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二合一】

  身為獵人谷九大家的贅婿,許塵眼下同時面臨谷主府和其餘八家的猜忌、叛軍隨時進攻獵人谷、叛將之子身份可能會暴露,王家可能會報復、陳家與雷家聯姻等諸多危機。

  「唯有開脈,才有底氣解決一切!」

  許塵開始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每日樁功由陳姝畫親自指導。

  後院。

  枯老松下,春風習習,松葉簌簌。

  二人一起練三日樁功。

  三日樁功是獵人谷最高階的樁功。

  谷主府、葉家和雷家都深諳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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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姝畫卻掐著纖細卻不乏腹肌的蠻腰,撇了撇嘴道:

  「三日樁功不止要求天賦高,同時對非童身、心思不純粹的男子難度也是極大,你確定你能做到?」

  「呵。」

  許塵冷哼一聲。

  志得意滿的他暗中打探,融合谷主府、葉家和雷家三家之長,與陳姝畫一同站樁。

  半日後。

  許塵因無法完全收斂神魂而慘敗。

  額頭冒汗,起身喝茶,撫慰心神。

  陳姝畫一邊站著樁功,得意地說:

  「你看,我沒說錯吧,你想女人,收不了心,如何能站好三日樁功?」

  「跟女人無關,我是五感太過敏銳,時刻關注周圍的危險,分心才導致了失敗。」

  關於許塵五感之敏銳,陳姝畫的發言權僅次於柳紅夜。

  「那就苦練腹式呼吸,順便還解決你天賦不足的問題。」

  「也好。」

  關於腹式呼吸,往往是天賦一般、老來開脈的武者境界最高。

  巡檢司劉司使,碎岩武館章岳,劈風武館曹贇,都是腹式呼吸的高手。

  而腹式呼吸,同樣要求心思純粹,能達到近乎內省、入定的無我狀態。

  許塵只能慢慢嘗試,收斂心神。

  起初,他仍受外界所擾。

  聽到方圓四里內提到他名字的、討論叛軍的、災星的聲音,總是忍不住關心。

  看到開脈武者靠近陳府,忍不住要一路追蹤,直至此人遠離四里範圍。

  時不時還關注王家人沖關過程……

  許塵越想抽離,卻又越陷進去。

  他這才意識到,神遊已經徹底改變他的五感,建立了全新的接受信息的本能。

  一旦關閉神遊,就會瞬間陷入恐慌。

  他的等級,他的妻妾,他的地位……全都是靠神遊狩獵、殺人得來的。

  他德不配位,等級也不配位。

  他已經與神遊完全融為一體,無法剝離。

  現在,神遊卻在阻礙他的入定,使神魂無法安息。

  甚至獲得神遊天賦後,他從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再也沒有做過夢了。

  但是,他也沒有覺得特別累。

  「我懂了,這叫白日夢入定!」

  他盤膝坐在後院蒲團上,不在乎周圍人來人往,聊天八卦,喝茶鬥嘴。

  嘗試讓離體的神魂與方圓四里的山水,樹木,花草,土石……甚至人,融為一體。

  除非真正的危險靠近本體重箭射程,對別的事一概不關心。

  他以一種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高維客觀心態,俯瞰著身外的世界。

  既保持另類的無我境界,也不會讓外界紛繁雜亂的信息,干擾了內心。

  冷眼俯瞰,了無掛礙,呼吸如入定。

  中間,該吃飯吃飯,該喝水喝水,該小解小解,絲毫不影響回來繼續白日夢入定。

  這一日。

  陳江海拄著拐,在管家攙扶下,來到了姝妍小院,見到正在後院閉目吐納的許塵。

  周圍下棋的下棋,閒聊的閒聊……

  「胡鬧!小塵在練呼吸法,你們婦道人家為何不避開?

  別人不懂就算了,姝畫,你在作甚?」

  陳姝畫在看姐姐與柳紅夜下棋。

  她在一旁吃點心觀棋,卻不當君子,一直吵嚷個不停。

  「這是對姐夫的磨礪,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心靜,開脈時呼吸才不會亂……爺爺您應該比我更懂這個。」

