變輛汽車也開不出去啊。」
說話間，他額頭鬼眼的紅光閃了閃，一架紅色梯子憑空出現在駕駛艙外，一路延伸到地面。
「好了，快點上來吧。」
楊間看著那架梯子，沉默了一秒，最終還是在眾人注視下爬了上去，坐進後面的座位。
感覺尷尬，腳趾扣地的那種。
「坐穩了，我們出發。」
楚歌關上透明艙蓋，按下啟動按鈕。
「蹬」的一聲，小胖鴿飛機下方的三個輪子猛地一彈，整架飛機如同被彈簧彈射出去，垂直衝上了百米高空。
緊接著，它開始使出吃奶的勁扇動那對短小的翅膀，同時屁股後面噴出藍色的尾焰，一拱一拱地朝著市區的方向飛去。
那姿態，說它是飛機，更像是一隻正在努力學飛的胖鳥。
地面上。
直到那個紅點徹底消失在天際，歐陽天才喃喃道：
「我艹，這也太離譜了吧。這到底是飛機還是鴿子？一邊飛還一邊扇翅膀。」
李軍面色凝重：「他這到底是什麼能力？又能變公交車，又能變飛機。」
王小明也仰著頭，片刻後，才開口：「他的鬼眼和楊間的鬼眼差不多。楊間的鬼眼是鬼域，他的鬼眼，似乎是鬼域的形態變化能力。」
「形態變化能力？」
李軍皺眉，「能變公交車，能變飛機，那豈不是什麼都能變？」
「如果只是交通工具，那局限性還是很大的。這能力雖然方便，但戰鬥能力有限。」
王小明低頭，語氣中多了幾分思索：「不過，如果他能變出熱武器，甚至是核武器，而且是對鬼有效的武器，那他的戰鬥力或許會很強。」
「對鬼有效的核武器？」李軍愣了一下。
「只是推測。」
王小明收回目光：「好了，我們也該忙自己的事了。鬼棺已經搬上車，回去之後，我會一直待在實驗室里研究，直到出結果為止。」
「明白了。」李軍點頭。
……
桀驁的天空中。
胖鴿子飛機一拱一拱地飛著，兩片短翅撲騰得十分賣力，看得有點搞笑
「自從融合了科技之心，」
「我表哥對仿生學的造詣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這架戰鬥機就是機械與生物結合的完美產物。
「表哥他不愧是當代最傑出的生物學家、科學家、大國機械專家、超級雜交專家……」
「總之，表哥yyds。」
楚歌坐在駕駛位，滔滔不絕地吹噓自己。
楊間坐在后座，黑著臉：「我說表哥，你還要不要臉？哪怕你這雜交技術確實厲害，也不用這麼強行吹吧？還用我的名字吹。」
楚歌握著方向盤，一臉的不在意：「你就說牛不牛逼吧？」
「牛逼不牛逼我不知道。我只想吐槽，又不知道從哪開始說起。」
楊間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感：「還有，這飛機為什麼一上一下晃得這麼厲害？就不能飛平穩一點嗎？幸好我是馭鬼者，否則現在早就吐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夢想嗎？」楚歌問道。
「為啥問這個？」楊間有點懵。這話題轉得也太快了，他有些跟不上節奏。
「因為身為我楚歌的表弟，你應該和我一樣，有一個偉大而堅定的夢想。」
「那你先說說你的夢想。」
楚歌聞言，似乎觸發了被動，猛地推開透明艙蓋，站起身子，迎著高空凜冽的寒風，傲然開口：
「如今靈異復甦，厲鬼橫行，生靈塗炭，民不聊生。我陳平安必然挺身而出，拯救蒼生，匡扶正義，維護世界和平！」
他扭頭看向楊間，目光灼灼：「表弟，你願意幫我實現夢想嗎？」
楊間的嘴角抽了抽：「你這夢想確實挺偉大的，但我感覺一點都不靠譜。還有，我只想多活幾年，順便賺點錢給我媽養老，可沒你那麼大的志向。」
「我能理解。」
楚歌點點頭，語氣深沉：「但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相信我，未來你會改變想法的。我楚歌的兄弟，沒有弱者。」
「你還真是自信。」
楊間聳了聳肩：「但我只是一個高中生。還是個輟學的高中生。」
「但你很符合屌絲逆襲的劇本啊。」
楚歌轉過身體，拍了拍楊間的肩膀：「表弟，你要相信自己，未來是屬於你的。其實作為主角，張偉那叼毛更合適，但他唯一的缺點，就是家裡太有錢了，這一點完全拖累了他。」
「未來我不知道屬於誰。但你開飛機能不能看路？我們快要撞上大樓了。還有，能把艙蓋關上嗎？我的嘴快要被風吹歪了。」
楊間的聲音已經被風吹得變形，滿臉的生無可戀，這傢伙就不能穩一點嗎？
「你早說啊。」
楚歌坐回駕駛位，關上艙蓋，這才不急不緩地轉動方向盤。
飛機在眾多上班族透過玻璃窗的注視下，輕鬆地擦著銀行大樓的外牆拐了過去。
「瑪德，這些銀行是真有錢，大樓都比別人建得高。」楚歌隨口吐槽。
「的確有錢。」楊間點頭附和。
不久之後，大昌市的本地論壇上又多了新的都市傳說，名字叫《404號航班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