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完何儒明的電話,已經是兩分鐘以後的事了。🐙☢ ♣☢
這錢碸,也不知道是不是趁我不備偷偷溜走了,但好在,我剛跑到電梯口,竟然一眼看見正在焦急等待電梯的對方。
「這他媽周末還這麼多人辦公,真是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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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錢碸著急的模樣,我試探的問了句,「你認識一個叫冬冬的姑娘麼?」
「什麼東東,西西的?我不認識。」
「是冬天的冬,喏,就是這個。」我忽然想到,冬冬的照片就在我手機里躺著呢,那天給她紋身的時候,不知為何,我竟然鬼使神差偷偷給她拍了張照片。
事後我想著,或許她笑起來,確實太像小時候幫我找回爺爺的那個女孩,所以我才會有種別樣的好感吧。
誰知道錢碸看了眼,搖了搖頭並直接推開了手機。
剛剛何儒民告訴我,丁林輝死前,曾在湖邊和一個穿著紅色大衣的女人發生過爭執,當時被千尾湖邊的一個攝像頭記錄了下來。
只是那攝像頭久遠失修有些模糊不清,但眼神犀利的何儒民,卻硬是在一片模糊之中,認出了此女正是連續兩天出現在我刺青館的女顧客。
其實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我當下懷疑是不是何儒民腦子出了問題,莫非他那天看到人家姑娘長得漂亮,這幾天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所以見誰都像?
可後來何儒民說的神乎其神,他甚至說延著湖邊攝像頭這條線索,他們一直追蹤到學校附近。
畢竟要進入這條湖邊,最好的方式就是從學校附近走過,這湖雖然是環形的地理位置四通八達,但只有江洋大學旁的一條主幹道,才是通往市區的最佳方式。
果然沒有猜錯,何儒民順藤摸瓜,一直延著湖邊查看攝像頭,終於在一個停車場的攝像頭中,再次捕捉到了那襲紅色身影。
何儒民說,這女人上了一輛汽車的駕駛室之前,脫掉了身上的外套。
此時正值寒冬臘月,她衣服裡面竟然就只穿了一條白色吊帶裙。而且,那個十分隱蔽的攝像頭,竟然捕捉到了這女人一系列奇怪動作。
只見她朝四處張望後發現沒人,於是穿著單薄的裙子跪在汽車一側雙手合十,那神情就像在向上蒼祈福一般。
女人做完這一切,上車之前攝像頭雖然從始至終沒有捕捉到她的正臉,可是卻拍到了她右邊手臂的一塊圖案。
那塊圖案整體為橢圓形,畢竟那攝像頭處於比較隱蔽位置,無法拍清楚究竟是什麼。但當何儒民將截圖發給我時,看到那團模糊的圖案,我一下子便認了出來。
這不就是我連續兩次給冬冬刺的那副肖像圖麼?
而且,我眯著眼睛仔細辨認了下,圖案大致樣貌是沒錯,可那顏色怎麼比之前又淡了許多啊?
這還真是見了鬼了,我從業這麼久,第一次遇到連續兩次給人刺青,都接連褪色的現象。
而且我能肯定的是,第二次用的顏料明明都加了祖傳的固色藥粉,別說洗澡能掉色了,就是用化學物品來清洗也不一定能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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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樣的疑問我和錢碸一起上了電梯,很快電梯穩穩地在十三樓停下,錢碸一個箭步衝出門外,直接進入一家叫「明雪心理」的精神科診所。
「林雪含,你給我出來!」
「林雪含,別再暗地裡搞鬼,有本事你當面殺了我!」
錢碸瘋了一般大吵著,外面負責接待的人員連忙上前阻攔。
「我們這沒有叫林雪含的,你再這樣大吵大鬧我就叫保安了。」畢竟心理診所最需要的就是安靜,眼下錢碸這般無禮,就連我也嚇了一跳。
「我是明雪心理的負責人,你們找……」
一個穿著鵝黃色外套的女人走了出來,誰知話說到一半時眼神投射到我的臉上,聲音立刻戛然而止。
「冬冬老師,這兩人在這大吵大鬧,說要找一個叫林雪含的人,你別理他我現在就報警!」說完,立刻準備拿起電話撥了下去。
「曉春,你去我辦公室收拾下文件,這裡我來接待。」冬冬說這話的時候依然面不改色,只是目光再看向我的時候明顯有些閃躲。
「那,那好吧。」這位叫曉春的接待員明顯不太情願,但老闆已經發話,只得三步一回頭的往裡面走去。
「兩位請來這邊坐吧。」冬冬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把我們引到了一間,看起來十分溫馨的小型會客室里。
「吳師傅我們認識的,不過你又是哪位?」冬冬似乎並不認識錢碸,表情看起來也是十分自然。
不過一想到先前電話中,何儒民發來的照片及通話內容,我對眼前這位形態舉止都十分優雅的女人,更加覺得費解。
「林雪含,我們當年確實做錯了,老師的遺體當時我們害怕被人發現,於是抬到附近的山洞給埋掉了。
「千錯萬錯,都是我們年少無知造成的,可是,你也不能讓我們四個全都去死吧?」
「先生,你說了什麼,我真的一個字都聽不懂。你們確實找錯人了,而且,吳老師也和算是相識,他也知道我叫冬冬。」
「林雪含,我求你了,放過我,也放過你丈夫黎濤吧!我知道你當年和李老師好過,那天夜裡我們去找李老師,你當時就在臥室里對不對?」
「吳師傅,你這朋友精神上應該出現了偏執型障礙,我建議他立刻做治療,不然後果會十分嚴重。」冬冬並不搭理錢碸的提問,反而轉身朝我十分專業的分析道。
「還有,黎濤確實是我未婚夫,但我並不是你說的那個林雪含。如果沒有其他事,我要進去工作了。」
冬冬指了指裡面的一間心理治療室,我順著她的手指方向看過去,那間屋子透出來的柔軟光線,讓人竟然有種心生嚮往感覺。
「林雪含,冤有頭債有主,當年那件事全是丁林輝策劃的,你就算要報仇,現在已經把他殺了,難道還不滿意嗎?」
說完,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