  「那是最後階段才能練的呼吸心境,小塵才剛練,身上還頂著無數壓力,你們又在一旁玩鬧,只會讓他難以靜心,徒生挫敗感,將來如何能開脈?」

  「可姐夫已經練好了呀。」

  「莫要說笑!」

  陳江海挪著步子,來到許塵身前一丈,瞬間變了臉色。

  「這、這是無我之境……竟如腹嬰胎息一般安然自得!」

  他沒說出口的是,連他這個二脈武者都未曾達到此等境界。

  「我明白了,小塵根骨天賦一般,但神魂天賦絕對是頂級!」

  陳姝畫也很驚訝,不過和她相比,許塵不過是劍走偏鋒,彌補自身的根骨天賦罷了。

  「沒辦法,誰叫他天賦一般,娶媳婦倒是貪多,呼吸法再沒點造詣,如何能開脈?」

  許塵徐徐睜開眼。

  他早已知曉,家主搶了岳父的活,親自來送開脈丹,只是他對此沒有太在意。

  他起身恭敬作揖:

  「一枚開脈丹,何須家主親至。」

  「真是騙不了你。」

  陳江海無奈嘆了口氣,便從袖口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讓管家遞給了許塵。

  許塵收起丹藥,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家主栽培!」

  「還有件事,赫連谷主為了團結九大家共同抵禦叛軍,欲組建一支由十二位武者組成的特攻小隊,由張鎮撫擔任領隊,兩位巡檢司武者擔任副隊,九大家各出一名武者擔任隊員,唯有對陳家是例外,只要你願意,還沒開脈也能參加,你意下如何?」

  這件事許塵也聽見了,但沒過腦子。

  現在一想,此舉除了抵禦叛軍,恐怕也是谷主府對九家的試探。

  壞消息,葉逢春作為葉家代表,已加入特攻小隊。

  「大家都是武者,我一鍛骨武夫就不去湊熱鬧了。」

  「嗯,老朽也是這樣想的。距離特攻小隊集合還有半個月,希望陳家的鍛骨武夫中能有人成功開脈代替你,如果無人開脈,只能讓駱川去了。」

  「多謝家主理解!」

  「你一心準備開脈,切記要節制啊。」

  陳江海把節制兩個字拖出重重的長音,還扭頭瞪了一院子女眷。

  許塵乾咳了兩聲。

  陳姝畫看到爺爺瞪到自己,人都傻了。

  「糟老頭子別亂瞪啊,我是姝畫,姐姐在這裡下棋,沒抬頭呢!」

  陳江海瞪得就是她,趁機說:

  「那你還天天跟你姐夫廝混?」

  正在下棋的陳姝妍笑而不語。

  她又贏下一局了。

  柳紅夜緊盯著棋盤,覺得自己占優。

  陳姝畫撇了撇嘴:

  「你問姐夫,他自己沒本事,今天叫我幫忙殺人,明天叫我幫忙練功……唉,誰叫我是陳家天賦最好的人呢,活該受累。」

  許塵連忙自責道:

  「家主,這件事是我的責任,奈何我天賦太差,沒有姝畫幫忙,我確實很難開脈。」

  陳江海語氣一窒……你還有理由了!

  都說小姨子的半拉屁股是姐夫的,沒想到是真的。

  「我知道了,你們自便吧,但男女授受不親,要注意尺度,莫要被旁人說了閒話,可不能耽誤姝畫嫁人。這次獵人大會,你很好地挫了雷朋銳氣,想必他很快要入贅陳家了。」

  陳江海大笑著揚長而去,連腿腳也利索了很多。

  許塵對陳姝畫聳了聳肩:

  「沒想到,我還立功了。」

  「別廢話,呼吸法練得差不多了就趕緊練樁功,你還要教我如何破解雷家拳法呢!」

  「放心,三日樁功我不會再輸給你。」

  這一次,許塵氣質都不一樣了。

  二人在院子裡練樁功。

  周圍全是吵鬧聲。

  陳姝畫身姿放鬆,旁若無人,閉目吐納,很快進了狀態,每隔一個時辰才動一下,活動活動肩頸,繼續保持樁姿。

  許塵則更為隨意。

  一會吃飯,一會喝水,一會小解……但呼吸卻比陳姝畫更勻和。

  三日半後。

  陳姝畫撐不住了。

  被尿憋的。

  破了功。

  許塵倒是站定如松,體內血氣滾滾,吐出的氣息卻是格外勻和。

  陳姝畫小臉微僵,很是不服:

  「你這種樁功能有效果?」

  許塵笑道:

  「樁功練的是體質和呼吸,不差吃飯喝水那點時間,太拘泥於形式,反而落了下乘。

  你的樁功只有前兩天效果不錯,第三天湊數的,早憋不住尿了。」

  「你——」

  陳姝畫急得臉紅,轉身去了院後茅房。

  其餘人哄堂大笑。

  院子裡瀰漫著快樂的空氣。

  .

