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夜來香

  「醫生出來了。🌷🐙  ♪♟」

  原本正不知如何回答的何儒民,看到急救室的門開了,正好藉機衝上前去,向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尋問著周野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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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還在昏迷,現在暫時不知道具體原因,要說是之前的病情造成的話,原本不會這麼急。」一位戴著厚厚鏡片的醫生有些無可奈何的解釋著。


  看著這情景,從沒感受過父母之愛的我,也忍不住被這深深的父愛給感染了。

  何儒民始終沒說一句,或許此刻他在想,到底是不是自己多事,如果不給她請什麼神靈上身,周野至少還能說能笑,就算離開也有個告別的過程。

  「不過奇怪的是,剛剛我們給她做了B超,她的腫瘤竟然消失不見了,而且當時我們有懷疑你們是不是私自在外給做了手術,可仔細檢查並沒有手術的痕跡啊。」

  醫生疑惑的盯著我們三人,像是想從我們誰的嘴裡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什麼?您說她癌症好了?」剛剛還陷入一片死寂心情的周父,眼下聽到如此大的一個好消息,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抽抽起來。

  「唔,腫瘤是看不見了,但不代表她的病情徹底好了,而且這件事來的有些古怪,按道理說病人不會這麼短的時間內,被身體自行吸收或吞噬了腫瘤,所以我們也得好好研究下。」

  聽了這話,我和何儒民相互看了眼,繼而又一起默默的點了點頭。

  是的,這所有的功勞全部是周野身後的藥王菩薩帶來的,剛剛這會兒功夫我也想明白了事情原委。

  要知道這人本身病入膏肓後,突然之間被神靈附體,繼而又抽走所有的病症。

  要是原本身體強健之人,或許還能吃得消。

  可是現在這周野已經得病整整一年,這個腫瘤野和她共存了一年,突然之間從身體抽離開來,勢必會導致人經受不住如此大的身體刺激。

  所以產生的昏迷,應該就是無症狀的暫時性休克,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醒來了。

  像是看懂了我對周野病症的分析,何儒民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周野的甦醒,還有,他慢慢提上日程的換崗一事。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從醫院出來已是夜裡十點,我倆站在醫院大門口各自點燃一根香菸,像是唏噓著人生實在太多波折。

  我是知道他的想法的,周野的生命得以延續,他就得按照自己的決定遠離她,更遠離這座城市。

  但幾十年的生活,從出生到警校畢業,再到如今成家又離婚,真是該經歷的,全都經歷過了。

  但也因為如此,要離開這樣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地方,從心理層面來說又談何容易。

  一根煙熄滅,我倆到了分別的時間。這幾個月下來,不知不覺中,何儒民在我的心裡,或許就像周野在他心裡的角色一般,是朋友,更是兄弟和戰友。

  「我手裡還有一個未解之謎,或許這個不是案子的案子,有了結果,就能輕裝上路了。」何儒民用腳踩滅了手裡的菸頭,又彎腰撿起來丟盡了旁邊的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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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太理解,這不是案子的案子,怎麼又需要破解呢?算了,這些都是他們衙門的事,我管不著,也不願替別人瞎操心。

  「要不再去喝一杯?」何儒民看著醫院斜對門的一家燒烤店提議道。

  「算了,易小天還在酒館等我呢。」說完,我正準備離開,誰知何儒民卻開口說道,「說起這小子,我到還要給你提個醒了。」

  說完,他將那日在歸隱寺後山,遇見易小天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末了他習慣性的抹了把下巴,有些遲疑的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和你混久了,那天我見到他總覺得有些古怪,怎麼說呢,就像中邪了一樣。」

  「哦,那天我知道的,他是去找個道士給他驅邪去了。」

  按照易小天的說法,那日是和我一樣遇到了上燈聖人,估計對方幫他去掉背上的「拘魂使者」後他從道觀出來,才剛好遇到去山頂救人取鳥的何儒民的吧。

  「那就好,只要他沒事就行,那什麼我就先走了,這頓酒算我欠你的,周野刺青的費用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看著何儒民的背影越來越模糊,我這才趕緊朝隔壁小巷子走去。

  作為單身漢,我竟然有些同情這個老小子的遭遇。看來這愛情啊還真是麻煩,自己愛的和愛自己的,怎麼都猶如水中花鏡中月呢。

  走了十來分鐘,我看到一塊寫著「夜來香」招牌的小酒館。這地方我還是頭一回來,是易小天在電話里約好的地點,可這店開在這麼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巷中,估計客人也不會很多。

  果不其然,當我剛打開門時,才發現裡面竟沒有一個客人,莫非這易小天還沒到?

  就在我的目光在酒館內各種搜尋之時,忽然,一個穿著香艷的女郎猛地站在了我的跟前。

  這女人穿著一身低胸的緊身裙,整個屁股被紅色的短裙包的緊緊的,從我這視線稍微看過去,胸前兩團那啥簡直要呼之欲出了。

  幸好小爺我定力十足,不然一般的男人只怕早就噴鼻血了。

  「帥哥,要保健麼。」女人嘴裡噴出一股濃煙,一隻腿竟然磨蹭到我的褲襠位置……

  「別別,我就是來喝酒的,而且還和朋友約好了。」我趕緊閃身走到一邊,正準備掏出手機,易小天竟然從一間隱蔽的包房探出頭來。

  「嗬,咱倆喝酒,你小子還搞得這麼神秘幹嘛。」說著我忍不住塞了易小天一拳,但不知為何,他今天似乎沒有和我胡侃的意思。

  「坐吧,這酒我剛點的,喝了就忘了所有煩惱了。」

  說完,易小天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骨碌喝完後,又給我的杯子滿上了。

  「說吧,你這是怎麼給找著那道士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冷不丁繞到易小天的身後,果然,當我猛地揭開他的貼身內衣一瞧,那裡面原有的刺青,就像從未有過的那樣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