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雁夜昏迷的間隙,方燼點開英靈化的面板。
【英靈名:燼淵】
【真名:方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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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階:Berserker】
【筋力:A】
【耐久:B++】
【敏捷:B+】
【魔力:A】
【幸運:D-】
【固有技能:槍法專精(B++)、武藝精通(B)、直感(C)、鷹眼(C)......】
【寶具:流雲槍(C~B+++)、幽魂低語(C++)、赤淵獵裝(B+)......】
【說明:非常規英靈,以蘭斯洛特的靈基現世,與其共享召喚位,無法靈體化】
幸運D-,還好不是E,方燼暗暗鬆了口氣。
他隨即點開新獲得的那項固有技能,仔細查看起來。
【騎士不死於徒手:Lv.1(主動)】
【效果:每分鐘消耗2點法力值,強化手中持有的武器。武器韌性臨時增加8%,攻擊力臨時增加5%】
【提示:品級達紫色及以上的武器,當前等級無法強化】
【簡介:凡我所持,皆為利刃】
這個技能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流雲槍雖已升至紫色品質,暫時無法強化,但其他綠色、藍色的備用武器正好可以吃到這份加成。
更重要的是,技能等級還能繼續提升,未來潛力巨大。
難怪身份卡把蘭斯洛特給頂了。
這種「萬物皆可為兵」的特性,與他一貫的戰鬥風格無比契合。
至於原本的「拳腳精通」升格為「武藝精通」,除了等級從20躍升至24,效果變化並不算大。
【武藝精通:Lv.24(被動)】
【效果一:心技一體,融匯拳腳搏殺之術,近戰攻擊力+52%】
【效果二:兵器乃手足之延伸,對各類兵器掌握亦有小幅度提升】
【簡介:我身無拘,武道無窮】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雁夜悠悠轉醒。
他皺了皺眉,然後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仿佛在確認自己是否還活著。
片刻後,他撐著床沿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輕鬆神色。
「感覺如何?」
雁夜深吸一口氣,胸腔里再沒有那熟悉的刺痛與沉重。
「很好,從沒有感覺這麼輕鬆過。」
他看著方燼的身影,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叫我燼淵就行。」
「嘎。我叫小黑。」
「燼淵……」雁夜低聲重複了一遍,在腦海中搜尋著歷史上是否有哪位英雄與這個名字相近。
他想了半天,一無所獲,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在聖杯戰爭中,從者隱藏真名是常識,對方願意告訴一個稱呼已經很給面子了。
至於那只會說話的烏鴉,雁夜只當它是某種使魔,並未多想。
「對了,櫻......」他忽然一個激靈,猛地翻身下床,踉踉蹌蹌地朝門外跑去。
方燼沒有阻攔,只是跟在他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
穿過陰暗的走廊,下樓,拐進通往蟲倉的通道。
蟲倉的門大敞著。
雁夜跌跌撞撞地衝進去。
昏暗的蟲倉深處,一個瘦小的身影蜷縮在角落裡。
女孩渾身赤裸,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皮膚上沾滿了污漬和黏液。
無數蟲子在她周圍爬動,她就像一具被遺棄的玩偶,眼睛睜著,卻毫無光彩。
櫻。
雁夜的聲音哽在喉嚨里。
「燼淵……」他猛地轉過身,眼眶通紅,「求求你,救救櫻吧。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方燼站在蟲倉門口,目光越過雁夜,落在那個女孩身上。
「救她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答應!別說一個,十個都行!」雁夜幾乎沒有思考,連連點頭。
「在接下來的戰爭中,必須以我為主導。」方燼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我說的話,你不能有任何質疑,不能有任何遲疑。明白?」
雁夜用力地點頭:「明白!一定聽你的!全都聽你的!」
他不是在敷衍。
經歷了手術台上那種被隨意擺弄的恐懼和無力感,那種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控的絕望,他對方燼已經生出了一種近乎本能的服從。
而手上的令咒,現在就是一個擺設。
他既無法查看方燼的數據,也無法真正約束對方,充其量只是三個增益BUFF。
現在,他唯一在乎的,只有櫻。
小黑感受了一下雁夜的情緒,確認沒有虛假,朝方燼點了點頭。
方燼邁步走下台階,腳落地的瞬間,熾烈的陽炎之力擴散開來,那些爬行的蟲子如遇天敵,紛紛驚恐地向兩側散開,在他腳下讓出一條乾淨通道。
方燼走到角落,彎腰,將櫻從地上抱起。
她的眼神空洞,頭無力靠在方燼的肩窩裡。
她已經不知道被關在這裡多久了。
日復一日,被蟲子爬滿身體,鑽進體內,啃噬神經和血肉。
那種痛苦足以摧毀一個成年人的意志,何況一個年幼的女孩。
方燼感知了一下她體內的狀況,果然,那隻老蟲子還在。
它在賭,賭方燼不會發現它,或者即便發現也不敢輕易動手。
可惜,方燼是知道結局的人。
他將小櫻放在台階上,讓她靠在牆上。
「你……你要做什麼?」雁夜聲音發抖。
方燼直接伸出右手,對準小櫻的胸口。
「噗」
他的兩根手指迅速刺穿血肉,夾住了那條刻印蟲的頭部,輕輕一提,將其抽了出來。
小櫻自始至終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取出過程比想像中簡單得多。
老蟲子雖然寄生在她體內,卻沒有和她的血肉完全融為一體,髒硯需要保持本體的「獨立性」,以便隨時脫離這具容器逃生。
正是這份自私,讓它在關鍵時刻無路可退。
老蟲子慌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方燼不為所動,指尖燃起一縷陽炎,將老蟲子包裹。
「不——!」
慘叫聲只持續了不到半秒。
「這……他現在是徹底死了麼?」
「並沒有。」方燼甩掉指尖殘留的灰燼。
「還沒有?!」雁夜將櫻抱進懷裡,驚呼出聲,「這都不死!?」
「但已經無所謂了,失去了本體,剩下的只是幾縷殘存的執念,不足以構成任何威脅。」
方燼轉身邁步走出蟲倉。
身後,雁夜抱著櫻,一步一步地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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