  每隔三日,許塵便與陳姝畫一起練拳,練腿,甚至還借岳父的佩刀練刀法。

  拳法參照:《二階碎岩拳》、《雷氏拳譜精記》和《行軍拳》。

  腿法參照:《劈風腿法》、《汪氏疾行腿法》和《行軍腿法》。

  刀法參照:谷主府《斷風刀》。

  此外,斧頭功也沒有落下。

  這些,都是獵人谷的進階功夫,只有武館或各家核心弟子才能接觸。

  如今,卻被許塵一網打盡,隨意學習。

  他真的是太愛學習了!

  還有個身為武學奇才的小姨子當陪練。

  許塵的近身戰技一日千里,進步飛快。

  三日後,又開始練習樁功。

  許塵氣息綿長,一邊練樁功一邊說話:

  「這些都是我偷學的各家近戰絕技,除非關乎生死,否則不要輕易施展。」

  陳姝畫也嘗試像許塵一樣放鬆,不拘泥於普通的樁功規則。

  「我最想學你偷學的本事。」

  「我有線人。」

  「切,不想教盡會找藉口。」

  ……

  這段時間,九大家的核心子弟,都在全力開脈或沖關。

  三日後。

  龍六以蟒血成功開脈!

  遂代替許塵,前往巡檢司,代表陳家加入特攻小隊,接受秘密特訓。

  五日後。

  王家招一位鍛體四層的流民入贅,成功開脈後迎娶寡婦王歡,代表王家加入特攻小隊。

  六日後。

  王烈以虎膽膽汁調和冰晶蟒蟒肉,第四次開二脈成功!

  王烈大喜,卻不敢私自復仇。

  次日,王家向陳家發來戰書。

  王烈將在一個月後挑戰陳江海,欲提前終結陳王兩家的恩怨。

  戰後不論輸贏,將一致對敵。

  戰書得到了赫連谷主的蓋章。

  陳家上下驚懼!

  八日後。

  欲替父出戰的陳鴻,以半顆蟒心,第一次開二脈失敗。

  十二日後。

  雷朋以蟒肉配合開脈丹,成功開脈!

  雷家家主雷千鶴攜雷朋登門拜訪陳家,談兩家聯姻一事。

  雷千鶴與陳江海在書房裡密談。

  清退了十丈以內的所有人。

  包括雷朋和陳姝畫。

  雷朋個子不高,但身體格外的結實,五官除了黑了點,還算能看。

  一雙如同散光的渾濁眸子,充滿了智慧。

  陳姝畫看他就來氣,在家主院外的青石板路上,她開門見山地說:

  「我不喜歡你,除非你在擂台上打贏我,否則我不可能嫁你!」

  「都上擂台了,還說不是喜歡我?」

  雷朋臉色一紅,差點還以為陳姝畫如傳言那般喜歡自家姐夫,不喜歡他。

  陳姝畫頭一歪,腦子差點沒轉過來。

  「我開脈三個多月了,你贏不了我!」

  「其實,這樁婚事是你爺爺求我爹的,你應該跟你爺爺打擂台。」

  「不,我就打你,贏了你,爺爺還想逼我嫁給你,我就把他的幾個小妾全送給你。」

  雷朋一愣,撓了撓頭:

  「你人還怪好的……不過,擂台上,我不會饒你,我打女人最狠了。」

  「滾。」

  .

  家主書房內。

  陳江海親手為雷千鶴斟了盞茶。

  「老朽看好這一對玉人,將會是整個獵人谷的神仙眷侶。不過,姝畫性格執拗,不願離開陳家,成親也得雷公子入贅。

  唉,老朽只想請雷家公子在擂台上挫挫她的銳氣,姝畫也就不敢再提了。」

  雷千鶴剛要喝茶,臉色微微一變。

  「前輩的意思是,犬子輸了,還得入贅你陳家?」

  「我相信以雷公子拳法,不可能輸給十七歲的姝畫……若是擔心損失,以後生的第一個孩子過繼給對方家族作為補償。」

  「陳家就是這麼聯姻的?我雷家就算在寒霧林折損了人手,武者數量也遠超陳家,前輩不會以為陳家多了點獵區就能彌補差距吧?何況,叛軍會給陳家十年時間嗎?前輩可別忘了我們的計劃!」

  「今時不同往日,我陳家有孫婿許塵,何須十年?三年就會恢復當年的實力。」

  「前輩忘了我們的計劃?」

  「谷主府這招特攻隊太狠了,給九大家釜底抽薪,我老了,不敢多想……聯姻也只是為了將來聯合抗敵,多一條路。」

  「那就行……何時比武?」

  「雷公子剛開脈,根基不穩,老朽不占雷家便宜,半個月後公開比試。」

  「一言為定。」

  .

  與此同時,許塵在院內練樁功。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血氣愈發穩固,氣脈一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