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凱悅酒店。
這座冬木市最高的建築在夜色中通體透亮,玻璃幕牆倒映著城市的燈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大約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停在酒店門口。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金色的頭髮向後梳得一絲不苟,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時鐘塔的十二位君主之一,降靈科的天才,本次聖杯戰爭中綜合實力最強的御主。
他的未婚妻索拉緊隨其後,一頭烈火般的紅髮格外醒目,她望著肯尼斯的背影,目光卻有些冷淡。
此刻綠的有些發光的肯主任已經有些後悔帶著未婚妻來參加聖杯戰爭。
他的從者正是被戲稱為「兩把刷子」的Lancer迪盧木多,被譽為菲奧納騎士團第一勇士。
那顆位於右眼下方的愛情痣,對女性有著近乎致命的吸引力。而索拉,在見到迪盧木多的第一眼,便已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
這一切,都被肯主任看在眼裡。
此刻,這根刺已經深深的刺入他的心底。
...
未遠川入海口,一座紅色的大橋橫跨河面。
風從海面吹來,帶著海風鹹鹹的氣息。
方燼身穿赤淵獵裝,靜靜立於冬木大橋的最高鋼樑之上。
這裡是遠離戰場的最佳觀看位置。
他的目光越過未遠川的河面,望向海灣碼頭的方向。
那裡,Lancer的鬥氣高昂,像一團清澈的火焰在夜色中燃燒,毫不掩飾地散發著戰意,吸引著各路從者的目光。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橋下的黑暗中躍起。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一頭紅色短髮,面容粗獷,鬍鬚濃密,身穿一件古羅馬式的無袖皮甲,露出結實有力的臂膀。身後的紅色披風獵獵作響,腰間掛著一柄短劍。
他的右手夾著一個身材瘦小的少年,少年雙手緊緊抓著壯漢的手臂,身體微微發抖,嘴裡發出一連串驚呼。
兩人的體型有著巨大的差距,壯漢夾著少年就像夾著一個布娃娃。
這名壯漢正是Rider職階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以及他的「王妃」韋伯·維爾維特。
征服王穩穩落在橋頂鋼樑上,正好與方燼四目相對。
他隨手將韋伯放下。
韋伯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冰冷的鋼架上,屁股高高撅起,雙手仍死死攥著大帝的褲腿,一副被徹底蹂躪過的慘狀。
大帝的目光在方燼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圈,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喲,陌生的從者。大半夜的,一個人站在橋上吹風?」
方燼轉過身,看著這對組合。
一個巨漢,一個鵪鶉。一個攻,一個受。
「沒有,在等車。」
「等車?」大帝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表情,「這座橋上可沒有公交站。」
「這不等到了。」方燼唇角微揚,同樣帶著幾分戲謔。
大帝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韋伯被他的笑聲嚇了一跳,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哀求:「別笑了!太大聲了!會暴露位置的!」
大帝置若罔聞,笑夠了之後,他挺起胸膛,雙手叉腰,看著方燼。
「我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本次聖杯戰爭中以Rider職階臨世!」
「笨蛋......笨蛋......你怎麼把真名說出來了!」韋伯急得直拍大帝的手臂,一臉崩潰。
「真名有什麼好藏的?」大帝不以為然,「又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燼淵。」
方燼看著這對活寶般的主從,也報出了自己的英靈名。
對他而言,英靈名也沒有什麼隱藏的必要。
「燼淵……?」韋伯在一旁嘀咕出聲,皺著眉頭在腦海中搜索這個名字,一無所獲。
大帝摸著下巴,手指在鬍鬚間摩挲,又打量了方燼的裝束一眼。
對方身上那種淬過無數鮮血的凌厲氣息,是無法偽裝的。
「沒聽過呢。看你的打扮,應該是東方那個古老大國的英靈吧?」
方燼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哪個時代?吾生前可是對那片古老大地嚮往已久。」
「不重要。」
「燼淵,要不要加入我的麾下,和我一起征服整個世界?」
他張開雙臂,那姿勢像是要把整座冬木大橋連同未遠川一起摟進懷裡。
「怎麼樣,考慮一下,待遇可以商量,就算是聖杯也不是不行。」
「沒興趣。」方燼的聲音平靜,「我對聖杯沒有渴求,現在只想和各個時代的英靈交手。」
話音落下,一股濃烈而純粹的戰意從他周身蔓延開來,其中夾雜著歷經無數殺戮的冰冷煞氣。
這股氣息冰冷鋒利,讓韋伯猛地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緊緊挽住大帝的手臂。
就在這時,列車的提示突然彈出。
【提示:檢測到乘客高昂戰意,觸發支線任務——英靈弒】
【支線任務:英靈弒】
【任務詳情:親手擊殺任一英靈】
【任務獎勵:每擊殺一名英靈,獲得自由屬性點+2,且英靈必定掉落寶箱】
【失敗懲罰:無】
大帝沒有被那股煞氣影響。
他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只是略帶差異地看了方燼一眼。
「與不同時代的英雄豪傑交手的機會,確實千載難逢。」
他從腰間摸出一瓶酒,咬開瓶蓋,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然後看向港口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好戲要開場了。」
方燼將目光重新投向碼頭。
他的鷹眼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對面碼頭的情況。
大帝也擁有千里眼。
只有韋伯趴在橋頂上,雙手死死抓著鋼樑,雙腿發軟,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根本不敢往下看。
下方碼頭,兩道身影正在對峙。
Saber穿著銀白與藍色相間的鎧甲,雙手緊握被風王結界隱藏了劍身的長劍,劍刃在空氣中扭曲,看不到形狀。
Lancer雙槍輪轉,紅槍破魔,黃槍詛咒,攻守兼備。
隨著兩人的激烈交鋒,碼頭的地面上開始布滿了劍痕和槍痕,裝箱上也被切開道道猙獰的口子。
愛麗絲菲爾站在不遠處,雙手交疊在身前,紅色的眼睛緊盯著戰場。
衛宮切嗣蹲在另一側的制高點,狙擊槍的瞄準鏡對準了Lancer的後腦。
他的手指搭在扳機上。他在等,等另一邊的舞彌,能否發現Lancer的御主。
大帝摸著下巴點評道:「這兩人都不簡單。不錯,如果能收入麾下......」
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收人,只能說不愧是征服王。
方燼的目光緊緊跟隨著Lancer的槍尖,認真地看著。
觀看強者的戰鬥,也能受益匪淺。
尤其是「刷子哥」也是用槍的,還是兩把槍。
當然,不算雙腿之間那把。
他的槍法和方燼的風格完全不同,雙槍同時出手,一攻一守,一長一短,攻守轉換之間幾乎沒有間隙。
這種雙槍配合的節奏,方燼在戰魂空間和刷子哥對戰時對方並未顯露。
碼頭上的戰鬥越發激烈。
雙槍與無形之劍再次碰撞,火花在夜色中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