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有問題。」
王小明點了點頭，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雖然你們活下來的人數超過了我的預料，但公司會履行承諾，這點我可以向你們保證。」
說完，他看向了一直沉默的馮全。
王小明鏡片後面的目光微微一動：「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是大昌市前任負責人馮全吧？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馮全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聲音沙啞：「王教授，你好。」
「你們認識？」張一鳴有些意外。
馮全解釋道：「王教授是國內最早研究靈異事件的專業人士，對厲鬼有著非常深入的研究。像靈異力量無法影響黃金，就是他發現的。
他在國際馭鬼者論壇上，還發表過好幾篇非常權威的論文，用的筆名叫做布魯斯丶皮，想必你們應該都知道。」
眾人一臉詫異的看著王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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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他們都聽過布魯斯丶皮的大名，那可是靈異研究領域的權威專家。
他們還以為是外國人。
「那需要多久，才能幫我們駕馭第二隻厲鬼？」趙一鳴繼續追問。
「由於你們人數有點多，所有人全部完成駕馭，恐怕需要一個星期到三個月之間。」
王小明的聲音平穩而冷靜：「快的，一個星期就能搞定。慢的，需要三個月。」
「為什麼需要這麼久？」楊間皺起了眉頭。
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好看。
三個月，對馭鬼者來說，三個月可能就是生死線。體內的厲鬼隨時可能復甦，很多人根本撐不到那個時候。
「駕馭厲鬼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王小明語氣依舊淡然：「首先，我們需要測試你的身體數據指標和體內厲鬼的類型。然後，還要為你們尋找匹配的第二隻厲鬼。
這不是去菜市場挑菜，每一隻鬼都需要篩選、評估、運輸、準備。一來一回的時間非常久，三個月已經算是快的了。」
他停頓了一下，鏡片後的目光很平靜：「另外，我要提前告知你們。以目前公司掌握的技術，駕馭第二隻厲鬼的成功率，不足20%。」
「百分之二十？」
眾人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
「你這不是開玩笑嗎？」歐陽天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王小明平靜地說道：「是不足20%，不是20%。所以說，你們要考慮清楚，如果願意冒險，我很樂意幫忙。」
「成功率太低，我不考慮。」
楊間忽然開口：「這個名額，可以換成錢嗎？」
王小明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當然可以。我也不和你討價還價。就以一億元，回收你這個駕馭厲鬼的名額。」
楊間沒有猶豫：「成交。」
他心裡清楚，不足二十的成功率，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與其拿命去賭，不如換成實實在在的錢，然後讓楚歌幫忙駕馭第二隻厲鬼。
畢竟楚歌說他的駕馭方法，可是有百分百的成功率。
楚歌聽到這個價格，眼睛頓時亮了。
他拍了拍王小明的肩膀，笑著說道：「王教授，你果然是爽快人，那我也不需要第二個名額了，也幫我回收吧。」
「你這傢伙對王教授客氣點。」李軍盯著楚歌，沉聲喝道。
楚歌淡淡一笑：「呵呵，我不客氣你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你想打我嗎？」
李軍臉色一沉：「楚歌，我知道你有些實力，但你要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軍，沒關係的。」
王小明擺了擺手，看向楚歌：「楚歌，你的名額我也回收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麼我們聊聊下一件事情。」
他的目光穿過眾人，看向後面的那口漆黑棺材，平靜的眼神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那是一種對未知事物的狂熱表情。
楚歌問：「什麼事？」
王小明說：「我要回收這口鬼棺。你們誰負責？直接報個價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楚歌。
畢竟從頭到尾，這隻鬼都是他解決的。棺材的歸屬權，自然也是他的。
楚歌摸了摸下巴，伸出五根手指：「看你這麼爽快，我也不獅子大開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一口價，六個億。同意我們就交易，不同意我就拉回去自己玩。」
六個億。
其他人嘴角同時抽了抽。
你還真是敢開價啊，一口棺材加一隻鬼，竟然敢開價六個億，這麼貴的價格，傻子才會答應。
連楊間都忍不住看了表哥一眼，在他心裡兩三億就不錯了，沒想到竟然能開到六個億。
誰知道王小明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好，沒有問題。」
「六個億就六個億，成交。錢等一會就會打到你們帳戶上，注意查收。」
王小明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說完，他就向著鬼棺的方向走去。
「等一等。」
楊間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善：「總部給我的那份黃崗村檔案，是怎麼回事？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就是你叫人修改的吧？
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嗎？我在靈異事件中出生入死，你卻給我一份假的靈異檔案，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為了避免未來再出現假的靈異檔案，楊間必須要把這件事情處理妥當，否則以後是個阿貓阿狗都來這麼坑他，那他還怎麼混。
王小明的腳步停住了。
他轉過身，語氣裡帶著幾分坦誠：「那口鬼棺非常重要。重要到……或許能夠改變整個人類的命運。
為了避免情報泄露，被其他勢力覬覦，所以我讓人刪改了部分檔案內容，希望你們能夠理解，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
「我們理解你，可誰又理解我？」
楊間的聲音變得冰冷：「你刪掉的每一條信息，都可能造成情報不準確，從而讓我在裡面喪命。」
王小明沉默片刻。
「我願意拿出五千萬，作為對你個人的補償，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的問題。」
王小明看著楊間，語氣認真：「不知道你同不同意這個方案，或者你自己說個方案，只要不涉及原則性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
楊間聞言，微微一笑：「王教授大氣，那就5000萬吧，我也沒有其他想要的東西。」
他並沒有受傷。
也不知道鬼差的恐怖，自然很輕鬆地就放過了王小明，如果在體會到了鬼差的恐怖後，恐怕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